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天策軍!
雖然是有三萬人。
但是根據顧修所了解的。
別看顧修這一年來都在津州。
可是,他對京城的情況也是十分清楚的。
尤其是槍炮廠這邊。
因為他的主要負責人。
所有的資料,全部都要他過一遍。
然后再稟報給皇帝。
這樣的話,才行。
實際上。
槍炮這玩意,并不是那么好造。
雖然顧修有方法造的更快。
可是,三萬人,卻是有些捉急了。
“目前天策軍之中,雖有三萬人,可是真正能夠持槍作戰的,僅有一萬人。”
顧修說道:“而炮兵那邊,實際上卻要不了這么多人。
大概也就是三千人左右。”
這也就是說。
余下的一萬七千人,還是原先那樣,拿著冷兵器的。
當然了,在顧修的設想之中。
天策軍也并非是全部都要持槍。
而是選擇要一批騎兵!
一批重騎兵。
重甲騎兵,一直以來,都是各大戰場上最為頂尖的存在。
但同時,耗費的金錢,也是十分巨大的。
一個重步兵尚且是耗費巨大,更何況還要帶著馬的。
畢竟重騎兵的馬,不是隨便挑選的,而是要精挑細選,要承受得住,還要能夠長時間拖著士兵奔襲。
這一來,可選擇的就更少了。
所耗費的金錢也更多。
若是以前。
皇帝是絕對不會允許顧修這樣做的。
因為這樣耗費的金錢太多了。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
今年的全國財政收入,比起往年,更是提升了一大截。
戶部再也不用愁沒有錢花了。
各部的資金,也是基本上都沒有克扣過。
都是滿滿當當的。
節日的時候,甚至皇帝還會下旨,賞賜一些金銀,這樣給這些官員。
以此來收買人心,讓百官心悅誠服。
“你這邊所耗費的太多了,而且更多的都是機密。”
大乾皇帝微微搖頭:“這樣吧,朕復設少府監,由你來統籌這些,槍炮廠那邊,也都歸到少府監之下。
還有其他的,你看著辦吧。”
少府監。
顧修聽到這話,不由的楞了一下。
很快他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因為這些東西都太敏感了,不可能明目張膽的讓其他官員接手。
知道的人越多,那么就越有可能泄露。
雖說現在外界的人也已經知道了大乾有槍炮這個東西。
可是到底是一個機密,大家光看,也造不出來。
因為設計圖紙掌握在顧修手中。
“同時,朕也將那些皇莊的安排,也都交給你。”
大乾皇帝說道:“這些資金,你看著安排吧,天策軍的軍餉和武器裝備,一部分由戶部發,另外一部分,由少府監負責!”
顧修此時,如何不明白皇帝這話是什么意思了。
擺明了,皇帝是想要讓顧修以后成為他的職業經理人。
專門幫助皇帝賺錢。
不過這樣也好。
反正顧修肯定是不會自己貼錢的。
“父皇,要不,讓大哥來幫我?”
顧修笑了笑。
“讓你大哥幫你?”
大乾皇帝目光撇了一眼在一旁心不在焉的顧余。
“是啊,別的不多說,對于那些皇莊,兒臣敢說,論賺錢能力,沒有誰比得過大哥!”
顧修笑道。
“隨你了。”
大乾皇帝擺了擺手:“少府監的少監官至四品,往下,隨便你安排吧。
不過朕在這里把話說清楚了,若是辦不到,朕可是要打你屁股的!”
顧修腦袋一縮。
不是,這又不是給自己賺錢。
算了算了。
顧修也不在乎這些了。
“還有,繼續說你的計劃。”
大乾皇帝道。
顧修想了想,道:“父皇,兒臣想先暫停下海。”
“你說什么!”
大乾皇帝瞪大眼睛。
他自然知道顧修所說的暫停下海是什么意思。
倒不是說繼續維持海禁,市舶司關閉。
而是朝廷下西洋先暫停。
“兒臣想整頓軍務,發兵扶桑。”
顧修道。
聽到顧修的話,大乾皇帝瞬間明白了自己這個兒子想的。
“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動手?”
大乾皇帝道。
“兒臣收到扶桑來的消息。”
顧修說道:“說扶桑的東西兩軍也已經開始罷兵休戰了,兒臣以為,那兩方恐怕回過味來了,他們不再內斗。
若是再拖下去,分化的扶桑,遠遠要比一個團結的扶桑好打。
兒臣想先拿下扶桑,扶桑其中許多資源都是我大乾所需的,尤其是島上的木頭。
更是造船最需要的,若是能夠拿下,那么未來,將大大助長我大乾的造船業。”
聽到這話,大乾皇帝有些不理解:“我大乾地大物博,要什么沒有。
自己家的瞧不上,你反倒是想要去拿別人的,真是奇了怪。”
顧修笑了笑:“父皇,自己家的是要留著當最后用的,若是別處有,那么自然是先用別處的。”
聞言,大乾皇帝哈哈大笑。
“既然如此,朕也不阻攔你。”
大乾皇帝道:“不過朕只給你五千人,半年的軍餉,半年之后,無論打沒打完,朕都不會再給軍餉了!”
顧修自然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
顯然是就是只想讓顧修打半年。
半年之后,就繼續下西洋。
顧修笑了笑。
一個扶桑,半年,綽綽有余。
更何況還是五千擁有火槍與火炮的天策軍!
離開了皇宮。
顧余也算是說出了他的疑惑:“十四弟,父皇的那些皇莊,咱們管著干啥,你還非要讓我來管,這不是沒事找事嘛。”
“大哥,你這樣想就太片面了!”
顧修笑了笑。
顧余不解:“哪里片面了?”
“大哥,你想想津州。”
顧修說道。
聞言,顧余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想模仿津州的情況,將皇莊改革?
這樣做,父皇是不會允許的,因為皇莊自古以來都是皇帝的私產,你這樣改,若是出點什么事情,可怎么辦。”
之前在津州,那是什么都沒有,若是也不用考慮什么。
可是現在不一樣啊!
“誰說這些了。”
顧修白了一眼:“之前岑崇義從外面帶回來的種子,是不是有一種白花花的植物?”
聽到這話。
顧余點點頭:“是有這個,當時我尋思那玩意都不能吃,也就是你說,是好東西,要多種一些,我才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