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冬似笑非笑看著杜冬華:“老舅,你也覺得我受傷跟你們沒關系?”
杜冬華縮了縮脖子,沒回答,反而看向身旁的魏蕤。
魏蕤就像是接收到了什么信號,直接站在杜冬華前邊:“這當然不能算了!我剛才不都說了……”
姜冬抬眼掃了魏蕤一眼:“那個叫熊哥的是怎么死的你看見了嗎?”
這話一出,整個屋子都沉默了,魏蕤更是臉上一白。
姜冬沒再管她,直接看向杜冬華:“我從一開始就看明白你是啥時醒了,自己啥話不敢說就知道躲在女人后邊,剛才那話你但凡是自己說出來的,我還能佩服佩服你。”
姜冬一拍床頭柜:“既然現在都已經撕破臉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現在給我寫欠條,簽字!不然有你們好看的!”
說完,姜冬看杜冬華跟倆老人的小眼神又朝著任春梅看過去了。
但任春梅現在跟以前可不一樣了,這回都不用姜冬開口,任春梅直接瞪回去:“你們看我干啥!我告訴你們,這回別想著讓我幫你們說啥好話,你們這幾個人,一個個的心都黑透了,我才不會幫你們!”
任春梅說完,也跟著拍床頭柜:“快寫,你們要是不寫,小心我讓我兒子去找那些黑社會找你們要賬!”
姜冬看見任春梅這樣,瞬間感覺渾身舒坦,之前那些情緒也都消失了,果然他老娘還是站在他這邊的。
一聽見黑社會,杜冬華他們立馬慫了,最后是老人上前還想說兩句好話,結果被姜冬的眼神嚇回去了。
最后他們到底是窩囊的寫了欠條,姜冬收起欠條指著門:“現在滾出去,不要繼續住在我家。”
“我們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說話沒必要這么不客氣吧?”
他們嘀嘀咕咕的轉身出去了,姜冬沒再理他們。
“沈嬸,小月大概啥時候能回來?”
“不知道啊,大隊長那邊好像是說這事有點難解決了,哎,我們這心里邊也擔心,這樣小姜,你先在這站著,我們去警局看看。”
沈嬸臉上焦急,說完就轉身出去了。
這間病房里就只剩下姜冬跟任春梅了,姜冬剛想說什么,卻不想任春梅又低頭哭起來了。
“娘,你別哭了。”
“我有點控制不住,這事都怪我,要不是我當初堅持,事情也不至于變成現在這樣,是我害了你……”
眼看任春梅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姜冬只能給她遞手巾:“娘,這事我都不怪你了,只要你以后別再這樣就行。”
“兒子你放心,娘以后肯定聽你的。”
任春梅說完,姜冬的肚子好巧不巧叫了一聲,這還真是有點尷尬。
“我現在去給你買飯。”
任春梅沒給姜冬說話的機會直接起身,往外頭走。
這速度也太快了,姜冬正感慨呢,病房門又被推開了。
“娘你咋回來這么快?”
“這不是擔心你嗎。”
姜冬一聽,這聲音不對勁!趕緊抬頭就看見李柱坐在輪椅上,后邊的李柱吊著胳膊單手推輪椅。
李柱被發現了也不慌,還在那笑:“姜哥你是看見我們在醫院里邊,所以特意進來陪我們的嗎?”
姜冬直接把枕頭扔過去:“你小子,挺會占便宜啊!用不用我把你下邊的東西給割了?”
“姜哥你看看你,咋還開不起玩笑呢。”李柱接住枕頭,還在那笑嘻嘻的:“再說了,叫聲娘咋了,你以前可還叫過我爹呢!”
“那次不也是被你給坑的!”姜冬翻了個白眼,重新盯著李柱跟丁壯:“你倆這是恢復的挺好,才幾天就能走動了。”
“我都是皮外傷,除了胳膊其他地方基本上沒傷到骨頭,柱子就比我慘了。”
丁壯說著松開了推著輪椅的手,徑自坐在椅子上:“姜哥你的事我們都聽說了,熊哥那群人太過分了,當時但凡我們有的在都不能讓你被他們這么欺負!”
“就是就是!”李柱一聽也不管剛才的斗嘴,跟著一塊生氣:“但凡我當時在場,肯定一槍下去讓他跪下來喊我祖宗!”
“行了,說實話,其實我感覺我也沒咋被欺負。”
姜冬記得當時倒了一大片呢,就是不知道死了幾個。
“都被打成這樣了,還說沒受啥欺負!”李柱一臉不可置信:“姜哥,我以前咋沒看出來你這么心大呢!”
姜冬無語了,正好這時房門又被推開,是沈月他們帶著警察進來了。
老王上前問了姜冬他們幾句,又跟姜冬交流了一下后邊的情況。
李柱他們聽見老王說死了仨后,五六個人受重傷以后驚得下巴都合不攏了。
等把人送走,沈月留下來看見李柱他們的樣子,還問了一句:“他們咋這個表情?”
“被嚇得吧。”姜冬朝著他們聳了聳肩:“早就跟你們說了,你們還不信。”
李柱反應過來趕緊沖著姜冬豎了個大拇指:“牛啊,姜哥,你戰神啊!”
丁壯倒是一本正經:“姜哥你沒受委屈就行,不過那群人還是有點過分了,等下回要是讓我們看見肯定還得教訓他們一頓!”
“行。”姜冬笑呵呵的回答完,牽著沈月的手:“小月你累不累?”
“我還行,這事孫叔在里邊幫了我不少,不然這事說不定還得再過一段時間解決。”
沈月說著打了個哈欠。
姜冬拉著沈月讓她坐在自己身邊:“孫叔咋知道這事,你去找的他?”
“嗯,你暈倒以后大家就準備去警局,我看見地上的血太多了,也怕對面有啥背景就趕緊去把孫叔給叫上了,孫叔人可真好,一直幫我到最后。”
沈月說著,想起什么:“不過也幸好我把孫叔給叫上了。”
“怎么了?是中途又發生什么事了嗎?”
“我們談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有個穿的人模狗樣的人進來,跟老王他們說了兩句,孫叔當時察覺到什么直接起身把那個人給罵出去了,還跟那個人說要是不服氣直接來找他。”
沈月捂著胸口:“我當時看見那人就感覺不對勁,幸好我把孫叔給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