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趙桃花這么說都朝趙生林道:“榴蓮精和香香沒關系,香香是好孩子,怎么可能沾上榴蓮精。”
“就是,香香可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
有趙桃花帶頭,其他村民也跟著說趙生香的好話,趙生林要想再扭轉局勢已經不可能了。
趙蓮花見大勢已去,看向趙桃花的眼神里閃過一抹憎惡。
好巧不巧,趙桃花剛好抬頭,將她眼睛里的眼神盡收眼底。
趙桃花掃了一眼趙蓮花身上的惡意氣息,上前朝趙蓮花走去,笑著提醒道:“堂姐,多行不義必自斃,心存惡念小心引來邪祟。”
“!!!”
趙蓮花瞳孔一縮,慌忙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趙桃花瞥了一眼她心虛的表情,不再多說什么,轉身離開。
雖然她不明白趙蓮花為什么要將趙生香身上有惡臭的事鬧大,但是,她知道她今天幫了趙生香澄清,趙蓮花一定記恨在心。
以后再遇到趙蓮花一定要小心,以免中了她的圈套。
七天后,趙桃花已經攢了二十三兩三百八十個大錢。
后面幾天,隨著村里人的挖掘,山腳的藥草越來越少,趙桃花一家每天賣藥草的錢都在遞減。
幸好還有月事精繡的荷包和香囊,不然根本攢不出這么多錢。
趙蓮花決定不再挖藥草,和趙二樹錢氏商量蓋新房的事。
當二人聽趙桃花已經攢下二十三兩多的時候,驚喜不已。
若是從前,這么多錢他們十多年不吃不喝才能掙出來,現在,在桃花的帶領下,十多天就攢到了!
“爹娘,咱們現在有這么多錢,我想把宅子蓋得好一些,咱們蓋青磚青瓦房!”趙桃花道。
趙二樹想了一下,青磚比土磚結實,不易變形,青瓦也比茅草屋頂扛風雨。
不過如此以來,刨除買二十個平方宅基地的四兩,他們還剩十九兩多,得省著點才能將青磚瓦房給蓋好。
“好,咱們就蓋青磚瓦房!”趙二樹贊同道。
這破舊的老房子他已經住了十年,盡管破舊但一直沒錢修繕,讓媳婦女兒過著夏天漏雨冬天漏風的日子。
如今好不容易家里債還完了,還有了余錢,那就蓋個好房子讓媳婦女兒都好好享受享受!
當即,趙二樹便去跟村長說買宅基地的事,宅基地買好,就去鎮上買青磚和青瓦。
剛好趙桃花有一些香囊和荷包要去鎮上賣,于是就和趙二樹一起去村長家。
錢氏則留在家里收拾東西,回頭,在院子西南角搭個棚,把東西都搬進去。
今天,村長也沒去挖藥草,最近很難再挖到什么藥草,一天下來連一籃子都裝不滿。
況且,這十來天下來,家里也攢了不少錢,孩子們就讓他和老婆子在家歇著了。
村長聽到趙二樹要買宅基地蓋新房,立即欣慰道:
“二樹,你總算能蓋新房了,這次桃花將山腳的搗蛋精收服,讓村里人通過挖藥草都賺了不少錢,還能去山腳砍柴。
我跟村里人說一下,讓他們都幫你家去蓋房,人多力量大,很快就能蓋完。”
趙桃花聞言立即拒絕道:“村長爺爺,謝謝您的好意,但是一碼歸一碼,我那是舉手之勞,怎么能挾恩求報呢?
您不用張羅,我家就蓋四間房,又有月事精和榴蓮精兩個精怪她們兩個當小工,用不了多久就能蓋好。”
趙二樹亦是這么想的。
村長聽了趙桃花的話,立即將原先的心思收起,既然桃花不愿意,那就算了。
等父女倆走了,楊奶奶走過來道:“這十來天,咱家因為桃花掙了四五年才能掙到的錢,桃花家蓋新房咱真不表示表示嗎?”
“當然要去幫忙,光明會瓦工,回頭讓光明去幫忙。”
別人會不會趁機表達一下心意他不管,但是,他們家肯定要出一份力的。
楊奶奶聽到村長的話,立馬笑了起來。
……
等父女倆到了鎮上之后分頭行動,趙二樹去定青磚和青瓦,趙桃花則在老地方擺攤。
十來天過去,她賣的繡品在鎮上已經小有名氣,幾乎不用她吆喝,就能賣光。
這不,今天才剛擺好攤子,就已經來了顧客包圓。
趙桃花頓時兩眼放光地看向這位約莫三十來歲的夫人,她的臉上略施粉黛,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
她穿著一身深紫色綢布襦裙,上面用銀先繡著精美的圖案,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梳成一個精致的發髻,頭戴一支銀簪,還帶著一個嬤嬤,一看就身份不凡。
更重要的是,趙桃花在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貴氣和官氣,這位夫人一定非富即貴,家境小富或者是個小官夫人。
在夫人開口之后,嬤嬤立馬遞上銀子。
趙桃花把所有香囊和荷包都裝好遞給那位嬤嬤。
“小姑娘,你的繡工這么好,怎么不繡在好一些的布料上,這樣能賣更多錢?”夫人問道。
她朝夫人笑道:“用好的布料是能賣更多錢,可在鎮上賣不掉,大家不會在荷包香囊上花那么多錢。”
趙桃花自然知道月事精的繡工配得上更好的布料,可是清水鎮就是一個小鎮而已,沒有那么高的消費水平。
每天能賺幾百個大錢,趙桃花已經很滿意了。
夫人當即自我介紹起來:“我姓何,相公姓呂,是鎮上的亭長。
我在縣里開了家鋪子,那兒的有錢人比鎮上人多,正缺一些繡工精致的繡品,所以我想跟姑娘合作。”
果不其然,和她猜想的差不多。
何夫人家境不錯,且還是亭長夫人,是一個小官夫人。
“小的見過亭長夫人,原來是亭長夫人,怪不得氣質如此之好,不知夫人想怎么合作?”
趙桃花立即向她行禮,她深知生存之道,尤其是對有權之人不但要恭敬有禮,還要捧著。
“姑娘只要將每月繡的東西賣給我即可,今天八月二十六,咱們就約定下月二十六在這兒見。
款式你自己定,但是,要用綢布緞布去繡。”
趙桃花聞言眉心微蹙,綢布一尺五十個大錢,緞布一尺八十個大錢,一個月下來得用好幾兩銀子的布料。
若是到時候亭長夫人不要了,她那些繡品就砸手里了,在清水鎮這樣的小鎮根本沒有那樣的消費力,誰會花一兩百個大錢買條帕子的?
到時候,她不但虧了買布錢,還虧了一個月可以賣出去的粗布繡品,里外里要虧十七八兩銀子。
不過,對方是亭長夫人,她若是直接決絕,定會得罪人。
于是,趙桃花裝作為難嘆氣道:“亭長夫人,承蒙您看上小的的繡品,只是綢布緞布昂貴,小的小本買賣,怕是拿不出那么多錢來買一個月的綢布緞布。”
何夫人早前就留意她賣的繡品了,一天幾百個妥妥的,她說拿不出不過借口,這小姑娘倒是聰明。
只是,何氏也不打算占一個小姑娘的便宜,這等繡工若是能長期合作定能賺很多錢。
“這個你放心,我先給你五十兩作為定金,并且,你我立下契書。
一個月后我若不來取,這五十兩定金歸你,若是我來取按量付尾款。”
何夫人行動果決,立即寫下契書并將定金一塊兒交給趙桃花,誠意滿滿。
這時,趙桃花才確認她不是仗勢欺人的那種人。
這筆買賣做成,要比她先前一個月多賺十幾倍的錢。
趙桃花立即面帶感激地朝何夫人行禮:“多謝夫人關照小的生意,小的一定盡心盡力,將最好的繡品呈給夫人。”
何夫人滿意地看了一眼趙桃花,既聰明又讓人舒服。
待何夫人走后,趙桃花立即朝磚瓦鋪的方向看去,看趙二樹有沒有回來?
不想,卻看到一個臉上有一道斜長疤痕的大漢和幾個猥瑣的男子正不懷好意地盯著她,腳步緩緩地朝她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