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吏部尚書孫健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了。
不是!
你們都是一伙的是不是!
明明大家多多少少都有點關系,不支持解除海禁。
可是現在,你卻反水了。
到這里。
大乾皇帝想了想。
轉身對身旁的李德全開口:“去,把內閣也喊來議事。”
聞言。
六部大臣們都驚了。
“陛下.....這事.....”
“陛下,沒必要喊他們啊。”
李德全可不聽他們的。
轉身就去喊內閣了。
沒一會兒,內閣的那幾個人就都過來了。
他們來時,李德全也與他們說了情況。
所以他們也知道,他們來是要做什么的。
“汗王說想要維持海禁,說說你們的意思?”
大乾皇帝看向內閣的那幾人,道。
維持海禁?
不對啊!
內閣雖說都是五品官,可是他們是內閣,全國的奏折他們都是要看的。
汗王不是最為支持解除海禁嘛,怎么突然變了。
大乾皇帝見內閣成員都疑惑,給了顧修一個眼神。
顧修開口道:“幾位,是這樣的,諸位大臣們說,錢都夠花了。
本王覺得倒不是沒有道理,那既然如此,也就沒必要搞什么海貿了,無非就是多賺個七八千萬兩而已。”
什么!
七八千萬兩!
這是錢夠了?
他們整日批閱奏折,其中絕大多數,都是來哭窮的。
這沒錢,根本干不了事啊!
內閣幾人對視了一眼,各自都交換了一下意思。
很明白的道理!
六部之內,大部分的官員都不支持解除海禁。
那既然如此,他們內閣可就要唱反調了!
“陛下,微臣等以為,如今寧波那邊,已經有了由頭,市舶司可以正常運轉了,若是按照計劃,今年第一批貨物,便可賺取數百萬兩白銀。”
內閣大學士楊榮站出來了回答:“這只是一地,倘若是將我大乾所有沿海區域全部囊括到市舶司的運轉之中,一年賺個七八千萬兩,并不是問題。
而且,先前汗王所說的循環論,微臣也是覺得,很對,東西就那么多,倘若是錢財越來越多了,那么東西只會越來越貴!”
咦?
顧修有些詫異的看了楊榮一眼。
他倒是沒想到,楊榮居然這么懂。
“陛下!”
楊榮接著道:“錢沒有人會嫌多,可是,也得有東西買。
我大乾雖是天朝,地大物博,然,若是繼續按照這個趨勢,未來必然會出現物價奇高的情況。
畢竟,物以稀為貴!
而市舶司便是有這個存在的必要,大乾之外,國家眾多,若是將他們的資源都輸送到我大乾之內,那么我大乾則無憂!
不但民富,而且國強!”
這下該輪到顧修驚訝了。
他都忍不住對楊榮豎起了大拇指。
好好好!
他愿意將楊榮稱之為這個時代的殖民主義之父!
“還有先前汗王所說的玉米,此物,不也是海外所有嘛。”楊榮道:“這就證明,海外,還是有許多我大乾需要的東西,如此,還有必要解除海禁。
而且微臣相信,以汗王的能力,若是給其充足的機會,莫說七八千萬兩,就算是一億兩!那都不是問題!”
一億兩!
張炬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億啊!
那可是一億啊!
有了這一億,還順帶解決國內供需不足的事情。
那么豈不是...............
大部分的官員并非是不希望解除海禁。
而是,解除海禁對他們來說,沒有多大的利益。
反倒是不維持海禁,對他們還有點利益。
但并非是說海禁就絕對不能解除。
“不是,楊榮,你就一五品官,也在這里侃侃而談啊?”
吏部尚書孫健剛才被張炬懟了,現在又被楊榮說,他當然不爽了:“你就這么相信,那市舶司開起來,就能賺這么多?
縱觀史書之中,饒是海貿最為發達的王朝,這一年也不過收個兩三千萬兩的錢。
先不說汗王開口就說七八千萬兩,就說你這一億兩,那純粹就是扯淡!”
“楊大學士,你這話未免太夸張了!哪有賺這么多錢啊!”工部尚書魏永華雖然不嫌錢多,可是他覺得,這七八千萬兩都扯淡,更別說一億兩了。
“這事,不如問問汗王?”楊榮一笑,扭頭看向了顧修,順帶著,也給顧修釋放了善意。
顧修倒是佩服楊榮的心思。
既然楊榮現在站在自己這邊,那么就幫他一把。
“實際上吧,若是稍微努努力,一億兩也是可以的。”顧修說道:“甚至還可以更多。”
“汗王!”
大乾皇帝蹙眉:“這是在議事,可不是在吹牛!”
顧余站不住了:“父皇,十四弟怎么能是吹牛呢,就說當初扶桑那事,你們不也不相信。
現在怎么著,這一年一千多萬兩的銀子運過來,你們現在不都樂開花了!”
“閉嘴!”
大乾皇帝滿頭黑線。
這混賬家伙。
有這樣說話的嘛。
不過這話顧余倒是說的沒錯。
若是沒有扶桑那邊送錢過來,還有顧修這邊抄家,這錢,指定是不夠用的。
更別說如今大乾內部不斷改革,西南改土歸流也是要花費不少。
還有北部邊關修繕。
這方方面面,不說多的,這扶桑那邊,肯定是救了急的。
“父皇,要兒臣說,反正大家都不信。”
顧余聳了聳肩,道:“那干脆不如算了,不如關起門來過日子算了。
扶桑那邊,也讓人回來,市舶司什么的,也別搞了。”
這怎么行!
那一年一千多萬兩啊!
沒了這些錢。
他們吃什么!
難不成每年過年,又得干瞪眼!
最終。
大乾皇帝沉思了一會。
“解除海禁之事還為時尚早!”大乾皇帝的道:“不過.........”
說到這里。
大乾皇帝目光看向了顧修:“就如方才說的,朕批你五百萬兩,每年開春,能不能交給國庫一千萬兩?”
“可以!”
“當真!”
“父皇,兒臣什么時候說話不算數過?”
顧修撇了撇嘴,道:“不過,父皇也應該清楚,兒臣做事,最不喜歡有人搗亂了。”
搗亂!
有幾個尚書對視了一眼。
他們倒是沒搗亂,可是管不住下面有人會搗亂啊!
畢竟利益關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