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冬沒找,現場給他掏兜,掏出一大把票子:“看見這些票子了嗎?這些對我來說都算不上什么,都是零花錢,你看見那個沒錢的,敢在身上帶這么多票子?”
周錢搖了搖腦袋。
姜冬留了個心眼問:“錢我都跟你證明過了,這權我用不用再跟你證明一遍?”
“必須要證明,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幫的上我。”
姜冬一聽,明白了,看來這是錢跟權都惹了,也不知道是膽子大還是愣頭青。
姜冬沒把心里話說出來,直接坐在會上,跟周錢說起自己跟孫大爺的淵源,還著重強調了一下之前孫大爺幫的他兩次忙。
周錢逐漸聽入迷了,等姜冬再抬眼睛看他,就見他眼睛亮的發邪。
“既然你跟著這么厲害的人認識,那你肯定能幫我對不對!”
姜冬挑眉,一轉攻勢:“那就要看看你跟我說的是不是真話了,把你被威脅的經過全都說一遍。”
“我兄弟欠了叫高行一百多塊錢,他們把我兄弟抓起來,威脅我,要我接近姜保國,幫他報復你們,不然,不然他們就要按照道上的規矩把我兄弟手腳給砍了。”
高行?姜冬蹙了蹙眉:“這地方肯定不止一個人叫高行,你仔細跟我說說那個人長啥樣,是個啥身份?”
“腦袋圓肚子大,個挺好長得跟頭熊一樣,他在道上名聲可廣了,城里邊的混混就沒人不知道他,實在不行你去打聽打聽他。”
姜冬若有所思點頭,突然周錢死死抓住他的手:“我把我能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了,你一定要按照你說的,把我兄弟給救出來。”
姜冬用力扒開他的手,似笑非笑看著他:“你倒是挺講義氣。”
周錢沒回答,只說:“我肯定是干不過你,只有你能把我兄弟給救出來了,咱們剛才說好的,你不能反悔。”
“我就反悔怎么的了!他媽的,你個王八蛋差點害死我娘,還跟我將上說好說歹的了?”
見姜冬刀子加大了力氣,直視著周錢充滿不可置信的視線:“高行是主謀也是威脅我不會放過,但你這個動手的,還有你兄弟那個誘因我也一個都不會放過,等你到了下邊就能跟你的好兄弟團聚了!”
姜冬起身,直接把脖子系在周錢脖子上。
周錢還在掙扎,嘴上叫喊卻不是再給自己求情,而是喊著:“我兄弟他是無辜的,他是為了給自己治病所以才借的錢,你起碼放……呃!”
姜冬猛地了勒緊的繩子:“媽的,最無辜的就是老子跟老子的娘!”
姜冬死死勒緊了繩子,確定勒不死人,但又能讓人時刻處于窒息說不出話。
姜冬看了眼旁邊欲言又止的李柱:“你想跟我說啥?”
“沒啥,就是剛才我還以為姜哥你問完以后會把他們送到局子呢。”
“我倒也是沒那么大度,而且他留著就是個禍害,萬一我這邊剛把他送進局子,后腳他身后的人看見我這么善良,就繼續對我跟我娘出手怎么辦?”
姜冬拖著人往前走,一聲虎嘯從前邊傳過來,他抬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總之,跟這種人打交道,狠點總沒壞處。”
隨著他們向前邊走近,老虎似乎也有所察覺從林子里踱步走出,比人拳頭都大的鼻子聳動著,視線直直看向姜冬拖著的人。
剛才還只顧兄弟的周錢,看見這場景臉上浮現懼色,繩子才松動一點,他便迫不及待出聲:“不要,不要!”
姜冬沒說話,匕首扎穿了周錢的膝蓋,直接把他扔到老虎面前。
老虎走到周錢身邊,來回走動,似乎確定了什么猛地張開血盆大口。
姜冬沒再看下去,帶著李柱跑到附近的草叢。
他們忽略身后老虎的聲音,李柱直接把耳朵給堵上了,小聲問姜冬:“姜哥,我們還不走?”
“把老虎解決了再走,殺人虎不能留,順便……”姜冬看了眼前邊:“他為姜保國做這么多事,跟姜保國關系肯定好到穿一條褲衩,既然這樣現在人沒了,我們說什么都得把人帶給姜保國看看。”
說著,姜冬冷靜觀察著前邊的情況。
就聽見李柱突然發出一聲:“啊?姜哥你說啥?”
姜冬意識到什么,死魚眼看著李柱堵著耳朵的手,得,他剛才叭叭那么多,真成對驢彈琴了!
姜冬直接把李柱手拔下來,朝著李柱的耳朵大喊一聲:“上去,殺老虎!”
李柱被嚇得身子一震,臉色扭曲捂著耳朵:“姜哥你干啥!”
姜冬沒再跟他說話,朝著老虎沖上去。
老虎剛沾上血,眼下正是興奮的時候,看見姜冬沖上來,也沒害怕,反倒是叫了兩聲也跟著沖上來了。
姜冬朝著老虎腦袋打了兩槍,把著老虎給打清醒了,叫了兩聲絲毫沒猶豫就要轉身跑。
李柱沒掉鏈子,躲在樹叢后邊把老虎給打瘸。
老虎攤在地上,叫聲凄慘,掙扎著要往前爬。
姜冬沒有浪費子彈,用匕首上前抹了老虎脖子。
“現在咱們打這玩意是越來越輕松了。”
李柱笑著跑上來,手上還揉著耳朵:“就是對耳朵的損傷有點大,姜哥你要是再來幾次,我可就成聾人了!”
“你但凡少捂點耳朵,我也就能少喊幾聲了。”
姜冬沒好氣看了他一眼,招手:“快點,你去拖老虎,我……”
沒等姜冬把話說完,李柱就在旁邊抱怨上了:“咋又是我干這活?”
姜冬面無表情,指著前邊的周錢:“那你去拖他。”
李柱看了一眼,什么都沒說麻利跑到老虎跟前拖老虎去了。
姜冬撇撇嘴,把早就準備好的布拿出來把人給包好。
老虎就先放在院子里,至于周錢,姜冬把人捂得嚴嚴實實拖到保健站。
保健站收費貴,村里多數人都舍不得來,而且一年到頭也不會有幾個受傷嚴重的。
眼下姜保國的病房里邊只有他們一家人。
李曉芬看見姜冬進來就跟看見仇人一樣,強撐著身子要起身,一雙昏黃的眼睛死死盯著姜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