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悅又看了幾個獸皮卷,皺眉回想夏維邇一個多月前參加的那場審判會。
阮曦悅低聲說道:“看樣子,紅狐部落似是而非的話,還是起到效果了!”
從羨,齊恒和黎繆都有些不解,他們看向阮曦悅,靜待阮曦悅給出答案。
阮曦悅便把夏維邇在圣城被“審判”的事情說了出來。
齊恒抿了抿唇,阮曦悅看了他一眼,拿出了兩個盒子,一個遞給了齊恒,一個遞給了黎繆。
“這里面是一枚戒指和一對耳釘。”阮曦悅看向他們,頓了頓,又說:“這枚戒指代表你們以后,就是我的獸夫了。耳釘,則是出遠門的時候,可以跟我通話用的。”
“當然,你們也能彼此之間聯系。”系統升級后提升的功能,讓帶著耳釘的獸夫們,都能自己彼此聯系了。
從羨看向阮曦悅,戒指可不僅是結侶的意思,還能根據戒指,定位到獸夫的所在方位。
齊恒和黎繆欣然接受了,黎繆看著從羨他們的手指和耳朵,早就羨慕了。
齊恒跪坐在阮曦悅的腳邊,釋放出自己的靈狐耳朵,趴在她的腿上,尾巴纏繞著阮曦悅的小腿:
“我以為你不打算給我呢。原來,也有我的份!”
阮曦悅伸手捏了捏齊恒的臉頰:“狐媚惑主!”
齊恒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一下阮曦悅的指尖,雙手握住了阮曦悅的手,放在唇前輕輕舔咬了一下。
從羨瞇了瞇眸子,捏過阮曦悅的下頜,淺嘗輒止的吻了下去。
分開的時候,他才低聲問:“你剛才的意思,紅狐部落的長老,是在把各部落的目光,都引到你這里來的?”
黎繆氣得咬牙切齒,看看從羨,又看看齊恒,腦子里只得恨恨地罵他們倆隨時隨地的發情,還都是他不會的手段!下作!
阮曦悅輕靠在從羨的脖頸,微微喘息,享受著齊恒的捏腿服務,聲音慵懶里帶著一絲冷冽。
“他們那時是陽謀。一方面讓所有獸城和部落的長老都看見,一個關于我的秘密,能免除他們為奴的必然結局。”
“另一個方面,讓所有獸人的目光引向我。”
“再一個方面,他們和我的仇,他們自己報不了。其他皇子得知獸皇能為了紅狐部落把我的秘密拉出來。就能赦免紅狐部落淪為奴隸。說明獸皇重視我。”
“而我,是三皇子的伴侶。那么,其他的皇子會不會有想法?”
“果然是老狐貍,老奸巨猾!”
阮曦悅輕笑一聲,認可了對手的能力。
從羨牙關鼓起,他忍了又忍,這才粗重呼吸地問:“你打算怎么辦?紅狐部落這幫獸人,真是死不悔改!”
阮曦悅捏了捏從羨的胸肌,幫他順了順氣:“不用生氣。”
“我打算利用紅狐部落給我造的這個勢。”
一直皺眉沉思的齊恒和黎繆也不免看向阮曦悅的眼神,變成了滿眼疑問。
“我要給所有獸城和部落發邀請函。也就是邀請的獸皮卷。”
“今年我們要遷往希望獸城。肯定要修整妥當。但是休整好,就到了冬季獸潮季了。”
“那時候,我們沒辦法邀請他們來。只能約定明年開春,愿意前往來我們希望獸城的,可以帶上獸核,和能量果,能量果核,稀有藥草的草籽,或者整株藥材……”
“我會給每個部落和獸城,一個清單,我們希望獸城收這些東西。”
“然后,也會告訴他們,我們屆時也會賣一些小東西。”
阮曦悅看向黎繆:“尋寶鼠部落開始打造急速木車了嗎?”
黎繆點頭:“他們在打造呢,他們那邊有祭司,但是只有大祭司才能刻錄那些符文。他們遣護衛去召南獸城請大祭司的隊伍,這會兒應該已經請到大祭司了。”
齊恒微微有些驚訝,阮曦悅便低頭看向齊恒:“靈狐部落要是也想做這門生意,也可以和我合作。”
阮曦悅輕笑:“省了我不少宣傳費和廣告投放時間了!紅狐部落想看我吃癟倒霉?我就要辦成一場空前的狂歡!”
從羨微微蹙眉:“這樣的話,我們內城建好了,明年來的獸人和商隊多起來,可能不夠住啊。”
阮曦悅笑了:“誰允許他們住內城了?都給我在城外駐扎去!我們外城的祭祀祈福廣場在明年宴請之前能建好就行!”
“順便宣傳一下我們要建立的四座學院。巫醫院分院,祭司院分院,種植學院和木工巧匠學院。”
“后年就可以直接開始招收學員。”
阮曦悅托腮:“原本,我想著,等希望獸城建立起來,三年之內把名聲擴散出去,才能陸續有學員前來。”
“紅狐部落倒是給我省去了一部分時間。”
黎繆卻蹙眉:“可是這樣的話,時間太趕了,外城的圖紙我無意間看見過,你外城圖紙設計的太大了。后年能完工嗎?”
阮曦悅攤手:“所以,需要黑犬部落或者貍貓部落,狒狒部落,或者熊族部落的鼎力相助了。”
“他們都是大型部落,若是能有獸人來幫忙搭建,很快能完工的。”
“所有周邊來幫忙的部落,只要三分之一以上的獸人來鼎力幫忙,我們希望獸城承諾,不需要這些部落給我們交供奉。”
齊恒和黎繆皆是一驚,部落給獸城交供奉,每年都是不小的一筆收入呢!
而且,這些收入,并不是全部交給獸城的。獸城還要上交給圣城四成的。
從羨倒是沒什么反應,因為阮曦悅早就告訴過他們,希望獸城,不收周邊部落的供奉。
當時,阮曦悅還告訴他們,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從羨雖然不懂,但是阮曦悅說什么,他能給阮曦悅幫忙的,都會幫阮曦悅去實施的。
黎繆見從羨波瀾不驚,便也面色如常。他有李淼殘魂的一些記憶,當然知道,免費的,就是最貴的!
雖然他不懂怎么實踐,可是他的見識,可不比從羨獸夫差!
齊恒看看波瀾不驚的從羨獸夫,又看向面色如常的黎繆獸夫,顯得有些無措和委屈。
齊恒可憐兮兮地說:“悅兒,第三獸夫和第六獸夫都能聽懂,只有我擔心悅兒會吃虧嗎?我不懂,你能教教我嗎?”
黎繆冷眼銳利地盯向齊恒,心里怒罵:你個狐貍精!什么事兒都能湊上來發情是吧!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