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什么人?”領頭的男子驚恐地問道。
“我?”唐安聳了聳肩。
“我只是一個路過的……打醬油的。”
“打醬油的?”領頭的男子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
“你竟敢戲弄我們!”
“戲弄你們又如何?”唐安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憑你們這幾個歪瓜裂棗,也想染指天衍宗的靈脈?簡直是癡心妄想!”
“你……”領頭的男子氣得臉色鐵青,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他看得出來,唐安雖然看起來人畜無害,但實力卻深不可測。
“別廢話了,”許晴如也從巨石后面走了出來,語氣冰冷。
“乖乖束手就擒,或許還能留你們一條全尸。”
“是天衍宗圣女,快跑!”
“跑?往哪跑?”唐安假裝虛張聲勢的說著,從懷里掏出一把花生米大小的黑色珠子,在指尖把玩著。
“就憑你們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想從天衍宗圣女手里逃走?做夢!”
領頭的男子臉色更加難看,他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色厲內荏道:
“你……你別囂張!我們可是天劍宗的弟子,你要是敢動我們,天劍宗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天劍宗?”唐安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哈哈大笑起來。
唐安這囂張至極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領頭的男子,他怒吼一聲:
“小子,你找死!”說著,他便要拔劍。
可還沒等他的劍出鞘,唐安手中的黑色珠子便如同閃電般射出,正中他的手腕。
“啊!”領頭的男子發出一聲慘叫,手中的劍應聲落地。
他捂著鮮血淋漓的手腕,痛苦地在地上打滾。
唐安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嘖嘖嘖,就這點本事,還敢在圣女面前叫囂?真是不自量力!”
剩下的兩個人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逃。
“想跑?”
許晴如冷哼一聲,身影一閃,便擋在了他們的去路。
兩人臉色煞白,知道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他們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決絕。
“拼了!”其中一人。大吼一聲,揮舞著手中的長刀,不要命地朝許晴如砍去。
許晴如清冷的眸子中閃過決絕,玉手輕抬,便輕松地擋下了他的攻擊。
緊接著,她反手一掌,正中那人的胸口。
“噗!”那人噴出一口鮮血,倒飛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沒了動靜。
最后一人見狀,嚇得肝膽俱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喊道:
“饒命啊!圣女饒命!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兒,求圣女開恩,饒小的一命!”
許晴如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憐憫。
“你既然敢參與這血祭陣法,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
“天衍宗的靈脈,也是你們能染指的?”
“圣女饒命啊!”
那人還在苦苦哀求,不停地磕頭,額頭都磕破了,鮮血直流。
唐安在一旁看得有些不耐煩了,他走上前,一腳踢在那人的臉上,將他踢得暈頭轉向。
“行了,別在這裝可憐了!趕緊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或許還能少受點罪。”
那人被唐安這一腳踢得清醒了一些,他抬起頭,一臉驚恐地看著唐安,哆哆嗦嗦地說道:
“我說……我說……我都說……”
接下來,那人將天劍宗的計劃和盤托出。
原來,天劍宗覬覦天衍宗的靈脈已久,這次派他們前來,就是為了偷竊靈脈。
利用血祭陣法提升實力,好與天衍宗對抗。
聽完那人的交代,許晴如的臉色更加陰沉。
她沒想到天劍宗竟然如此卑鄙無恥,竟然想用這種邪惡的手段來提升實力。
“天劍宗,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
許晴如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閃爍著寒光。
唐安拍了拍許晴如的肩膀,安慰道:
“圣女大人,別生氣,跟這群渣滓生氣不值得。既然他們敢來,那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嗯。”許晴如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殺意。
唐安看著剩下的兩個家伙,突然想逗逗他們。
“既然你們這么喜歡血祭,那不如就讓你們也嘗嘗被血祭的滋味吧!”
說罷,唐安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漆黑如墨的匕首,匕首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走到那兩個還在昏迷的天劍宗弟子面前,蹲下身,手中的匕首緩緩抬起……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唐安手中的匕首停在了半空,眉頭微皺。陣法中央的血光驟然盛放,將那名昏迷的天劍宗弟子猛地吸了進去。
那人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便開始迅速干癟,仿佛體內的精血正被某種力量瘋狂抽離。
“怎么回事?”
許晴如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劍。
唐安瞇起眼睛,盯著陣法中央那團越來越盛的血光,被嚇了一跳:
“我靠!這什么情況?玩兒脫了?”
血光翻涌,如同沸騰的巖漿,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甜氣息。
被吸入陣法中的弟子已經徹底消失不見,只留下幾片殘破的衣衫在血光中飄蕩,像是在無聲地控訴著這詭異的一切。
“這…這是怎么回事?”
剩下的那名天劍宗弟子也醒了過來,看到眼前這詭異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地喊道“:
“師兄…師兄他…他…化成灰了?”
他褲襠一熱,一股騷臭味彌漫開來。
許晴如清冷的聲音帶著疑惑:
“陣法怎么會突然啟動?難道……”
她美眸一轉,落在了唐安身上,帶著審視。
“你做了什么。”
唐安心里瞬間咯噔一下:
“圣女大人,您可別冤枉好人,我正準備給這倆家伙來個痛快的,誰知道這破陣法自己就啟動了。”
“搞得我現在怪不好意思的,好像搶了它的活兒似的。”
許晴如沒有理會唐安的插科打諢,她秀眉緊蹙,仔細觀察著陣法的變化。
血光越來越盛,腥甜的氣息也越來越濃烈,甚至讓人感到一陣陣的惡心。
“不對勁,”許晴如沉聲道,“這陣法的威力遠超我們的預料,而且……”
許晴如頓了頓,語氣里帶著凝重:
“它似乎在吸收周圍的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