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松林和另一位靈狐部落的獸人,可并不是隸屬于同一分支的。
就好像現(xiàn)在獵豹獅部落,羅奇召笑的見牙不見眼的,還是低聲對從炆說:“這次選十五位幼崽,從獅族出八位小幼崽,獵豹這邊這次就先選七位。但是下次,我們獵豹部落出八位可否?”
羅奇召眼瞅著這次他家沾不上任何便宜,那自然是要讓獅族那邊沾一點,下次多一個名額的時候,羅家最好能占三個名額。
董松林那邊自然也是如此這般。
董松林想為董芊越這一支多爭取一些利益,自然要想點別的法子和手段了。
而陸啟新這邊想的更遠,晚宴一結(jié)束,他立刻就跟同來的另一位長老商談了起來。
“外事長老,您覺得這玄甲幾位,是獸皇派來的,還是三皇子找到的?”
長老捋了捋胡子,說:“不管實際是怎么回事,大家去問,肯定是三皇子找來的。獸皇不可能明面上指派過來這樣深不可測的六位老師。”
陸啟新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這樣六位能力卓絕的老師,豈不是說明……”
長老趕忙打斷了陸啟新的話,高深莫測地點頭:“嗯!大概率是這樣的。但是,不要宣揚。”
“那咱們族里要是派幼崽來的話,就不能全部從旁支選了吧?”
長老抿著唇,摸著胡子,想了許久,這才說:“我們要給這些幼崽配上護衛(wèi),而這些護衛(wèi)不能再對阮曦悅圣雌立誓了。”
陸啟新點頭:“要讓幼崽們雖然在這邊長大,還得心中有我們尋寶鼠部落才行!這些護衛(wèi)自然是要對幼崽的阿父阿母立誓才行!”
長老很滿意陸啟新的反應(yīng),點頭:“還有,我們要選拔三十位幼崽送來。然后跟靈狐部落那邊商議,一起出晶石,當場做異能測試,進行篩選!”
陸啟新震驚:“這……這……”
陸啟新知道這位長老在族中的地位不是很高,若是把六位老師或許是獸皇指派來的消息帶回去。
那么族中帶來的幼崽,就算是族中旁支的幼崽,可能也輪不到選這位長老的后嗣身上。
但是,若是大家一起測試潛能,那這位長老的一位兩歲半的小孫孫,就很可能可以選上!畢竟這位長老的那個小孫孫剛出生就是獸形,還很孱弱,在大家都不看好的情況下,第三天就化作人形嬰兒的模樣。
這說明,這位長老的小孫孫資質(zhì)是很好的!就是在獸母懷胎的時候營養(yǎng)不足。
他們在獵豹獅部落呆了這么久,早就聽說了阮曦悅圣雌的幼崽這么多,卻一個生病的都沒有。唯三夭折的,也不是因為病癥夭折的。
黎繆透露了阮曦悅圣雌會弄一些藥草在幼崽的肉糜粥之中,那定然是好東西!
如果只是這一點,長老的小孫孫送來,那就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榱耍?/p>
可誰知道,夏維邇獸夫又找來了這樣厲害的六位老師。
這件事情,陸啟新肯定不會昧而不報的!那么,長老的小孫孫的名額,肯定會被擠掉。
陸啟新明白這是長老為了保住自己小孫孫名額的手段,他只是有些遲疑:“族中能同意出晶石的事情嗎?畢竟,十顆紅階獸核,才能兌換一顆晶石。這個無端端的投入,有點大了啊。”
長老卻一點沒有擔憂:“你也知道,三年后,阮曦悅圣雌還要為她的幼崽挑選伴讀。我們只有這一次測試,才能拿到精準的對比參照!”
“如果我們測試后,留下來的幼崽都是青階,綠階,黃階異能資質(zhì)的幼崽,三年后他們六歲,正好要測試異能。”
“如果阮曦悅圣雌調(diào)配的藥草肉糜粥,真的對幼崽有極大的好處。你覺得,這是十顆紅階獸核能換來的情報嗎?”
陸啟新想了想,黎繆在套阮曦悅的藥草肉糜粥的配方。但是,這個藥草肉糜粥具體能帶來什么好處,他們也并不清楚啊!
測試三十個幼崽也就一顆晶石,這點付出,尋寶鼠部落可不是付不起!
陸啟新想清楚之后,便點了點頭。
“我和靈狐部落的那些狡詐的獸人可聊不到一起去,你明日盡早跟他們商議,商議完,我們就一起往回送信!”
陸啟新和董松林都挺著急往部落里送信的,所以聊起這事兒,格外的快。
他們敲定之后,便各自往各自的部落送去了加急的獸皮卷信件。
而狐族部落的閔鉛華這邊,則是更加火速。
他們直接已經(jīng)把狐族部落的獸人都遷徙過來了。
他們不要求獵豹獅部落能在部落名上給他們留一個字,他們只希望阮曦悅圣雌能多帶一些狐族部落的獸人去獸城。
阮曦悅蒼白著一張小臉,虛弱地躺在沙發(fā)上,十分歉意地點頭:“閔族長的提議,我接受。”
阮曦悅虛弱地說:“到時候,我會從狐族挑選一千五百名雄性,還有一百名雌性隨我一起離開。”
閔鉛華歉意地說:“非常感謝曦悅圣雌考慮到我們狐族雌性稀少,帶走的雌性也不多。”
從炆忍不住問:“曦悅圣雌,怎么只有十幾天未見,你這就虛弱成這樣了?請巫醫(yī)看過了嗎?”
阮曦悅艱難地點頭:“這一胎我食欲不是特別好,但是幼崽資質(zhì)可能非常不錯,每天吃著能量果都不夠他們吸收的。”
“我現(xiàn)在沒有高階能量果了,只能靠低階能量果來維系,所以就會顯得虛弱了一些。”
從炆是又激動,又害怕,又擔憂。
閔族長則是適時地拉起了閔鉛華的手,說:“那我們先不打擾啦!耽誤了曦悅圣雌這么長的時間,真的很抱歉。”
阮曦悅搖頭,又讓從羨送走了他們,這才坐起來。
齊恒和黎繆看著阮曦悅挺著大肚子,很是憂心。
“你真的沒事嗎?”黎繆低聲問著,握著阮曦悅的手,都有些顫抖。
齊恒跪坐在地毯上,輕輕揉捏著阮曦悅的小腿,眼底的憂慮都快要溢出來了。
阮曦悅把手指比在唇前,低聲說:“沒事啊!我裝的!”
就在他們收起了隔音方盤子之時,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