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發出一聲嘹亮的鳴叫,雙翅一振,帶著焚天煮海之勢,朝著炎魔之王俯沖而去。
炎魔之王見狀,猩紅的雙目中兇光更甚,它仰天咆哮,揮舞著巨大的火焰拳頭,毫不畏懼地迎擊而上。
“轟!”
金色三足金烏與炎魔之王的火焰拳頭碰撞在一起,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恐怖的沖擊波如同颶風般席卷開來,將周圍的一切都夷為平地。
整個空間都為之震顫,仿佛隨時都會崩塌。
張義等人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震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咳咳……”
張義掙扎著爬起來,抹了抹嘴角的血跡,抬頭望向戰場。
只見金烏圣者與炎魔之王戰作一團,雙方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金色的火焰與赤紅色的火焰交織在一起,將整個天空都染成了絢麗的色彩。
戰斗的余波波及甚廣。
張義等人不得不退到更遠的地方,以免被卷入其中。
巨鳥媽媽將小蒲和小地龍護在身后,緊張地觀望著這場驚天動地的戰斗。
她巨大的翅膀微微顫抖著,眼中充滿了擔憂。
“老祖宗會贏嗎?”小蒲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會的,孩子,老祖宗一定會贏的。”巨鳥媽媽安慰道,但她自己心里也沒底。
水母和女帝也各自調動力量,準備隨時支援金烏圣者。
水母的觸須飛舞,周圍的水元素開始躁動不安。
女帝的身上散發著冰冷的寒氣,周圍的溫度驟降。
小蒲和小地龍則緊緊地依偎在一起。
他們年紀尚小,從未見過如此激烈的戰斗,心中充滿了不安。
戰斗持續了很久,雙方都展現出了強大的實力。
金烏圣者雖然年事已高,但實力卻深不可測,舉手投足間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而炎魔之王則憑借著強悍的肉身和狂暴的火焰之力,與金烏圣者戰得旗鼓相當。
張義看著這場驚天動地的戰斗,心中不禁升起一股無力感。
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插手這場戰斗。
他能做的,只有靜靜地等待,等待這場戰斗的結果。
就在這時,炎魔之王抓住一個機會,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金烏圣者的胸口。
金烏圣者悶哼一聲,身體倒飛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
“老祖宗!”張義見狀,心中大驚,他想要沖上去幫忙,卻被女帝攔住了。
“別沖動,你現在上去只會送死!”女帝沉聲道。
張義咬緊牙關,他知道女帝說得對,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對抗炎魔之王。
但他心中卻充滿了不甘,他不想眼睜睜地看著老祖宗被炎魔之王殺死。
“吼!”炎魔之王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它一步步走向金烏圣者,眼中充滿了殺意。
“老家伙,你的死期到了!”
炎魔之王舉起火焰拳頭,準備給金烏圣者最后一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金烏圣者突然睜開雙眼。
“你上當了!”
金烏圣者話音剛落,他身上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耀眼的光芒并非單純的光芒,而是純粹的金色火焰,如同火山噴發般從金烏圣者體內迸發而出。
這火焰迅速膨脹,交織,最終凝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三足金烏。
它比先前的虛影龐大了數倍,雙翼展開,仿佛能將整個天空都遮蔽。
金烏圣者原本蒼老的面容此刻在金烏本體上幻化而出,威嚴而神圣,如同天神下凡。
炎魔之王原本猙獰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恐。
它從未想過,這個看似行將就木的老家伙,竟然還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力量。
它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心中第一次產生了畏懼。
“嘎——”
一聲清脆的鳴叫響徹天地,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三足金烏巨翅一振,將周圍的一切都吹得東倒西歪。
緊接著,它猛然張開巨喙,一道比太陽還要耀眼的金色火焰噴涌而出,瞬間將炎魔之王吞噬。
“啊——”
炎魔之王發出凄厲的慘叫,在金色火焰中痛苦地掙扎著。
它引以為傲的火焰之軀,在這神圣的金烏之火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
張義等人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震懾,紛紛后退,臉色煞白。
巨鳥媽媽將小蒲和小地龍緊緊地護在身后,巨大的身軀微微顫抖著。
小蒲和小地龍更是嚇得瑟瑟發抖,小蒲緊緊地抓住巨鳥媽媽的羽毛,小地龍則把頭埋在小蒲的懷里,不敢去看那恐怖的景象。
水母和女帝也感受到了金烏圣者身上散發出的恐怖威壓。
她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她們知道,金烏圣者已經使出了全力,這一戰,將決定他們的生死存亡。
金烏圣者操控著金色火焰,如同操縱著一件精密的樂器,不斷地灼燒著炎魔之王。
炎魔之王的肉身在金烏之火中逐漸崩潰,原本狂暴的氣息也越來越弱,它掙扎的幅度也越來越小。
最終,它發出最后一聲不甘的怒吼,在金色的火焰中化為灰燼,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金烏圣者緩緩落下,金色的火焰逐漸收斂,最終變回了人形。
他臉色蒼白,氣息虛弱,顯然,這終極一擊也耗盡了他所有的力量。
他強撐著身體,走到張義等人面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沒事了……”
他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輕松,“結束了……”
張義連忙上前扶住他,關切地問道:“老祖宗,你沒事吧?”
金烏圣者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小蒲見到金烏圣者,有一股天然的親切感。
張義知道這是金烏血脈的原因。
小家伙一點不認生,直接撲到金烏圣者懷里,緊緊地抱著他。
巨鳥媽媽也走了過來,感激地對金烏圣者說道:“多謝老祖宗救命之恩。”
金烏圣者笑了笑,說道:“不必客氣。”
水母和女帝也走了過來。
風神翼龍這家伙,還走上前摸了摸金烏圣者的胡子。
“干嘛呢你。”張義無語,一把將這家伙拉到一邊。
“老祖宗您莫怪,我朋友沒什么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