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冬上輩子經歷那么多挫折,變得不人不鬼,其中也有李曉芬的功勞!
想事的幾秒鐘,李曉芬直接踹門進來了,手上還拎著任春梅昨天處理好的肉。
姜保國有人撐腰,腰桿子都挺直了:“媽,你可要為我做主,我之前幫了三弟不少忙,現在倒好,他們家發達了翻臉不認人,把你兒子我欺負的那叫一個慘!”
“你胡說!明明是你們……”
“你們什么你們,我們自家人的事情,有你這個外姓說話分?滾一邊去!”
李曉芬一把年紀了,腳邁的虎虎生風,一胳膊就把任春梅懟摔地上了。
姜冬氣紅了眼,跳下炕。
這氣洶洶的樣子,李曉芬卻是一點都不怕,叉著腰:“咋的,你還想打你奶不成?來啊,你打,往臉上打,到時候我讓村里人都看看你這小畜生什么德行!”
姜冬拳頭都握緊了,就在他真的要打下去時,任春梅起身抱住他手:“不行,這不能打。”
現在的人都注重孝順,別看村子里的人平時都站在他們這邊,但要是姜冬今天真打下去了,那群人肯定調轉槍頭。
姜冬被任春梅這么一勸,松開拳頭改成抓,愣是把李曉芬抓出屋子。
李曉芬還在那嚷嚷:“你這個小畜生要干啥,來人啊,大家都看看!”
“姜冬你想干啥!她可是你奶奶,你平時打我也就算了,你咋能對你奶動手!”
姜保國還在旁邊幫腔,話里還把自己說的挺可憐。
姜冬任由他們嚷嚷,把李曉芬拖到院子,轉身拎起尿桶對著倆人潑了過去。
“啊!”
李曉芬這會也顧不上嚷嚷了,老嗓子喊出可老高的動靜,但身上的綠大襖還是濺上了。
姜保國更慘,一身衣服算是徹底廢了,這過冬的衣服可貴,無論是買還是自己做都得花不少錢。
沒等兩人開口,姜冬用十分做作的語氣:“哎呀,二叔、奶奶我處理尿桶呢,你們咋連躲都不知道躲一下,是不是年紀大,腿腳不利索了?”
“你,你!”李曉芬氣的直哆嗦,嘴唇都白了,說著就要沖上來,姜冬見狀直接舉起尿桶,嚇得李曉芬瞬間不敢動彈了。
姜保國被熏得直干嘔,但就這一身衣服也脫不下來,一時臉都綠了:“姜冬,你這是不孝順,信不信我去找大隊長,我,我批斗你!”
“行啊!你去唄!我倒想知道,我在自家院子倒尿桶,我犯什么罪了!”
“你個小畜生!我早晚要把你抽筋拔骨,我當初就應該讓你死在水里!”
李曉芬氣得吼了出來。
姜冬語氣很是應付:“嗯,知道了,你倆打算帶著滿身埋汰玩意在我家站到啥時候?”
李曉芬罵罵咧咧的帶著姜保國走了。
“也不咋樣。”
姜冬嘀咕著,上輩子他要是能早點開竅,也不至于被李春芬害成那樣。
“你二叔他家的兒子扶不上墻,你奶肯定又得惦記這事,哎,你說咱家做的什么孽,這老天爺咋就不讓咱家好過呢!”
任春梅眼里泛著淚花,滿是老繭的手胡亂摸著兩下眼睛。
姜冬看得心直疼,他媽這輩子到現在幾乎沒咋享過福,凈被那些蝗蟲折騰了!
“媽,現在我是家里的頂梁柱,您放心,他們就交給我。”
“哎。”任春梅嘆了聲氣:“也不知道你大姑現在咋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