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懷揣著二十多個單位鋼鐵的巨款,來到破損的采礦機甲前。
破損的采礦機甲一共有三臺。
他徑直上前,開口道:“系統,修復這破損的采礦機甲需要多少資源?”
系統回答道:“將采礦機甲修復到50%需要20單位鋼鐵,徹底修復需要100單位鋼鐵。”
林辰:???
“特么坑爹呢?一個農民,修復的價格是戰斗單位的兩倍?有這材料,我都能多修復兩個劫掠者了!”
系統回答道:“宿主稍安勿躁,采礦機甲功能多樣,復雜性遠超劫掠者,修復所需要的資源自然更多。”
林辰都要氣笑了。
坑爹的系統。
說好聽點這玩意兒叫采礦機甲,SCV。
說難聽點,這玩意兒就是最低級的兵種,外號農民,負責收集資源。
農民的功能還能超過戰斗兵種?
這不開玩笑嗎?
“既然你說功能多,那我就來試試,我倒想知道,這采礦機甲能有什么特殊功能?”
他花費二十單位的鋼鐵。
白光將其中一臺采礦機甲籠罩。
片刻后。
原本滿是傷痕的采礦機甲煥然一新。
這采礦機甲的高度倒是比劫掠者略高一點。
左臂裝載著一臺鋒利的鉆頭,負責破開礦石外圍的巖石。
右臂則是一只與身體不成比例大小的巨鉗。
鐵鉗不僅可以夾住開采的鐵礦,還可以在建造或者是維修的時候發揮巨大的作用。
下半身則是坦克一般的重型履帶,哪怕是在一些復雜的地形都可以來去自如。
看著這臺采礦機甲,林辰心中的怨念才消散不少。
用采礦機甲去開采昨天的鐵礦脈,效率絕對高上不少。
不過現在天色已晚。
只能等明天了。
……
密林的另一處。
一座近三百平米大小的領地之中。
幾個人正圍坐在火堆旁。
坐在首座的是一個穿著重甲,面容有些陰柔的男生。
在這個男生周圍還圍著好幾個穿著各異的人,其中一個還是女生。
如果林辰在,絕對能認出,這個穿著重甲的男生,便是陳嘉友。
陳嘉友嘴里叼著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旁邊一名身材瘦小如猴,留著個刺猬頭的男生諂媚地遞過一塊灑滿調料的烤肉:“嘉友哥,吃烤肉。”
陳嘉友一把拿過烤肉,大拇指跟食指夾住煙嘴拿了下來,吐出一口煙霧。
那刺猬頭男生笑道:“嘉友哥,聽說老王想把他的得意學生塞到您手里來?”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你說林辰是吧?”
其他人一聽到這個名字,臉上皆是露出了感興趣之色。
一名滿臉麻子的男生連連點頭:“是啊。”
“那家伙仗著自己長得帥,成績好,就目中無人!這回覺醒出一個普通級領主之心就老實了,哈哈哈哈……”
旁邊的人也紛紛附和:“就是,我看這小子絕對做了不少孽,這才讓老天都看不下去了,給他覺醒一個普通級領主之心。”
“可千萬不能讓這種人加入我們,這種人絕對會害死我們!”
這句話令得眾人紛紛點頭。
陳嘉友冷笑道:“放心吧,我可不會要這種垃圾。”
他抬起頭遙望著漆黑的夜空。
似乎看到了林辰的臉。
而除了林辰之外,還有一張精致到不屬于凡塵的容顏。
正是余夢。
他緩緩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敢搶老子的女人,等老子找到你,一定打斷你的雙腿讓你跪下,讓余夢知道,誰才是最適合她的男人!”
其他人見陳嘉友這副模樣,一個個全都閉嘴不敢說話。
誰都知道陳嘉友追余夢追了三年。
公開告白,煙火晚會,告白演唱會……
無論他用什么方法,余夢從來沒有對他多看一眼。
反倒是每天粘在林辰身旁,除了睡覺,寸步不離。
這讓陳嘉友一直對林辰懷恨在心。
只不過之前一直在學校,沒法動手。
而現在來到了萬族之界,他必然會清算之前的仇恨!
砰!
一陣劇烈的撞擊聲傳來。
瞬間打破了安靜的氛圍。
所有人猛地轉頭望去,只見柵欄外,一頭通體包裹著鋼鐵鱗片,類似穿山甲一般的兇獸正撞在柵欄上。
柵欄瞬間被撞得彎曲,遍布裂痕。
在場的所有人猛地瞪大眼睛。
“臥槽?!這不是食鐵獸嗎?第四波進攻換成了食鐵獸?那我們怎么可能守得住!”
“白癡!現在還是第三天,這食鐵獸顯然是從森林里竄出來的!”
“你們看,那食鐵獸腦袋上有個傷口,估計是跟其他兇獸戰斗之后逃竄過來的。”
“食鐵獸的戰斗力可不是那些哥布林能比的啊,得趕緊把它趕走!否則等它沖破城墻,領地就完了!”
陳嘉友猛地起身,望向食鐵獸,眼中燃燒著怒火:“什么狗屁食鐵獸,在老子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敢來搗亂!奔狼騎士團!給我上!”
六名身材高大,穿著輕甲的騎士士兵拿著長劍迅速趕來,朝著食鐵獸殺去!
看著那六名騎士,其他人才略微松了口氣。
他們召喚的士兵都只能起到輔助作用,戰斗還得靠陳嘉友的奔狼騎士團。
食鐵獸看著這幾個騎士,卻是眼睛一亮。
它現在處于受傷狀態,正需要鋼鐵來補充體表的鱗甲。
這幾個家伙身上的戰甲正好是不錯的材料。
等傷勢恢復,再去找那個家伙算賬!
它低吼一聲,猛地朝著那幾個騎士撲去!
鋒利的爪子抬起,猶如刀切豆腐一般,輕而易舉地穿透了其中一個騎士胸口的戰甲。
嗤!
鮮血飛濺。
那名騎士的胸口被破開一個大洞,倒在地上,失去生命氣息。
在場的所有人猛地瞪大眼睛。
“這……這怎么可能?居然一爪子就穿透了騎士的盔甲?”
“食鐵獸以鋼鐵為食,穿透盔甲肯定不在話下啊。”
陳嘉友緊咬著牙關,猛地轉頭看向其他人:“把你們手下的士兵全都派上去!”
其他人目瞪口呆。
“嘉友哥,我手下的矮人鐵匠可沒有戰斗力啊。”
“我也是啊嘉友哥,我召喚的那些果農只會種植果樹,不會戰斗啊。”
陳嘉友緊咬著牙關,一把抽出腰間的長劍指著面前眾人:“誰敢違抗我的命令,我現在就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