李柱狠狠咬了一口。
這回姜冬直接在醫院里待了半個多月,張有福都出去了,還帶著杜望跟謝芳買了回東西。
姜冬原本想提前出院,結果被李柱跟任春梅他們聯手按在病床上,直到好的差不多了,才松口同意。
姜冬嘀咕著:“躺這么長時間,我都要肌肉萎縮了!”
“姜哥,肌肉是啥意思?”
“就是你身上的硬肉塊子?”
姜冬帶著不確定,反倒被李柱嫌棄掃了眼:“啥硬肉塊子,姜哥你是不是自己在那瞎造詞呢?”
姜冬微笑著,剛伸出手李柱幾乎下意識抱著腦袋往身后跳:“說不過就都收,你這是不講理!”
“都是兄弟,講什么理?!?/p>
姜冬追著李柱手剛要打下去,病房門猛地被踹開。
李叔扶著門框,大口喘著粗氣說:“你們快下去!沈月在被一堆混混堵在醫院附近的胡同里了,你方嬸已經去真報警了。”
“草,那群不要命的混混!”
姜冬瞬間就炸了,趕緊往外邊跑。
李叔一路把他們帶到巷子里,沈月跟丁壯被圍在一群混混中間。
沈月顯然被嚇著了,瑟瑟發抖,眼里還含著淚,看見姜冬,眼淚立馬跟斷線的珍珠一般滾落下來。
姜冬看向為首的混混,竟然是熟面孔!
李柱看清對面的人時也是驚了:“趙老大?你竟然沒被抓進去!”
趙老大眼珠子上下掃了他們一眼,見他們沒帶槍立馬就囂張起來了,往地上啐了一口:“媽的!幸好那天老子跑得快,不然老子現在哪能在這里站著!”
趙老大抬起手,刀尖指著姜冬:“那天就是你們幾個報的警吧?道上規矩,江湖的事江湖了,你們居然去報警,那就別怪我們幾個不客氣了!”
姜冬一聽瞬間明白了,合著這幾個人是特意堵的沈月,就是為了報復他!
一時間,姜冬也是氣笑了:“一群歪瓜裂棗,犯罪就是犯罪,還在這扯什么江湖,我看你們是腦子上銹了!”
趙老大來火了,猛踹了腳身邊的紙箱子:“老子今天就來治治你們這群不守規矩的東西,全都給我上!”
趙老大說完,亮出刀子朝著沈月沖過去,姜冬趕忙上前被撲上來的黃毛攔住。
黃毛這回也是囂張上了,一邊揮拳頭,一邊朝著姜冬吐痰:“你個死殘廢,老子一拳就能把你打趴下!”
姜冬趕忙彎腰躲過那口痰,忍著惡心掄起沒骨折的拳頭,一拳砸在黃毛肚子上。
他平時打可都是老虎,熊那個重量級了,現在用來打黃毛簡直輕輕松松。
那黃毛就跟個炮彈一樣,直接被打飛出去了,旁邊又有人要上來,姜冬抓住那人的拳頭,腦袋朝著那人的脖子撞過去。
小伙捂著脖子往后邊退,跪在地上,嘴里還咳嗽著。
一連解決了倆人,旁邊還有點理智的小弟一下子都繞著姜冬走了。
姜冬趕忙跑到沈月身邊,見她沒受傷這才松了口氣,趕忙把她交給李柱:“柱子,你先帶著小月出去!”
“好?!崩钪鶝]戀戰,帶著沈月趕緊往外邊跑。
丁壯空手跟帶著刀子的趙老大打在一塊,這趙老大有點本事更別提手上還有刀子,以至于丁壯只能先躲著,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
姜冬撿起剛才被趙老大踹爛的紙殼子沖上去:“壯子,低頭!”
丁壯一聽,一眨眼就蹲在地上,姜冬掄著紙殼子朝著趙老大門面拍過去。
趁著這一瞬,丁壯握緊拳頭,一拳砸在趙老大病根子上,喪兄之痛趙老大哪能扛得住,刀子落地,整個人躺在地上翻滾著,看上去人都疼抽筋了。
“老大!”瘦高個喊了一聲,沖過去,一臉悲愴:“你們這群狗娘養的,要是老大有什么事,我絕對……啊啊?。 ?/p>
沒等瘦高個把話說完,姜冬撿起刀子朝著瘦高個沖過去。
瘦高個嚇得癱坐在地上,腳蹬著地往后邊蹭。
刀刃劃過瘦高個的脖子,那皮劃破,瞬間鮮血順著他的脖頸流出來。
姜冬收回刀子站起身,瘦高個已經被嚇傻,脖子流血了也不知道擦,還保持剛才的姿勢,嘴大的等塞下一整個燈泡,黃色的液體從他身下溢出。
姜冬嫌棄皺眉,轉身朝著趙老大走,趙老大疼的渾身是汗,眼神惡狠狠瞪著姜冬。
這回姜冬沒再留手,直接扎下去,匕首瞬間穿透趙老大的手掌,姜冬握著匕首在肉里攪了一圈:“等你出獄以后要是還想報仇,就沖著我來,你敢再去找我身邊人麻煩,我就直接弄死你,讓我家大黑給你吃了?!?/p>
姜冬還好心提醒了一句:“大黑是我家養的野狗?!?/p>
趙老大很快察覺到姜冬話中的重點:“出獄?你丫的又報警了!”
這話一出還在打架的人瞬間停下來了,互相看了看對方,再沒說一句話的情況下,默契的朝著巷子外邊跑,但已經晚了,警察到了在巷子外邊正好把他們抓了個正著。
趙老大被帶上警車時,呲目欲裂地瞪著姜冬,還對姜冬說口型。
李柱也看見了,在旁邊問了一句:“姜哥,他說的是啥?”
“誰知道他說的啥幾把玩意?!?/p>
姜冬四處看了看:“小月呢?你把她帶哪去了?”
“不就在路對面嗎?”
順著李柱指過去的方向,姜冬看見站在路邊的沈月立馬跑過去,還沒等說什么,沈月哭著直接撲到他懷里邊,腦袋埋在他的身前,哭得直抽抽。
姜冬只能先把人抱住:“沒事了,那些玩意都進去了?!?/p>
“嗯,你沒受傷吧?”
沈月吸了吸鼻子,從姜冬懷里抬起頭,哭紅了的眼睛帶著擔心看著姜冬,手指輕輕捏住姜冬的衣袖。
姜冬看著沈月的樣子,發現自己竟然缺德的在這時候心跳加速了,就……還挺好看。
“沒啥事,反倒是他們都被我整傷了?!?/p>
“那就好。”沈月松了口氣,擦了擦眼淚:“我發現我還是太弱了,剛剛都做不了什么。”
“這也正常,誰看見拿刀子的人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