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姜冬起身拽著他的衣領把他往外邊拖,但再次刺激到他,他又開始亂嚎亂叫,掙扎著要回到桌子底下。
姜冬這次沒管他,直接從兜里掏出繩子把他手腳綁起來拖著往外頭走。
等姜冬帶人回到村尾他們臨時居住的院子里,就看見李柱他們一臉頹廢癱在院子中間,身上的衣服看上去破破爛爛的好像剛從外邊流浪回來。
姜冬看見都驚呆了:“你們剛才是去干啥了?”
“去打那群倒霉催的山羊啊。”說到這李柱情緒突然激動起來,從地上躥起來就是一陣口吐芬芳。
聲音把姜冬手上拖著的人給刺激到,又開始喊叫。
李柱他們被這嚇了一跳,眼神循聲音朝姜冬身后看過去。
“我去,姜哥你咋還帶個人回來?”
李柱一臉新奇,背著手走到男子面前,但很快他就察覺到不對勁了,有些詫異地抬頭看向姜冬,隨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姜哥,他是不是這里出現了問題?”
姜冬點點頭隨后小聲把山羊殺人的事情跟他們說了:“我現在懷疑他就是從那一戶人家里面逃出來的,所以才被嚇成這個樣子。”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他……”丁壯都忍不住露出了一絲憐憫。
“說起來我們遇見的那群山羊其中有些也跟瘋了一樣,羊群大部隊都跑了,那幾頭羊還逮著我們撞。”
李柱指著自己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好端端的衣服就是被那幾頭山羊給撞成這樣的,幸虧老子身子靈活,不然的話我現在就跟這衣服一樣了。”
“你們沒事就好。”姜冬把手里還在亂叫的男子遞給他們:“既然沒事,那就幫我哄哄人吧。”
李柱從姜冬的手上接過人,低頭盯半天憋出一句:“姜哥你真是越來越有周扒皮的潛質了。”
“少說這些沒用的,快點去。”
姜冬笑著把兩人趕走,轉頭發現馮海留在這的幾個小弟都在看著他,一副想問什么又不敢問的樣子。
他干脆主動開口:“你們是不是想問馮海現在咋樣?”
一小弟聽了趕緊站出來:“是的,我們記得有四五個人去找你,為什么只有你回來了?是不是他們發生了什么意外?”
這小弟話越說越急,到最后已經掩蓋不住臉上的急色了。
姜冬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別老瞎想,我們見面以后就直接分開去不同的方向巡邏去了,我能提前回來,純粹是因為我干活速度快。”
“真的嗎?”
這幾人看著還不太相信姜冬說的話。
沒辦法姜冬只能又重復了一遍:“是真的,我騙你們干啥?”
他們這才松了口氣,又重新坐在院子里邊,眼睛時不時看向外邊。
看著幾人擔心的樣,姜冬莫名挺替馮海欣慰的。
姜冬走進屋的時候,李柱跟丁壯已經把人給哄睡著了,看的姜冬忍不住朝他們豎了個大拇指。
李柱看見這大拇指也是一點也不客氣的說:“姜哥你少把這種活安排給我們比什么都強。”
“那估計是不可能了,對了,咱們繼續說說你們在林子里邊的經歷,都是咋遇見羊群?”
姜冬問完,發現對面兩人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丁壯眼神瞟了一會,發現姜冬正看著他,立馬跟嘴硬的熊孩子一樣:“這有什么好問的,反正就是那么碰巧的唄。”
不對勁,肯定有鬼,能讓他們不想說出口的,肯定是發生了啥丟人的事。
這樣的話,那姜冬就必須得聽聽了,他一手搭著一人的肩膀:“快點跟我說說,讓我樂呵樂呵。”
“我們真沒遇見啥姜哥,就是剛走進林子的時候看見草叢后邊一排的羊眼睛直勾勾看著我們,我們被嚇了一跳而已。”
“真的只是被嚇了一跳?”
李柱反應激烈:“真的!我騙你干嗎呢?”
這反應,姜冬信就有鬼了,他不知道別人,還不知道李柱德行?
想著姜冬干脆順勢說:“別這么激動,我又沒說不相信你們。”
聽見姜冬這么說,倆人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直到看見姜冬起身往外頭走,倆人又開始慌起來了。
“姜哥這么晚了不睡覺,你往外邊走啥?”
李柱這邊剛問完,丁壯就瞇起眼睛:“姜哥,你不會是想跟外邊的人問我們進林子之后發生了啥吧?”
姜冬沉默了幾秒鐘,最后神秘一笑:“你猜。”
“哎,行了姜哥你別去問了,我們告訴你還不行嗎!”
李柱撇著嘴一臉不情愿坐在炕上,旁邊丁壯瞪大眼睛盯著李柱,仿佛遭到了背叛。
姜冬聞言,瞬間就座了回去:“早這樣不就好了,快點來跟我說說都在外邊遇見了啥事?”
還沒等李柱開口,丁壯搶先一步指著李柱說:“他看見那群羊的時候沒有被嚇一跳,而是被嚇得嗷嗷亂叫,直接蹦到人家身上說有鬼!”
這回輪到李柱用被背叛的眼神看著丁壯了。
丁壯硬氣對上李柱的視線:“山羊群沖上來的時候,他還嚇得把槍給扔了。”
李柱火了:“你這個被羊啃了屁股的人還好意思說我?還有是誰以為羊死了直接就沖上去,結果被羊給偷襲了?”
“那羊脖子看著都斷了,我哪知道他那種情況還能活著。”
兩個人倒豆子一般說著對方的事,姜冬在旁邊聽的恨不得站起來鼓掌。
等倆人都說得口干舌燥,姜冬趕緊給他們遞水:“喝完水繼續說。”
一瞬間,兩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姜冬。
“這還說個毛線了,睡覺!”
丁壯把水一飲而盡,直接爬上炕把被子往腦袋里面一蓋。
李柱連水都沒喝也跟著上炕了。
這就完了?有點可惜,但也行吧,姜冬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嗯心跳穩定下來了,果然看完那么血腥的場景,就應該聽點笑話放松一下。
一大早其他人都還沒睡醒,姜冬就已經從床上爬起來了,順便把還在睡覺的男子給叫醒。
男子睜開眼,情緒看上去比昨天冷靜不少,只是似乎還是沒辦法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