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悅來到了猛犸部落雌性暫住的客店,她們的身材都是那種健美的豐腴身材。皮膚也是小麥色,偶爾有幾個白一點的雌性,長相也是大氣明媚的氣質。
阮曦悅進入了她們猛犸族前來幫忙的那位領隊伴侶的房間,對方是個三十出頭的雌性,身上線條緊實。
“我就直說了,我培育出來的提高雌性幼崽出生率的藥草,配成汁水喝下去,大概一百位雌性里,能有二十幾位能誕育雌性幼崽。這個你已經知道了吧?”
對方點點頭,滿眼的感激,其他的猛犸族雌性也激動異常。
“而且誕育雌性,比誕育雄性幼崽,需要的能量更多。有些雌性在懷孕期間,就會感覺能量枯竭,身體不舒服。這個你們都知道嗎?”
對方還是點頭,甚至激動的眼眶有些泛紅。
阮曦悅微微蹙眉:“你們都是自愿要嘗試這批藥草汁的嗎?”
對方先是愣了一下,繼而又點頭:“謝謝阮曦悅圣雌,我們是自愿的。我們想為我們猛犸部落誕育更多的雌性幼崽?!?/p>
阮曦悅抿了抿唇:“我也跟猛犸部落說了,若是你們愿意留在我們獸城誕育幼崽,方便我記錄情況,改善藥草汁配方,我會盡量為你們提供補血,補充能量的藥膳食物,盡量確保你們不會有流產的情況?!?/p>
這些猛犸部落的雌性非常感動,都紛紛單膝下跪,右手置于左胸前,向阮曦悅行了最高禮節。
阮曦悅嘆息,她不是很理解她們的激動。若是她易地而處,她勢必不會同意的,她只會先確保自己的感受,然后再想著發展其他。
但是,阮曦悅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們為猛犸部落考慮,對部落熱愛崇敬的心情。
阮曦悅點點頭,離開了猛犸部落。
黎繆見阮曦悅情緒復雜,便問:“你真的要讓所有的部落看見你對猛犸部落的偏向嗎?你要知道,不患寡而患不均?!?/p>
阮曦悅搖頭:“不患寡而患不均的前提是大家付出是一樣多的。但是,若是沒有猛犸部落,我們獸城肯定沒這么快建成?!?/p>
“我要讓所有想跟我成為盟友的部落,獸城都明白。對我好的,我十倍還之。畢竟,紅狐部落對我不好,他們的下場,各部落和各獸城都已經知道了。但是對我好的部落能獲得什么,別人還不知道?!?/p>
黎繆點頭:“恩威并施是嗎?我明白了?!?/p>
阮曦悅點頭:“也多虧了紅狐部落,他們一下子把我和希望獸城推到了風口浪尖。能踩著這一波明里暗里的關注,一下子打響希望獸城的名號的話,才算不虧?!?/p>
黎繆嘆息,但他想到剛才莫名其妙的畫面,以及最近阮曦悅夜里的不太正常,又有些欲言又止。
但是,阮曦悅沒有想黎繆的這個問題。
她在想什么時候見到獸神了,要問問他,為什么獸神大陸的雌性出生率這么低?
又要如何才能徹底改變這一現狀?
不能指望著她靠積分換藥來幫助整個獸神大陸吧?她能幫一時,能幫多久?
多多又說了,這些藥丸在這個世界很難做出來平替。就算再努力,也只能找到被削弱了百倍的藥草配方。
阮曦悅把這些藥草配方已經整理出來,就等種植學院開學,當學院的鎮院傳承了。
阮曦悅問多多:【幼崽們在空間里沒事吧?】
多多感到莫名其妙,頂著不太聰明的黑貓皮膚:【沒事呀,玩得挺開心的。就是有幾個幼崽打鬧了一會兒,但也不是大事,小幼崽很快就和好了。】
阮曦悅按了按太陽穴:【我剛才開始有一些心里毛毛的感覺,你幫我留意一下整個獸城,要是有什么流浪獸人喬裝混進來了,立刻告訴我?!?/p>
多多點頭,昂起小胸脯:【放心!交給我,包放心的!】
阮曦悅心慌的時刻,就是原本幼崽應該被擄走的時刻。但是黎繆已經把幼崽都帶回來了,自然就沒有這回事了。
晚宴上,阮曦悅再次當著所有獸人的面,狠狠感激夸贊了猛犸部落。
分給他們的藥草汁看起來和別的部落的沒什么區別,就是他們部落帶來的雌性足有一百二十位。
其他部落的雌性也喝下了藥草汁,像猛犸部落,鸚鵡部落這樣的部落,帶來的雌性的伴侶基本都是在希望獸城幫忙的雄性。
而黑犬,貍貓,鹿族和沙鼠等部落,大部分的雌性都沒有在希望獸城幫工的雄性伴侶。
黑犬和貍貓部落帶來的雌性,都是他們那里雌洞的雌性。
因為他們并不清楚阮曦悅圣雌提供的這個所謂的治愈水,究竟會不會對雌性有什么副作用。
而鹿族和沙鼠等部落帶來的雌雄都是中等生育能力,或者中等異能等階的雌性。
他們已經見識過阮曦悅圣雌提供的治愈水的能耐了,他們現在希望自家部落的雌性誕育的幼崽,都是高資質的幼崽。
有些雌性生育值較高,但是異能偏低,有些則是異能高,生育值低。
但是這樣的雌性結侶的雄性普遍都異能等階偏高,資質比較好。
她們遲遲懷不上一胎,有了阮曦悅這邊的治愈水,這些部落當然要把這些雌性帶來,讓她們和自己的伴侶誕育高資質的幼崽了!
總之,各方人馬都覺得很滿意,簡直就是一場賓主盡歡的盛宴。
阮曦悅把盯著猛犸部落雌性孕期反應的事情,交給了獵豹獅部落的巫醫學徒。
當然,她私下里是把這件事交給了多多的。
多多含淚賺了兩百積分,非常高興地接下了阮曦悅的要求。
直到夜深了,獸神也沒有出現,阮曦悅抿了抿唇,她直接去了齊恒的房間。
然而,就在阮曦悅和齊恒都水到渠成的即將發生點什么的時候,齊恒忽然就昏睡了過去。
而阮曦悅則是被啟一把抱入懷中,將她公主抱著離開了齊恒的房間。
阮曦悅皺眉:“你堂堂一個獸神,跟小偷似的,白天我還沒醒,你就不見了。晚上又偷偷摸摸的來。搞什么?”
啟的眉宇微微動了一下:“所以,你是因為早上沒看見我,這才不高興了,是嗎?”
阮曦悅紅撲撲的小臉更紅潤了,但她撇嘴:“誰說的?我是很煩你這樣不到招呼就把我家當你隨便進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