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從張寧住的廂房之中出來了。
他并未碰張寧。
倒也不是說他不是男人。
相反他很心動。
畢竟張寧的樣貌,比起徐妙,也不差。
而且與徐妙一樣,因為常年習武,身材都鍛煉的很好。
沒有一絲絲的多余的肉。
只是,他也知道張寧估計是因為心里沒有安全感,所以才會這樣。
所以,他只是,給張寧說了。
說這事,他得問一問徐妙。
然后張寧現在身體很差,不宜劇烈運動。
等什么時候差不多了再說。
好說歹說,張寧這才同意。
“王爺.....這反賊......”
三寶湊到顧修身旁。
他剛才就守在門口,里面說什么,他聽得一清二楚。
“你派人守住這個院子,不許任何人靠近。”
顧修沉聲,而后接著道:“我要入宮一趟!”
盡管這個時代沒有天網!
可是,錦衣衛可是無孔不入。
府內沒有錦衣衛,可是府外卻是眼線多著。
....
皇宮。
大乾皇帝似笑非笑的看著顧修。
“怎么,今日有空來尋朕了?”
瞧著自己父皇這樣子。
顧修無語道:“父皇,您都知道了,何必還要這樣裝作不知道呢?”
“哈哈......”
大乾皇帝一笑:“我只是好奇你居然這么老實,居然會立刻來見朕。”
“父皇,我一直很老實好不好。”顧修道:“我所做之事,哪一件不是為了大乾,為了父皇您。”
“行行行.....朕說不過你。”
大乾皇帝擺了擺手:“你把你府內發生的事情說一遍給朕聽吧。”
到底是汗王府內沒有探子。
他也只是知道張寧進了汗王府,至于其他的,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顧修捋了捋順序,便將張寧的事情給解釋了一遍。
“父皇,我可不是真的要造反啊。”
顧修重復了一遍。
“朕知道你不會造反。”
大乾皇帝道:“就你那仨瓜倆棗的,還想造反,你當朕是廢物啊!”
他可不是當初登基的時候。
如今的他。
可是執掌帝位數十年。
權利大的很。
被人造反?
軍隊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誰敢造反誰就死。
“不過你小子倒是運氣好。”
大乾皇帝道:“居然白的一妾。”
顧修十分無語:“父皇,兒臣沒想過這個,只是順嘴說下去罷了。
兒臣若是不答應,如何能夠讓她說真話。”
說到這里。
顧修看了看大乾皇帝,問道:“父皇,要不要兒臣將其送至鎮撫司。”
“行了.....你就別在朕這玩心眼了。”大乾皇帝道:“朕還是相信你的。
這事你既然找到朕這里來了,說明你沒有那個想法,朕自然不會以為你如何。”
說到這里。
大乾皇帝頓了頓,而后面露微笑的看向顧修:“那張寧長得如何?”
顧修一愣。
他倒是沒想到大乾皇帝居然會問出這個。
“傾國傾城.......”
顧修有些詫異:“父皇是想要納妃?”
“滾你的!”
大乾皇帝氣得直接拿起御案上的奏折砸向顧修:“對朕說這種話!
你當朕是傻子不成!那是反賊!太平教的圣女,若是讓這樣一個人在朕身邊,朕晚上睡得著?”
那倒也是!
畢竟真要有這個機會。
估計張寧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不過朕倒是覺得,你把她給納了不錯。”
大乾皇帝道。
“啊!”
顧修一驚。
父皇,你來真的啊!
“啊什么啊,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大乾皇帝道:“雖說太平教的高層也已經被殺得七七八八了。
但是到底還是有點實力的,而且因為被殺,太平教的權利陷入真空。
這樣的一股勢力,除非徹底消滅,否則.....朕不安心。”
只是要說消滅!
怎么可能這么簡單。
要說高層好解決。
可是基層呢。
那些教眾呢?
太平教教眾眾多,遍布大江南北。
這種勢力,若是被居心叵測的人掌握,雖說不至于讓大乾江山顛覆。、
但是怎么說也會造成一些不好不是么。
“你把她娶了,到時候,你接管太平教。”
大乾皇帝微瞇眼睛:“與錦衣衛,一步步的,將太平教全部掃除!”
“父皇,你......”
“嗯?”
“您真圣明啊!”
顧修不得不佩服大乾皇帝。
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
“那以后呢?”
顧修問道:“以后如何辦?”
“什么以后?”
“就是將太平教掃除之后。、”
大乾皇帝輕撫下巴,思索了一下:“若是這張寧給你生了個一兒半女的,朕倒是可以考慮給她一個活路。”
還能這樣啊!
說到這里。
大乾皇帝看到了顧修那驚訝的表情。
“你小子,你就不明白朕的苦心?”
大乾皇帝輕喝道。
苦心?
什么苦心?
我只看到了陰險狡詐之心!
“哎.....”
大乾皇帝嘆了口氣:“你說說你,你都與徐家那丫頭成親兩年了。
怎么就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不是,父皇。、”顧修急忙道:“四哥都沒成親呢!他也比我大啊。”
“他是死腦筋,難不成你也是?”大乾皇帝不悅道:“你四哥也是一個混賬東西,這么大年紀了,不成親。
你也別拿你四哥出來當擋箭牌,朕也已經決定了,過段時間,朕就為其挑選王妃!”
顧修沒話說了。
都這樣了,他還能說什么。
“那張寧的身份朕會處理妥善。”
大乾皇帝道:“還有藏寶圖一事,交由錦衣衛去做吧。”
“父皇.......”
顧修笑了笑:“藏寶圖就不勞煩錦衣衛了,兒臣自己也可以找到。”
“那行。”
正當顧修有些驚喜時。
大乾皇帝突然大喝一聲:“來人,將這個逆賊押下去!竟敢勾結亂賊!押出去,斬首示眾!”
顧修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父皇!你牛!”
顧修不得已。
只能是老老實實的將藏寶圖交出來。
“你放心,朕也知道,此事你也出了力。”
大乾皇帝一笑,道:“到時候找到了,朕分你個半成!”
半成!
就半成啊!
雖說不知道那寶藏有多少。
可是怎么樣也不會少啊。
一成顧修都覺得少了,更別說只給半成。
但是,對上大乾皇帝那似笑非笑的眼睛。
顧修內心嘆了口氣,早知道當初就不和那什么張寧搭上關系了。
“謝恩,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