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唐瀟兒怒喝一聲,一腳踹在白衣男子的胸口,將他踹飛出去。
“你找死!”
白衣男子被唐瀟兒一腳踹得倒退數步。
捂著胸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白衣男子眼神滿是陰狠,惡狠狠地瞪著唐瀟兒,
就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臭婊子,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天劍宗內門弟子李偉!你今天死定了!”
周圍的天劍宗弟子見狀,紛紛圍了上來。
一個個兇神惡煞地盯著唐瀟兒。
他們雖然忌憚唐瀟兒的實力。
但李偉是內門弟子,身份地位比他們高得多,他們自然要幫李偉出頭。
“小娘們,你膽子不小啊,連李師兄都敢打!”
一個尖嘴猴腮的弟子叫囂道。
“就是,李師兄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還敢反抗!”
另一個身材魁梧的弟子附和道。
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一看就是個慣會溜須拍馬之輩。
“就是,李師兄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還敢反抗!”
另一個身材魁梧的弟子附和道,他肌肉虬結,像頭蠻牛。
一看就是個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家伙。
唐瀟兒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福氣?就憑他這副德行,也配?”
她說著,手腕一翻,一個精致的玉鐲從她袖中滑落。
在她纖細的手腕上輕輕一扣。
這玉鐲正是壓制她修為的法器。
如今取下,她真正的實力終于得以完全展現。
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以她為中心,瞬間席卷開來。
周圍的樹木都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震得沙沙作響。
天劍宗的弟子們臉色頓時一變,他們感受到這股強大的靈壓。
心里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恐懼。
“這…這怎么可能?她…她竟然隱藏了實力!”
尖嘴猴腮的弟子結結巴巴地說道,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魁梧弟子也咽了口唾沫,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只面對猛虎的兔子,渾身瑟瑟發(fā)抖。
李偉更是臉色慘白,他原本以為唐瀟兒是天衍宗普通的內門弟子。
修為再高也不過是個靈者。
沒想到她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他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這女人這么厲害,他就不該招惹她。
唐瀟兒冷笑一聲,不再廢話,她身形一閃。
瞬間出現在尖嘴猴腮的弟子面前,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尖嘴猴腮的弟子直接被扇飛出去。
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下一個!”唐瀟兒目光冰冷地掃向魁梧弟子。
魁梧弟子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但唐瀟兒的速度更快,她瞬間出現在魁梧弟子身后,
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將他踹飛出去,和尖嘴猴腮的弟子摔在一起,生死不知。
剩下的天劍宗弟子見狀,更是嚇得肝膽俱裂。
他們紛紛跪倒在地,磕頭求饒。
“姑奶奶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姑奶奶。
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們一命吧!”
唐瀟兒冷冷地看著他們,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剛才你們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么都變成軟腳蝦了?”
天劍宗弟子們一個個噤若寒蟬,不敢說話。
“滾!”唐瀟兒冷喝一聲。
天劍宗弟子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走了,生怕唐瀟兒反悔。
李偉見狀,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他強忍著身上的疼痛,掙扎著爬起來,想要偷偷溜走。
“想走?沒那么容易!”唐瀟兒身形一閃,擋住了他的去路。
李偉臉色慘白,他知道自己不是唐瀟兒的對手,但他還是想做最后的掙扎。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天劍宗內門弟子,你要是敢動我,天劍宗不會放過你的!”
唐瀟兒冷笑一聲,
“天劍宗?我倒要看看,天劍宗能把我怎么樣!”
她說著,一腳踩在李偉的胸口,將他踩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你……”
李偉臉色漲紅,呼吸困難,他感覺自己的肋骨都要被踩斷了。
唐瀟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如霜。
“我給你一個機會。,”
李偉聞言,心中一喜,連忙求饒。
“姑奶奶,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唐瀟兒歪起頭好像是認真思索了下說:
“那你就學狗叫吧!”
“你…你…你……”李偉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唐瀟兒有些不耐煩了,
“怎么?說不出來?那就別說了!”
她說著,正要腳上用力,李偉突然說到:“等等!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為什么你們會來到這里嗎?”
唐瀟兒收回腳,裝作好奇問:
“你說你知道,那你說說是為什么啊?”
李偉看自己能撿回一條小命連忙解釋:
“你能來到這里是因為,你們天衍宗有內鬼!”
“內鬼?”
“那你再說說,誰是內鬼啊?”
唐瀟兒的腳慢慢挪到李偉的身上逐漸用力。
“這..這是高級情報我..我就是個小嘍啰,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那你總知道,天劍宗對進來的天衍宗弟子要耍什么手段吧?”
“畢竟我可不信要對天衍宗內門弟子動手,只派你們這幾個小嘍啰。”
李偉聞言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流了下來,架不住唐瀟兒身上的威壓
哆哆嗦嗦地說“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
這時候唐安的手指微微動了下,唐瀟兒立馬察覺到不對
把交房了下去對李偉說到:
“我今天先放過你一次,別再讓我看到你,否則…”
李偉立刻從地上那爬了起來,連忙說道:“我滾,我這就滾!”
等李偉帶著眾人跑了之后,唐瀟兒走到快要清醒的唐安身邊,將他扶了起來。
將一切打斗的痕跡處理好,等著唐安清醒過來。
唐安的眼皮顫了顫,意識逐漸從混沌中回歸。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焦急的臉龐,精致的五官,
眉宇間帶著擔憂,正是唐瀟兒。
“瀟兒?”唐安的聲音沙啞無力,喉嚨里像是塞滿了沙子。
“唐安哥哥,你醒了!”唐瀟兒眼中的擔憂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釋重負的喜悅。
“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唐安掙扎著坐起身,腦袋一陣暈眩,他甩了甩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