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悅剛回到屋子,楚佳云便來了。阮曦悅驚訝地看著她挺著大肚子的樣子,不由得趕緊拉她坐到獸皮褥子上。
“你干嘛呀?你這都兩個多月了,還到處跑什么?”
楚佳云憂心忡忡地看著她,問道:“你是不是打算追出去?”
阮曦悅不解:“你怎么會這么想?”
“雖然我們相處沒多久,可我就是感覺到你有打算追上去。”
阮曦悅低垂眼簾,抿了抿唇,問道:“這么明顯嗎?”
楚佳云搖搖頭,說道:“了解你的人,關注你的人肯定能猜到。但是我勸你不要去。”
阮曦悅問道:“為什么?”
楚佳云握著姬嫵的手,說道:“圣雌的權利很大。我不是擔心你做什么會牽扯到整個部落受到災難。我是擔心你出事!”
姬嫵點點頭,說道:“我不會出去的。但是我覺得那個圣雌沒安好心,你說她要是告訴流浪獸,我們部落有會治愈異能的雌性,會怎樣?”
楚佳云顫抖著嘴唇,臉色發白,問道:“不會吧?一個雌性,對另外一個雌性不會有這樣大的惡意吧?重點是你沒有惹她……”
姬嫵微笑很淡,她想到的最差的情況就是這樣。自從她知道治愈系異能很稀有之后,她在腦海里預想了很多種對方會害她的手段。這種可能性最大。
而秦燁最后這幾天太安靜了,她知道秦燁有安排,但是他沒有告訴她。
秦燁只說:“如果出了什么紕漏,知道的人多并不是好事。會被牽連。”
阮曦悅再三表示她不怕被牽連,秦燁也不告訴她要怎么對付這個圣雌。
楚佳云憂心忡忡的走了,但是接下來秦家獸母又來了。她希望阮曦悅陪她生產,她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了。
阮曦悅只好應諾在秦家獸洞住了下來。
秦家獸母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出生第二天就能化形成金錢豹幼崽了,把秦家阿母的幾個獸夫激動壞了。
金錢豹幼崽的資質高不高,阮曦悅一定是第二個知道的,因為第一個是多多。金錢豹幼崽一出生,多多就告訴阮曦悅:【恭喜宿主幫助其他雌性成功產崽,獸型金錢豹,性別雄性,異能紫階。獎勵積分10積分。無痕內衣五套。】
阮曦悅笑瞇瞇地接受了獎勵。在心里默默問多多:【所以其他雌性生產有等階的崽崽,我這邊獲得的積分是我自己生的二十分之一,但是每次都會獲得獎勵物品是嗎?】
多多答道:【不是的哦,生出無階崽崽的話,是1積分,白階崽崽是5積分哦。生出稀有崽崽的話,才會在此積分上翻倍吶。】
阮曦悅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就在大家關注都在秦家獸母這邊的時候,阮曦悅收拾好東西,問多多:【我的崽崽們能帶在一平米空間內吧?】
多多認真道:【你真的打算去追秦燁嗎?你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自保,你出去,只會添亂。宿主你能不能清醒點?】
阮曦悅說道:【我從國運戰場而來,你會不會太小瞧我了?】
多多卻嘆了口氣,道:【那你從后山走吧,那邊比較安全。還有秦燁為你留的后手。】
阮曦悅瞪大了眼睛:【什么情況?秦燁知道你存在了?你背著我跟他聯系上了?】
多多表示無語:【你要不聽聽你自己說了什么?我只能綁定一個宿主好嗎?我可以展開地圖,看見周圍的東西呢親。】
阮曦悅聽了就點開了地圖,問道:【我怎么看不到?】
多多:【我自己的權限當然比你的更廣闊,因為我動用了我自己的能量哦親。需要擴大范圍嗎宿主?誠惠10萬積分升級哦親。】
阮曦悅無語地說:【扣除貸款,地圖包年和買匕首、弓箭的錢,我哪還有十萬積分了?】
【本次消費不接受貸款哦親。】多多當然知道阮曦悅還剩七萬多積分了。
阮曦悅瞇了瞇眼,想著多多應該不會害她,便向后山走去。
地圖上一直沒有顯示奇怪的地方,只是有一個灰階獸人的標識在后山出口處。
【獵豹部落有灰階的獸人嗎?】阮曦悅不由地問道。
【沒有哦,獵豹部落等級最高的獸人只有橙階呢親。】
阮曦悅停下了腳步,轉而打算回頭,就在這時,那只灰階獸人忽然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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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特別想弄死我呀?”圣雌坐在秦燁的背上,晃動著腳丫子說道。
“我奉勸你不要這么做哦,想想是可以的。我就喜歡你恨我恨得牙癢癢,還不得不雄伏我身下的樣子。”
“我猜想,你們覺得我真的是太可笑了,簡直是一個無腦的雌性,對吧?”
“膽敢在路上需要你們保護的時候,招惹你們。”
“呵呵——”
“你們怎么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呢?”
“對了,你們不會找流浪獸來擄走我,或者來殺我吧?”圣雌忽然張開五指,擋在嘴前故作驚訝。
“你說,如果我對流浪獸人們說,如果他們把獵豹部落的一個會治療異能的小雌性一同擄走,我愿意給他們不停地生崽崽。你說他們會怎么做呢?”
秦燁一直默不作聲地向前走。
從羨他們越聽越皺眉。他們還真有些擔心起來了。他們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就怕圣雌猜測的,就是秦燁會去實踐的。
他們雖然對這個圣雌沒有任何好感,但是并不能讓她在他們護送范圍內出事。不然,吃不了兜著走的不僅僅是獵豹部落。
可惜的是,秦燁一句話也不說。甚至圣雌手上釋放火焰,捏住了秦燁的耳朵,秦燁連哼都沒哼一聲。
其他人都看不下去圣雌的這番做派了,紛紛偏過頭去。
“你為什么不說話?你難道不怕受更多的苦嗎?”圣雌對于秦燁的沉默更加感興趣了。
從羨皺著眉,說道:“圣雌,你是故意欺壓獵豹部落,想要激起他們的反抗,從而有理由發兵對付獵豹部落嗎?”
從羨的一席話落下,鹿族部落和狗族部落的人都警惕了起來。年輕人可能沒想明白這句話里的信息,但是領隊的年長雄性卻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