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剛走出丁家院子就看見不遠處幾個大娘大爺朝他們招手。
姜冬走過去:“大爺你們有啥事?”
大娘對姜冬他們那叫個熱情:“你們就是大隊長說的來抓蛇的?能先去我們家里找一圈不?一想到我們家里說不定有蛇,我們都不敢回家。”
“對啊,大家伙都在外邊站老半天了。”大爺嘴上說著,身子直接擋在大娘面前,伸著手要把姜冬他們帶自己家去。
大娘一看不樂意了:“是我把人家小伙子招呼過來的,應該先去我家才對,你這糟老頭子咋還跟我搶上了?”
“誰搶了,說話咋這么難聽呢!我這不尋思我家近,先去我家嘛,不然人家小伙子到時候還得繞回來,多麻煩!”
大爺大娘正在這爭著呢,旁邊人也插了一句:“我家也近!”
眼看大家伙爭得都要吵起來了,姜冬趕緊往大爺大娘中間一站:“大家都別著急,我們每家都回去看的,就先從距離最近的看起。”
丁壯在旁提議:“對啊,而且我們人多,可以分兩路檢查。”
“這主意好!”
姜冬趕緊贊同,四人到旁邊分了一下,最后丁壯跟著姜冬一路。
分開后,姜冬帶著丁壯進了大爺家四周找了一圈沒看見蛇影。
“大爺你放心在家里待著吧,你家沒蛇。”
“真沒有嗎?但我總感覺倉子還有那柜里面有動靜,你們在幫忙看一下吧。”
大爺年紀大,佝僂著身子,說話時眼睛看上去也可憐巴巴的。
姜冬實在忍不下心拒絕,只好幫忙又看了一次。
兩人剛要起身,這大爺又來了一句:“我看剛剛那個角你們都沒看著,要不再幫忙看一眼吧。”
姜冬算是明白了,這大爺就是太害怕了有點風吹草動都感覺是蛇。
“大爺您這屋我們里里外外都檢查兩回了,真的沒有蛇。”姜冬指著天:“天色也不早了,我們還得去其他家檢查呢。”
“可萬一你們有遺漏的地方呢,那可是毒蛇啊,一口咬下去會要人命的。”
大爺挪到他們面前就跟攔路一樣。
姜冬頭疼時,丁壯走上前:“老章,我們該檢查的地方都檢查完了,你有這攔我們的功夫,不如回屋待著,把門窗啥的都關死,這不比你在外邊跟我們掰扯安全?”
章大爺還是有點不愿意,但丁壯沒跟他在掰扯直接帶著姜冬往外邊走。
“哎,行吧。”
章大爺小聲嘀咕一句,轉身進屋把門關上了。
丁壯邊走邊囑咐:“待會要還有這樣,不用跟他們多掰扯咱們直接走人就行,要是見那種厲害的,就交給我。”
“成,待會聽你的。”
姜冬麻利點頭,跟著丁壯又走了幾戶人家沒找著蛇影,路上碰見杜老頭他們一問,也沒找著蛇。
姜冬撓著后腦勺,看向遠處的林子:“這蛇是不是都跑林子里邊去了?”
“有可能,不過咱還是先把村子找完,再進林子吧。”丁壯說著,眼睛還在地上找尋著。
姜冬見狀湊到丁壯面前,壓低聲音問:“壯子,跟哥說說你從剛才開始一直都在找啥呢?”
丁壯腦袋一頓,很快輕笑一聲:“姜哥這都被你發現了。”
“你太明顯了,從章大爺家開始你就一直盯著人家地面看。”姜冬手肘懟了下丁壯:“快跟哥說說,你找啥呢。”
“我原本還尋思等發現啥證據在跟你們說呢。”丁壯扭頭看四周沒人,湊到姜冬跟前壓低聲音說:“我懷疑這蛇是被人故意放到村子的。”
“嚯!”姜冬心一顫,扭過頭:“你為啥懷疑這個?”
“昨天我半夜起夜,聽見我家院子外邊有動靜,像是人走路的聲,我一開始沒在意,但我回屋就在屋里看見蛇了,我感覺這有點太巧了。”
“這事你跟過來調查的警察說了沒?”
“說了,他們過去檢查沒看見腳印啥的,跟我說昨晚的動靜是我聽錯了,但我打獵這么多年,耳朵可好使著呢,我覺得我不可能聽錯!”
姜冬當然愿意相信丁壯,不過這是要是人做的那可就大條了。
“我相信你,待會咱們一遍照射一遍找找有沒有腳印啥的。”
姜冬繼續往前走,腦袋里還有點沒反應過來,沒想到這輩子自己還能破上案。
不過這年代沒攝像頭就是不好,要是放在后世查一下監控就啥都明白了。
想著兩人停在院門前,敲敲門,沒人開。
丁壯走到墻頭踮起腳:“姜哥院子里邊沒人,好像人沒在家。”
“那咱先把這家給記下來,等家里有人了再過來。”
“行。”丁壯拉住旁邊的大娘:“大娘,這是誰家來著?”
“孔三他家,這不自從孔三進去了,他爹娘就經常往城里跑去看孔三,估計現在人也在城里呢。”
這還真是不巧,姜冬收回思緒,順便去了大娘家。
大娘家的院子里沒啥東西,一眼就能望到頭,看著也沒蛇影。
姜冬走到堆放著鋤頭鏟子的地方,伸手握著鏟子把剛要把東西拿開。
“嘶!”一三角腦袋猛地向姜冬頭咬上來。
姜冬眼疾手快,直接抓住蛇脖子,沒等蛇反應過來掄起胳膊往地上狂甩,動靜聽著跟舞鞭子一樣。
“好了好了姜哥,蛇已經沒氣了!”
丁壯說著上前把鋤頭啥的全給踢地上,兩條蛇纏在鋤頭上,擺出副攻擊的架勢支棱著蛇腦袋,嘴時不時張開。
后邊的大娘在后邊嚇得嗷嗷叫:“蛇,蛇啊!你們快上去把它弄死!”
“我知道了,大娘你別害怕!”
姜冬捂著耳朵,撿起地上的鐵鍬對著蛇腦袋就是一頓狂拍。
蛇直接被拍成肉泥,旁邊的蛇聰明轉身就要爬走。
丁壯來不及拿東西,只能仗著自己穿得厚,上去就一通狂踩愣是把蛇給踩爛了,血崩了一褲子。
姜冬制止了丁壯,嚴肅著個跟大娘說:“大娘你先去外邊等著,我們把你家好好翻翻。”
大娘都被嚇懵了,聽見這話當即腳底抹油跑出去了,只留下一句:“那就拜托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