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維邇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要惹你……”
九辰抿了抿唇:“可能覺得生活無趣,想尋找點刺激吧。”
阮曦悅攤手:“別著急評論啊,我還沒說完呢!”
龍澤嘴角的微笑又勾勒的更深了,他用臉頰蹭了蹭阮曦悅的耳朵。
阮曦悅扭頭看向在她身后的龍澤:“你猜到我還想做什么了?”
夏維邇臉色沉了一瞬,又恢復淺笑:“我也猜到了。”
而九辰握著阮曦悅的手,已經在她手心里開始寫字了。
龍澤叼著阮曦悅的耳朵低語,夏維邇在阮曦悅的眼神注視下說:“你還打算抽空去一趟明光鶴部落。”
龍澤低語的內容:“你打算嫁禍給大皇子的話,就會讓明光鶴部落的雌性也獲得一批治愈水。”
而九辰在阮曦悅手心寫下的,也是嫁禍明光鶴部落。
阮曦悅驚訝地看了他們一眼。
“太可怕了,你們已經這么了解我了嗎?”
阮曦悅皺眉:“你們能想到的東西,別的獸人是不是也能猜到啊?”
夏維邇抿唇,他見龍澤在阮曦悅耳畔低聲說道:“沒事,他們最終會想到是怎么回事的,但是需要用多久才能想到,就說不好了。”
夏維邇想了想:“這事還是需要操作的時候細微調解一下,大皇子這種獸人非常多疑。必須讓他認為,他在求我們,我們出于各種考量,才給他治愈水,他才會愿意跑一趟雪兔部落。”
“如果是我們有求于他,讓他去雪兔部落的話,他肯定會懷疑我們有什么陰謀的。”
龍澤輕輕撫著阮曦悅隆起的腹部,說:“那這就是需要你去微調的事情了,老婆已經說出了她的計劃,如何實施,不應該是你去完善的嗎?”
夏維邇冷眼看著龍澤,深吸了一口氣。
他沒有理會龍澤,繼續對阮曦悅說:“另外,雪兔部落想要讓皓月兔族我堂叔那一支里的獸人做獸皇,并不是抱著試探的心思。”
“因為我自幼和他們就不親近,他們肯定希望從小在部落里長大的獸人成為獸皇的。”
“就好像你曾經參加圣雌測試大會一樣,獵豹獅部落的族長肯定希望你成為圣雌,而不是別的雌性成為圣雌。因為,只有獵豹獅部落的雌性成為圣雌,他們的利益才會最大化。”
夏維邇看著阮曦悅:“我覺得雪兔部落的動作肯定很快就會來,你要做好應對。大皇子那邊,我自然會想辦法讓他上鉤。你希望我什么時候去圣城?”
阮曦悅抿唇:“我知道巫醫院和祭司院為什么不愿意讓你留在希望獸城處理圣城事務了。”
龍澤摟著阮曦悅的手,順著她的肩膀捏了捏她的耳垂:“你才知道啊?希望獸城本就出于一個很好的中心位置,若是夏維邇把圣城的事宜全部搬來希望獸城處理,對他們是很不利的。”
“而夏維邇在圣城,你在希望獸城,他們就可以分化你們兩。”
“獸城和圣城在某些事情上,是有利益沖突的。加上你有開設了四所院校。”
“圣城愿意大路各處建立獸城,是想凝聚核心掌控力,但是不會希望獸城發展太好。”
“所以,夏維邇去圣城做獸皇的話,圣城老牌族群肯定會給他施壓。”
“而四所院校開辦起來,也會有各方勢力的獸人滲透進來。”
“他們早晚會想方設法地讓你們兩站在對立面的。”
夏維邇皺眉:“我不會站在老婆的對立面的。”
龍澤看著夏維邇,輕笑一聲,親了親阮曦悅的臉頰,低聲說:“話不要說得太早,你不站在悅兒的對立面,圣城的那些老牌族群能為了利益要你的命。”
夏維邇牙關緊了緊:“好好說話就好好說事兒!你老這么粘著老婆干什么?你現在身體虛弱,又不行。”
龍澤低頭正在用鼻尖蹭阮曦悅的耳朵,聞言掀起眼皮,冷冷地盯著夏維邇。
龍澤勾起一抹冷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阮曦悅的耳垂,又將阮曦悅將自己的懷里更緊了緊。
“可惜,老婆就喜歡被我抱著。”
阮曦悅感受到右手指尖被九辰輕咬了一下,她一面享受著幾個絕美獸夫為她爭風吃醋,一面又有些心驚肉跳。
她可不想讓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了,她趕忙說:“雪兔部落給很多部落承諾,若是他們支持的那位成為了獸皇,定然免除各部落五年的供奉。”
“他們還承諾,讓各獸城調整供奉的征收。”
阮曦悅看向夏維邇:“我不認為他們只從這方面給予好處,他們肯定后面還有別的招數。”
夏維邇嘆息:“那你希望我現在就去圣城處理這些事嗎?”
阮曦悅搖頭:“我希望你能拖到我這邊四所院校建成之后再走。”
九辰皺眉,不解:“為何?”
九辰說出自己的見解:“現在大皇子在圣城,若是他用心處理各獸城遞交圣城的獸皮卷上的要求,或者圣城各項事宜。那么,夏維邇接手成為獸皇的時候,大皇子肯定會賊心不死地繼續想辦法上位。”
“他肯定會給夏維邇找麻煩的。”
“而若是大皇子不用心處理圣城堆積的公務,那么,夏維邇越晚回去圣雌,越麻煩。”
九辰嘆息一聲:“更可怕的事情,是大皇子是個很聰明的雄性,我認為他會努力處理好公務,然后交好各部落和各獸城。而他越沾染權利,越不會想放手。”
阮曦悅點頭:“是這么個道理。”
阮曦悅扭頭看向夏維邇:“你怎么想?”
夏維邇嘴角微勾,一雙湛藍的杏眸盡顯凌厲,他笑:“我就是想讓他對權利欲罷不能,覺得他能得到,卻又被我打破一切。”
阮曦悅立刻明白了。
夏維邇給她說過,大皇子在夏維邇小時候,最喜歡看他以為能夠得到關愛,卻每次都被打破希望的樣子。
阮曦悅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夏維邇察覺到了阮曦悅的神色,眼底有些黯然:“你討厭這樣的我嗎?”
阮曦悅一臉不解。
夏維邇見阮曦悅是真的不解他為什么會有這個疑問。
阮曦悅便伸手捧著夏維邇的臉:“我擔心的是,大皇子那個廢物,別用什么下三濫的手段,把你身體里另一個性格逼出來!我不喜歡他!而且若是他頻繁出現,對你的身體是非常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