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冬看了眼時間,撐著床起身:“我還是跟你一塊回去吧,不然家里邊那些人不知道要慌成啥鳥樣。”
沈月一聽,站在原地:“我有點后悔問你了,要不你還是先別回去了,娘你不用擔心,我半夜會偷摸把她接過來的。”
姜冬笑著看向沈月:“咋還后悔了?”
“你現在都這樣,開槍都費勁,要是回去真遇見啥事不得跟著他們一塊倒霉。”
沈月按著姜冬的肩膀,把姜冬給按了回去:“所以,你還是你在這安心養傷吧,放心我晚上會把娘給一塊帶過來的。”
“沒用的,她肯定不會過來,而且她要是真過來了,那幾個人不知道會慌成什么樣子。”
姜冬握著沈月的手,又借著力氣從床上起來了,見沈月還想要說什么,他直接親了上去。
沈月眼睛都瞪大不少,捂著臉猛地向后退:“你,你咋這么突然!”
相比之下姜冬就淡定多了,從床上起來拍了下褶皺的衣服:“這不是給你個驚喜嘛,不說了,咱們倆該回去了。”
“驚喜個鬼!”沈月說著,瞪了姜冬一眼,轉身就出去,走到房門前才回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轉移我的注意,好讓我同意帶你回去!”
姜冬朝著沈月比了個大拇指:“真聰明啊,這都能猜到!”
“少來!”沈月說著就出去了。
姜冬活動了下筋骨,聞了聞身上衣服,一股膏藥味,也得虧沈月照顧他,不然他現在說不定腿還打顫呢。
姜冬把東西收拾好,離開旅館就看見沈月在板車上等他,看見他還揮了下趕牛的鞭子。
姜冬走上前,笑著說:“你這姿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打我兩鞭子呢。”
“要不是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我還真想給你兩鞭子。”沈月不客氣說完,又忍不住擔心起來:“你說說你這樣子,要是回去真碰上麻煩可咋整?”
“我不是還有槍嘛,有著玩意在,人看見我都得害怕。”
姜冬坐上板車,直接湊到沈月身邊:“小月,你就別擔心我了,我肯定不會有啥事。”
“我知道了!”
沈月沒好氣說完,揮鞭子把牛往前趕。
一直回到了村子,姜冬看見幾個人站在村口也不知到是在張望啥。
姜冬剛要問上一聲,幾個人看見姜冬直接跑過來:“小姜,你可算是回來了!”
姜冬看見他們的樣子,心里邊感覺不好,趕忙看向他們剛剛看的方向,發現這不就是他家嗎!
沈月從板車上下來:“發生啥事了,咋一個個都這么著急?”
“小姜,剛剛有人從林子出來,說看見你家被一群人給圍住了!你快過去看看!”
姜冬一聽,腦袋瞬間嗡的一聲,來不及思索其他,轉頭朝著家的方向跑。
沈月也跟著急想追上去,但追到一半突然停下來,轉身朝著村里邊跑。
姜冬拎著槍,忍著身上的疼一路跑到家附近,果然就看見他家被一群混混給圍的死死的。
數量看著比之前多了不少,姜冬神情嚴肅走上前,就看見杜東華他們還有任春梅看著可憐巴巴的被圍在中間。
“外孫你終于回來了!你快點把錢還給他們,他們就能走了。”
姥姥看著顯然是被嚇壞了,看見姜冬就像是看見救星,另外三人也都差不多,只有任春梅擔心看了姜冬一眼,跟姜冬對上視線又趕緊低下頭,淚珠滴在地上。
“晚了,現在這事已經不是錢能解決的了!”熊哥起身,眼神陰狠看向姜冬:“道上的規矩,這事應該私下解決,而且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竟然把這事鬧到警局,那這事就已經不是還錢能解決的了!”
“那你們想要怎么辦?多要錢?”
姜冬問著,又往四周看了一圈,發現對面不少人手里邊也拿著槍,這是做好準備才來的啊。
“上回你打傷了我好幾個兄弟,這樣我也不為難你。”熊哥看著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伸出手比了個二:“二百塊。”
熊哥話剛落,魏蕤就迫不及待喊道:“小姜,我知道你肯定能拿出這些錢,你快點把錢給他們,讓他們走吧!”
“話還沒說完呢,你著啥急,把嘴閉上。”熊哥掃了魏蕤一眼,魏蕤立馬不敢再說什么,只是眼神乞求看向姜冬。
杜冬華他們沒說話但看眼神,顯然也是那意思。
一個拄著拐杖瘸著腿的人從人堆里邊走出來:“你上回槍耍的不是挺威風的,把我們兄弟幾個打的好慘,今天我們卸你一只胳膊跟一條腿不過分吧?”
這話一出,姜冬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任春梅就先激動喊了一聲:“不行!”
姜冬看過去,任春梅臉上全是淚痕:“你們要卸就……唔唔!”
任春梅還沒說完,就被杜冬華他們捂住了嘴。
“現在說那些沒有用的,他們肯定不會同意!”
姥姥聲音聽上去很崩潰:“你就讓他按照他們說的做!做了他們就能走了,讓他們走!為什么要在這說這些沒用的!快點把他們弄走不就行了!”
老人激動得說話都不是很利索,聲音聽著更是崩潰,后邊幾個人沒說話,但顯然也是這意思。
姜冬眼神越發冷漠,他能感覺到熊哥正在一臉嘲諷看著自己。
“娘,這就是你選擇的。”姜冬說完,這才看向熊哥他們,握著槍的手比剛才還要緊。
“你有槍,我們也有槍!別想著和上回一樣嚇唬到我們!”熊哥說完一抬手,好幾個槍眼對著姜冬。
姜冬陰森森笑了一聲,沒說啥,干脆開槍,槍聲落下的瞬間,熊哥臉上的表情永遠定格,帶著頭上的槍眼直直躺在地上。
這一變故給其他人都嚇傻了,原本還在哭嚎的姥姥他們也瞬間沒動靜,抓著任春梅的手也松開不少。
但即便這樣,任春梅也沒再掙扎,顯然是被驚到了。
姜冬趁著他們沒反應過來,又朝著拿槍的人連開了幾槍。
站在前頭拄拐杖兩人臉上恐懼,其中一人咽了咽口水,忍著發顫的聲音:“他就一個人肯定打不過咱們,咱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