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看向夏維邇的眼神沒有任何情緒,但是那冰冷的感覺讓在場所有的獸夫都忍不住心里一怵。
阮曦悅似乎感覺到了什么,她扭頭看向啟,一切的不平等,不匹配都被沖散了。
她拍了一下啟的胳膊,問他:“你看什么呢?”
啟愣了一下,眼眸垂下,他抿唇,輕輕搖了搖頭,發絲蹭過阮曦悅的脖頸,好像在撒嬌,又好似在示弱。
阮曦悅看向夏維邇:“你說的什么辦法?需要啟配合我們嗎?”
夏維邇微微搖頭:“我想的是,我們直接問祭司院要一個測試生育力的符文碑。”
“這個東西,以后就立在我們希望獸城。”
“當然,有它存在的影響力,是以后的事情,這不是重點。我想說的重點,是讓護衛隊的成員兌換調理雌性身體的藥汁,但是免費為他們的雌性伴侶測試一下,她們沒有喝下藥汁前的生育力等級。”
“等他們喝完,我不知道那個效果是有周期性,還是當時就有反應的?”
多多趕忙在阮曦悅腦子回答,阮曦悅便復述出來:“需要周期性的,喝下這個藥汁之后,需要等待雌性來一次月事。”
所有的獸夫一臉清澈的愚蠢,他們好像沒怎么見過阮曦悅來月事,好像就兩三次而已,所以他們聽到這個詞,導致腦子停頓了片刻,想了半天才明白這是什么東西。
阮曦悅繼續說道:“當她們把身體里的毒素,和積年累月的虧損淤堵堆集的污血排出來之后,藥效就起到作用了。”
阮曦悅看向一臉迷茫的夏維邇,簡潔地說:“也就是雌性喝下調理雌性身體的藥汁之后,來一次月事,等月事徹底結束以后,她們再測,最少有一等的提升。”
夏維邇看向九辰:“雌性生育力,總共多少等級?”
九辰言簡意賅:“八個等級,分別是低等,下等,中等,上等,高等,優等,特等,頂級。”
阮曦悅繼續看向九辰,又看向夏維邇:“之所以說最少有一等的提升,是因為若是吃下藥汁的雌性,已經達到三十歲往上,又誕育過兩胎以上幼崽的話,可能身體里淤積的污血就會比較多。”
“但若是三十歲左右,只誕育過一胎幼崽,是有可能改善身體素質兩個等級的。”
“更有甚者,若是三十歲往下的雌性吃了這個藥汁,很可能跨越兩,三個等級也是有可能的。”
夏維邇眼睛微微瞪大,其他的獸夫也瞪大了眼睛。
阮曦悅看向秦燁:“我給阿母也吃過。”
阮曦悅說罷,又看向從羨:“從家阿母也吃過。”
九辰抿唇,他阿母已經離世了,但是他有個阿姑!也不知道當初一力想要撮合他和阮曦悅的阿姑現在在哪個獸城忙呢?
齊恒阿母身體抱恙,卻忍不住充滿希冀地問:“若是產后虛弱,生病又加重病情的雌性,吃這個藥汁,能讓身體好轉嗎?”
阮曦悅在腦海里問了多多,多多頂著黑色斜視貓的皮膚想了想:【這個還是要近距離掃描,多多才能給出結果啊,沒有任何數據支撐,多多也推測不出來具體的數值的。只能說,雖然不能康復,但是能改善身體狀況是肯定的。】
阮曦悅想了想,只能說:“能讓董松林把你阿母帶過來嗎?這個要試一下才行,我沒見到具體的情況,沒辦法打包票的。”
齊恒就像是沙漠里渴狠了的旅人,只要看到一點希望,都愿意奮不顧身撲過去。
黎繆對此倒沒有什么訴求,只是感慨:“媳婦啊,你知不知道,在雌性幼崽成年禮上測試過生育力之后,雌性基本再無提高生育力的可能了。”
“你這藥汁簡直是逆天了!”
“我建議這個藥汁決不能便宜處理。”
阮曦悅點頭:“我就是打算把它定為最高積分才能兌換的。打比方,如果說治愈水定價一百積分,那么雌性幼崽治愈水就必須是兩積分,或者三百積分。”
“而孕雌安胎藥汁就要定價再加五十幾分。調理雌性身體的藥汁就必須定價再五百,甚至六百積分。”
齊恒微微張唇,又抿了抿。
阮曦悅看向齊恒:“你不用擔心,我對我自己的獸夫,不會虧待的。你阿母的那個,是我應該孝順她的。不能秦燁和龍澤的阿母有,從羨的阿母有,你的卻沒有。我不會對你們厚此薄彼的。”
啟聽到阮曦悅說這話,便把下頜調整了一下,整個前胸緊緊地貼著阮曦悅后背的曲線,微微嘟嘴輕哼了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阮曦悅略感尷尬,她自覺沒有對啟區別對待吧?這家伙又在不滿撒嬌什么啊?
龍澤冷眼看著啟就這樣放肆地抱著阮曦悅,寶石紅的瞳仁忍不住縮了縮。
他手指撫過龍念念的時候,忍不住沒控制好力道,氣得龍念念一口咬住了龍澤的手指,不軟不硬地咬了好幾口,這才罷休。
結果阮思思見阿姐咬阿父的手指,覺得她沒玩過,難道很好玩?
于是,阮思思也一口咬在了龍澤手掌后側。
阮思思一時間沒控制好力度,下口并沒有輕重。
龍澤其實能承受住,但是垂眸看向桌子前的水杯,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
阮曦悅的眼眸像是有雷達定位一樣,順著聲音就看了過去。
阮曦悅見阮思思還在用力咬咬咬,不由得蹙眉:“思思——”
阮思思下地趕忙張開的口直接平移開了,滋溜一下,鉆到了龍澤的衣袖里,藏了起來。
啟的牙關不由得緊了緊,他并不抬眼去看龍澤,而是緩緩地把鼻息噴灑在阮曦悅的脖頸處。
阮曦悅忍不住耳朵泛紅,微微蹙眉,看向龍澤:“她們鬧起來沒有輕重的問題,你也要管管。前幾天就把她阿弟阮夏邇的靈狐尾巴咬禿嚕皮了,嚇得阮夏邇以為他以后就是禿毛靈狐了。哭了好幾天呢!”
阮曦悅肉眼可見地見到龍念念和阮思思都藏進了龍澤的衣袍胸前,兩個小家伙還害怕地更靠近了些。
阮曦悅深吸一口氣:“真是慈父多敗兒!不說這個了,我們要把護衛隊的獎勵機制和積分兌換制度完善好,明天就直接讓邱染去跟大家通個口風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