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屋里邊這些人的視線幾乎全聚在姜冬身上。
任蘭葉小眼神里還帶著點期待,也不知道他在期待啥。
姜冬收起心里頭的無語,直接開口:“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公民,所以我選擇按照國家制定的法律辦事,這事你要是想報警那就去報,最后警察說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我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
李曉芬一聽急了,想說什么但是姜冬已經懶得聽了,他直接掏出一塊錢塞給任蘭葉:“李嬸幫我照顧著點他,還有你待會自己去繳醫藥費。”
說完,姜冬就起身一手拉著張有福,一手攔著任春梅出去了。
三人走了好久才讓停下來,任春梅還時不時看向保健站:“咱們走的是不是有點太絕情了,而且蘭葉那孩子還一個人在里邊呢。”
“咱們三個但凡有一個留在那,絕對會被李曉芬纏上,而且有李嬸在呢,李嬸那攻擊力你放心。”
姜冬說著轉身。
張有福趕忙跟上前:“姜哥,你要去干啥?”
“我去找個在現場的人問問,他倆到底是咋干起來的!”
“我跟你一塊去!”
張有福跟著上前,倆人隨便找了個在場的人一問。
原來是姜樹林看見任蘭葉貶低了他幾句,就說他槍法不好,浪費子彈之類的,任蘭葉還嘴,沒還過,就打起來了。
“嘖,這事整的。”張有福砸了兩下嘴:“姜哥,咱還去打獵了不?”
“這還打啥了,我去悶一覺吧,萬一醒來發現剛剛全都是做夢呢。”
“嚯,這是自己騙自己上了?”張有福看著姜冬,忍不住笑了一聲:“姜哥瞅瞅你這慘樣,你說要是接下來又發生了啥事,這可咋整?”
“那我直接找根繩子把自己吊死去。”
姜冬轉身走了,回到屋里跟發現任春梅正坐在桌子前寫東西,他走近一看是信。
“娘,你這是要給誰寫信?”
“給你老舅他們,把這些天發生的事跟他們說一下。”
“跟他們說干啥?他們看見了也干不了啥,只能在心里邊著急,再說了他們也不一定覺得任蘭葉有啥錯。”
“不管咋樣都得先說一聲,而且我打算跟他們說明白,要是這種事再發生第二次,你就不教他了。”任春梅嘆了聲氣:“我知道這對蘭葉有點不公平,不僅這事不是他一個人整出來的,可是整天這樣,我也怕你受不住。”
姜冬看著任春梅,心里邊的郁悶總算是散了:“成,那就聽你的媽。”
姜冬也不是什么上桿子找虐的人,不說人任蘭葉跟姜樹林的恩怨,就他這兩天給姜冬甩的這老多臉色,姜冬都有點不想教了。
現在任春梅能主動這么說,姜冬心里邊也輕松不少。
想著,姜冬心里邊那點小情緒被徹底調理好了,躺在炕上臉上還帶著笑。
晚上姜冬見人還沒回來,就裝了點任春梅做的飯菜,打算過去看看。
結果姜冬一到保健站沒找著人,問了醫生才知道他倆半小時之前離開保健站了。
倆人一起離開,姜冬怎么想都感覺不對勁!而且都半小時了,他倆也沒回去。
姜冬離開后,沿路找人問了一圈。
“你說你弟啊,害,你不用擔心,我剛剛看見他往你家的方向走了。”
往他家走,難不成是回家了?姜冬一聽稍稍放心了點,雖然不知道姜樹林跟任蘭葉湊在一塊都聊著啥,為啥離開保健站半小時才回家,但不管咋樣能回家就行,還算是給他省心。
想著,姜冬心里邊欣慰不少,往家走的路上腳步都輕松許多。
直到走到家門口,姜冬在院子里邊找了一圈沒看見任蘭葉的身影,進屋問任春梅,任春梅也說沒看見。
這又是怎么回事?不是說回來了嗎?為啥還看不見人?
姜冬一瞬間想罵街的心都有了,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做。
他只能轉身出門又找了附近的人問了一聲。
“你說任蘭葉啊,他不是已經回院子了嗎?我剛剛親眼看見他走進去的,而且我也沒看見他在走出來啊。”
那大娘說著還往院子里邊又看了幾眼。
“您確定看見他走進院子了?”
“對啊!我一直在這坐著,而且你弟那身衣服一看就不是村里人,我不可能認錯的!”
“我知道了,謝謝大娘。”
姜冬重新回到院子,認命嘆了聲氣開始在四周檢查起來,看看人是不是藏起來了。
任春梅也跟這一塊找,嘴上也忍不住埋怨了兩句:“他到底是想干啥子啊,就不能老實帶著,哎。”
姜冬沒搭話,把屋子里里外外找了一遍確定沒有找到任蘭葉后瞬間警惕起來。
這時候就聽任春梅驚叫一聲,姜冬趕忙跑過去:“發生啥事了娘?”
“你,你放在倉子里的那老些子彈還有槍不見了!”
任春梅聲音都在哆嗦:“我昨天給你擦完以后特意放在倉子里的,覺得錯不了,但是現在它們都不見了。”
想想回到家里,又突然失蹤的任蘭葉,槍現在誰手里很明顯了。
“媽的!那槍他又用不明白,他拿那玩意干啥啊!”
姜冬再也繃不住了,短短的幾天簡直快要讓他把這輩子的氣都給嘆完了!
任春梅紅了眼眶,看見老娘都這樣,姜冬只能安慰兩句:“娘你不用擔心,這事交給我就行。”
“嗯,我現在就去重新給你老舅他們寫一封信,這孩子不能在讓他留在這里了!”
說任春梅氣沖沖跑進了屋子。
姜冬轉身朝外邊走,去了孫曼麗家。
孫曼麗她們一看見是他瞬間警惕起來。
“我不是來找事的,姜樹林跟任蘭葉半個小時前從保健站一塊離開了,任蘭葉還回家把我的獵槍給偷拿走了,我過來看看你們這的獵槍還在不在。”
李曉芬狐疑看著姜冬:“你沒騙我?”
“我騙你干啥?你要是不信就自己去保健站看看不就成了!”
姜冬說著在院子里邊看了一圈:“你們家倉子在哪?”
孫曼麗仰著腦袋:“我們憑啥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