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州的氣象。
說不出有什么變化。
可是,卻給所有人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尤其是那些歸來的海外商人感覺最為明顯。
原本,津州作為一個離京城最近的港口。
很多人都想著把東西運到京城,然后好賣一個高價。
而原本的那些官員也恰恰是如此。
他們都變著花樣的讓你繳納各種稅,說是稅,實際上,都是孝敬給他們自己的。
而這,還不僅僅是個例。
可是最近兩月,他們發現,那些官員對待自己等人的態度。,
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雖說對他們來說,他們是商人,依舊斗不過官員。
可是現在官員們,也愿意和顏悅色的坐下來和他們聊了。
而且也不會刁難他們了。
給禮物,孝敬錢財什么的,人家分文不要。
就是要公事公辦,而且在允許的限度內,許可你最大的便利。
辦事效率那也是大大提升。
本來之前可能一個禮拜才能辦好,或者是打點好的事情。
現如今,半天就能夠辦好。
雖說稅務方面,的確是要比之前更加嚴格了。
可是,大體來說,這支出,卻是要比之前少。
反正是賺的。
有多的錢到兜里,自然是高興的。
不過。
城內的一些世家可就不高興了。
主要是顧修的手段太狠辣了。
可是沒辦法,他們卻又受制于顧修。、
他們世家這么多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而顧修就拿著這個來威脅他們。
眼看著東西兩市就要建好。
他們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他們想的是。
只要自己等人不加入,那么就算顧修是吳王,也拿他們沒辦法。
畢竟顧修總不可能讓他們全部都關店吧。
這東西兩市只要他們不去,那么就辦不起來。
可問題是。
很顯然,他們太小瞧顧修了。
顧修干事,可不管什么道理不道理。
他來津州,有好幾個目的。
其一,便是為未來的改革做一個帶頭作用。
其二,便是市舶司如今這些年的時間,腐敗叢生。
倒不是說唐虎爛了,而是市舶司太大了。
而且還分屬好幾個地方。
這唐虎就算是想管,也管不到那么多。
就如同津州一樣。
津州,就是因為距離寧波太遠,京城太近。
導致,這就燈下黑了。
顧修反正不在乎。
官員什么的,殺了就殺了。
又不是后世,還需要什么一步步來,用法律來處置。
只要證據確鑿,直接就可以殺。
這段時間,不只是市舶司那邊抓了好幾個。
縣衙這邊,更是如此。
還有一些市井流民,他們依舊不怕,想著繼續為非作歹。
結果就是。
顧修大手一揮。
直接全部菜市場斬首!
人頭滾滾。
自然也是有人怕了。
于是乎。
他們就不敢和顧修作對了。
但是也僅僅是明面上。
他們選擇換一個方式。
那就是不斷的寫書信給京城的人,讓京城的那些官員去彈劾顧修。
只要能夠把顧修彈劾走了,那么這里,還是他們說了算的。
可問題是。
這都兩三個月了。
一點消息都沒有。
眼看著東西兩市都要建好了。
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朝野之中,更是有御史當朝彈劾顧修。
可是,結果卻也是不了了之。
被皇帝忽悠過去了。
......
“老爺,東西兩市開了,吳王殿下也去了,咱們......”
今日是東西兩市開張的日子。
可是,對于世家大族來說,卻不是好事。
“不去不去!去著沒事找事。”
不是一家不去。
而是幾乎九成的世家都不去。
而另外一邊。
顧修望著眼前的這幾個世家派來的代表。
“吳王殿下,這是我等祝賀東西兩市開張的禮物。”
對此,顧修笑了笑。
對身旁的人招了招手。
于是乎,旁邊便來人,將這些東西都抬走,抬入庫房。
“今日你們能來,算是給本王一個面子。”
顧修笑道:“本王會贈送你們每家三個鋪子,免半年租金!”
三個鋪子。
看起來也就那樣。
對于他們來說,聊勝于無吧。
總的來說,還是和顧修說上話最好。
只是,他們回到家中之后。
本來覺得這只是蒼蠅肉。
可是很快一則消息傳來。
往后,津州城內,所有鋪子,全部暫停營業。
往后,津州城內,只有東西兩市的鋪子是準許開業的。
其他的一律不準開業。
否則的話,就直接沒收,并處以罰款。
東西兩市的鋪子并非是全部都沒有賣。
一些普通的商家,還是選擇租下一個,看看情況。
畢竟是吳王干的事情,這萬一要是怎么樣,他們也沒辦法。
他們可不像世家那么硬氣。
結果就是。
那些不愿意與吳王來往的世家。
可算是得罪齊了。
起初。
他們覺得吳王這樣做,很過分。
于是乎跑去找吳王要說法。
顧修則是直接把人趕走了。
而且還規定。
誰要是敢開,就嚴格按照規矩來執行!
次日。
有人還是不信邪。
結果就是,鋪子被沒收,然后還要交罰金。
那一個世家不服。
顧修直接把人給抓了,而且還判罪了。
這直接把他們給嚇到了。
他們不敢亂來了。
可是他們卻也不想坐以待斃。
想著去找京城的人來幫幫忙。
結果就是,依舊石沉大海。
沒有任何回信。
他們面如死灰。
他們都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吳王有這么大的能耐了。
居然可以讓官場的人都管不到他。
連皇帝都如此向著他。
沒辦法。
這鋪子不開,他們就根本賺不到錢。
那諾大個家,每天都是巨大的開銷。
這賺不到錢,就沒得活路了。
畢竟這年頭,錢才是王道。
你看皇帝,有了錢,說話都硬氣了。
沒錢的時候,那些官員可跳了。
實際上。
顧修之所以干這么多事,皇帝卻絲毫不管。
完全就是顧修的一個允諾。
那就是,他答應皇帝,這一次一定可以賺錢,而且賺了,還分皇帝五成。
余下的五成,顧修與顧余分別占一成,還有三成,則是縣衙的。
說是縣衙的,實際上,就是說白了就是分給那些干事的人。
這也是為什么,根本沒有人彈劾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