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房門關上,姜冬終于憋不住笑出聲。
“姜哥你咋笑的這么猥……開心啊,這邊辦妥了?”
李柱從窗戶翻進來,說出來的話直接把姜冬臉上的笑給干沒了,他一臉郁悶摸著自己的臉。
“辦妥了,你說我這臉啥時候才能恢復,頂著這張臉,總感覺跟人說話都沒氣勢。”
“何止是沒氣勢,我之前親眼看見安盛看向你的時候還用眼神嘲笑你來著。”
李柱見姜冬要生氣,他也不害怕,直接露出一口大牙在那傻笑:“姜哥別生氣,我來告訴你個好消息,東西我跟丁壯都找完了,現在丁壯偷摸去給安盛他鄰居灑驅蟲藥去了。”
“那行,對了,今晚帶我一個。”
李柱聽見這話,眼神懷疑的看了眼姜冬:“姜哥,你行嗎?”
“你這什么話,我當然行了!”
姜冬忍無可忍,直接坐起身拍了李柱一巴掌。
李柱捂著腦袋嚎:“姜哥,你這手勁怎么還比之前大了?”
“因為被你氣的唄!”
姜冬說完,正好沈月推門進來給他送飯,瞬間他的心靈還有胃都的到了安慰,直接挪到床邊跟沈月甜甜蜜蜜吃飯,不理李柱了。
李柱嘀咕著:“小心眼。”
姜冬一個眼刀甩過去,李柱趕忙跑了。
當天晚上,姜冬從病床上起身走了兩步,除了腦袋有點難受,身上有點疼沒啥大毛病,他單手穿好衣服,又是單手翻窗出去了。
姜冬跟丁壯他們匯合后立馬去了安盛家,半夜安盛一家都睡了。
丁壯偷摸把窗戶打開條縫把抓來的蜈蚣放進去,又在安盛家門口,院子里放了不少蜈蚣。
等蜈蚣放完了,李柱站在安盛家窗戶下邊猛足勁嚎了一聲,隨后拉著丁壯轉身就跑。
姜冬身子不方便一直蹲在墻角,就聽見安盛家里邊一陣吵鬧聲,最后好像是發現蜈蚣了又變成尖叫聲了。
蜈蚣這東西不禁嚇,一嚇它它就毒人。
安盛從屋子里邊沖出來,手腳跟不聽使喚一樣,手在空中揮著,腳下邊也看不出來走的是啥步子,很快他就把自己給絆倒了。
臉好巧不巧朝著姜冬的方向,眼睛瞪大,嘴長的像是下巴脫臼了一樣詭異,整張臉扭曲成了長條。
下一秒安盛似乎看見了姜冬,眼珠子猛地一轉,死死朝著姜冬的方向看過去。
見狀姜冬也不藏著了,直接露出腦袋向他招了招手。
安盛伸出手似乎還想要往姜冬的方向爬,但一只蜈蚣快速順著他的手爬到了安盛的臉上,很快蜈蚣半條身子都探進了安盛嘴里。
沒過幾秒鐘,安盛整個人都暈過去了。
都這樣了嘴還沒有合上,看來是真脫臼了。
安盛暈在外邊,屋里邊依然“熱鬧”著。
姜冬起身拍了拍衣服,就去跟丁壯他們匯合。
找到兩人時,李柱看著激動的都要昏過去了,臉色那叫一個紅潤:“姜冬你猜安盛他弟怎么著了?”
姜冬配合問了一句:“昏過去了?”
“對!你咋知道呢?他昏過去的時候臉上全是蜈蚣,我看簡直是活該!誰讓他之前幫他哥干壞事!”
李柱伸長了兩只手一邊懟一個人:“你說明天他家里還能不能有站著的了?”
“看他們運氣咋樣了。”
姜冬剛說完,就聽見李柱在那憋不住笑,發出了很標準的反派笑聲。
“桀桀桀。”
姜冬大為震驚,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能發出這種笑聲,但別說,聽著還沒啥違和感呢。
“醒了,事情終于辦完了,我可要回去睡覺了,這幾天我給我氣的都沒睡一頓好覺。”
丁壯剛說完就打了個哈欠。
李柱一聽立馬蹭過去:“哥,我今天還去你家睡。”
丁壯沒好氣的瞄了李柱一眼:“不行,你個王八犢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哎呀,這有啥大的,反正我跟春美過不了一月就要結婚了,再說了我也沒做啥越線的事,就是親了兩口嘛。”
丁壯直接伸出手趕人:“一邊拉去!今天我再讓你跟我回家睡我就是夠!還就親了兩口,你見這村子里哪個未婚男女能隨便親的!”
聽見這話,姜冬下意識感覺不好,果不其然李柱這臭小子直接伸手指著他:“我姜哥啊!他跟嫂子肯定都不知道親多少回了!”
姜冬這可忍不了,一腳踹在李柱腿上:“你小子這跟污蔑和尚吃葷有啥區別,我到現在為止可只抱過小月,親也是親的腦門!”
“切,有啥區別,親腦門不也是親。”
李柱撇著嘴,在那嘟嘟囔囔的。
“總之,今天晚上沒得商量!”丁壯叉著腰瞥了李柱一眼:“我家春美可是正經姑娘,結婚前就被親了,這要傳出去我家春美被戳脊梁骨咋辦!”
“咱們不說不就行了,誰還能趴在咱們炕頭聽啊。”
李柱不滿的嘀咕聲丁壯是聽不見了,因為丁壯已經走了。
“行吧,姜哥,看來我今天晚上只能去你病房里對付一晚了。”
“那還真是委屈你了。”
姜冬沒好氣說了一句,卻不想這小子竟然當真了,在那搖頭:“還行吧,不委屈,不過姜哥你說這親事都定下了為啥不能親嘴啊,那幫老頭老太太一天正事不干咋就好嘀咕人呢。”
因為這年代還沒那么開放唄,起碼明面上沒那么開放。
“這有啥不能的,你們倆偷摸親唄,我就不信丁壯還能一直盯著你倆。”
姜冬剛說完,就感覺身后寒風嗖嗖地刮過來。
“之前是不能,但現在不一定了。”
倆人轉過頭看見丁壯,他們笑地那叫一個尷尬。
丁壯沒理他們,走到李柱跟前直接掏兜,把李柱兜里的藥粉給拿出來。
“哎呀,我就說我好像忘了點啥,原來是忘了把藥粉扔安盛他家了。”
李柱傻笑著,姜冬剛要說兩句,就聽見丁壯陰森森地說:“沒事,下輩子記著點就行了。”
咦,這就有點嚇人了。
姜冬跟李柱對視一眼,誰都沒敢說啥,目送丁壯離開了。
“丁壯他看著就像個妹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