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
張炬聽到這話,楞了一下。
不過很快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皇帝說的,恐怕是當初太子獨自核算的那一份吧。
“太子那一份呢?現(xiàn)在何處?”
大乾皇帝倒也不是有心的。
只是突然想起來。
當時太子非說什么自己不相信他,覺得他胡鬧。
既然如此,那么就等著戶部核算出來了之后,就核對一下看看到底對不對就好了。
“太子那一份就在戶部,老臣并未取來?!?/p>
張炬說道。
“去取來吧?!?/p>
大乾皇帝道。
“老臣這就去。”
張炬轉身就去拿了。
“先前戶部核算,朕想著讓太子也參與一下,就讓其獨自一人核算,不曾想,他僅僅花了幾天的時間就核算出來了,這戶部都沒有核算出來?!?/p>
大乾皇帝道:“朕覺得他在胡鬧。”
魏國公聽完,倒是沒覺得有什么。
“太子說他不是在胡鬧,那現(xiàn)在戶部核算出來了,到底是不是胡鬧,那么也就一目了然了?!?/p>
一旁的顧修聽到這一番話,也是若有所思。
似乎.......
當初太子核算,是來自己要的人吧?
也就是說,這核算出來的結果,實際上,并非是太子顧余核算的。
而是自己那個學生王懷仁。
尤其是后面自己良心大發(fā)。
還特意以王懷仁的名義,寫了一封信給戶部,教授他們核算之法。
不過這都過去這么久了,寫的信也不知道什么情況了。
看這樣子,想來是石沉大海,指不定被燒了也說不定。
沒過多久,張炬便將之前太子所寫的那本簿子拿來了。
大乾皇帝也是將戶部這邊核算的簿子,和太子核算的那本簿子放在了御案上。
隨后翻開,大乾皇帝也是細細看了起來。
只是不看不知道,越看,大乾皇帝那眼眸之中,也是露出了震撼之色。
原因無他。
因為戶部這邊核算的數(shù)據(jù),竟然和太子核算的,相差不多。
雖然談不上一模樣,但是大數(shù)據(jù)是一樣的,只是在最后的一些小數(shù)上面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情況。
可以說,幾乎是一樣的。
越往后翻,大乾皇帝的內心就越是震撼。
除了少數(shù)一些數(shù)據(jù)有些許不一樣,大部分的,都是對的。
可以說和戶部核算的沒有任何差別。
這怎么可能!
大乾皇帝整個人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也就是說!
太子,當真花費了幾日的時間,就將戶部耗費了半個月時間才核算完成的數(shù)據(jù)給核算出來了。
這效率比起來,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啊。
不可能吧!
大乾皇帝還是有一些難以置信。
畢竟要知道戶部那么多人核算,都需要耗費半個月的時間。
可是太子只有一人啊,就算是太子動員了整個東宮的人。
但是大部分都是太監(jiān)和侍從,能夠參與核算的少之又少。
卻是直接碾壓了戶部,提前將數(shù)目給算出來了。
近乎一樣!
之所以可以說近乎一樣。
是因為雖然有具體的數(shù)目,但是因為任何東西都是有損耗的。
而二者之間的一些不同的小數(shù)目,就在于損耗上,這個想來,是不會有問題的。
此刻,端著太子那一本簿子的大乾皇帝,雙手都開始打顫。
難不成自己這太子,當真開光了?
“去,將太子喊來!”
大乾皇帝喊道。
眾人不解,但是李德全也立刻去喊人。
而張炬顯然也是注意到了大乾皇帝的異樣。
尤其是在看太子那一本簿子的時候,那眼神顯然非比尋常。
仿佛十分震撼一樣。
大乾皇帝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繼續(xù)看著,比對著兩本簿子之間的數(shù)據(jù)。
當翻到最后一頁的時候。
大乾皇帝整個人都仿佛陷入了一種十分詭異的狀態(tài)。
身子緩緩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要說張炬就最為好奇了。
他看大乾皇帝這樣子,就一副震驚的樣子,仿佛看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東西一樣。
要是說太子是胡鬧的,那簿子之上的數(shù)據(jù)是錯的,大乾皇帝應該也不會是這樣的表情。
可是張炬看他這樣子,似乎完全不一樣啊。
難不成說.......
不,不可能!
雖說他是太子黨,對于太子有出息十分的高興。
可是他卻不敢相信,連戶部都需要耗費半個月才能算出來的數(shù)據(jù)。
太子僅僅花費了幾日的功夫就算出來了?
這要是真的,那么他們戶部的人,豈不是都是吃干飯的,不如太子一人。
張炬倒是不怒。
反倒是有些震撼。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太子豈不是.....文曲星下凡?
“陛下.....這簿子......”
張炬想了想,不如親口問一問。
大乾皇帝倒吸了一口涼氣,輕聲回答:“張愛卿,這兩本簿子......太子那本簿子,你看了沒有?”
張炬微微搖頭:“老臣并沒有看,因為事情忙,而且戶部核算出來之后,老臣就直接來了。”
這一番話也是證明了。
二者,不太可能有串聯(lián)的可能。
不過當然也不可能串聯(lián),畢竟就算是串聯(lián),也得是戶部先算出來。
可是戶部都這么久了才算出來,就不可能串聯(lián)。
“張愛卿,你自己看看吧?!?/p>
大乾皇帝將簿子給了張炬。
張炬接過之后,當即便對了起來。
一開始,他還有些不相信。
可是當看清楚二者之間的數(shù)據(jù)對比之后,他算是徹底的震撼了。
“陛下,這......二者......”
“一般無二是不是?!?/p>
大乾皇帝替張炬說出了他想說的。
“陛下,太子大才??!竟然能夠在數(shù)日之內算出,要知道戶部也花費了近乎半個月的時間?!睆埦鏉M臉欣喜。
他十分的感動。
太子有出息了!
而且還是在這種事情之上!
盡管他不太理解,為什么太子能夠如此輕松的算出來,但是總歸是好的不是么?
正當此時。
“太子殿下到!”
“宣!”
顧余快步走入了尚書房。
見到尚書房內的眾人,有些意外,不過還是先向大乾皇帝行禮:“兒臣拜見父皇,不知父皇召見兒臣有什么事情?”
本來他正準備去視察一下他的番薯呢,結果突然就被喊來了。
大乾皇帝看向顧余,表情一言難盡:“戶部核算出結果了,與你核算的,一般無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