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就這樣看著阮曦悅,阮曦悅想到整個世界都是別人獸神的,反倒是她,一個偷渡客,忽悠別人才來到這個世界的。
阮曦悅挺直的脊背,終于垮了下來。
啟把阮曦悅拉入懷里,阮曦悅推了推他的胸肌:“我是孕雌,我需要好好的休息!”
啟想了想,覺得阮曦悅說的很有道理,便指了一下阮曦悅的眉心,阮曦悅就昏睡了過去。
天知道阮曦悅說她想休息,只是想跟啟情緒上拉扯一番,她都想好了,啟問她,要好好休息難道是和別的獸夫做那些事?然后她就可以問啟,你吃醋了?
接下來,一切不就能水到渠成了嗎?
結果,萬萬沒想到,啟直接讓她昏睡過去了!
阮曦悅早上起來都氣笑了!
好好好,這樣是吧?行!
既然不是因為吃醋,憑什么打擾她和別的獸夫親親抱抱舉高高?
阮曦悅起身,直接拉住了要出門的齊恒,二話不說就把他按在他的房間醬醬釀釀了。
齊恒眼尾泛紅,委屈兮兮地看向事后若有心事的阮曦悅:“你……是想讓獸神吃醋是嗎?”
阮曦悅心下一驚,她趕忙回神,躺在齊恒的心口,迅速調整好心態:“不是,昨天他急找我托夢罷了,我覺得虧欠你的,你不要多想。”
齊恒沒有說信,也沒有說不信。
阮曦悅伸手捏著齊恒頭頂毛茸茸的耳根,聽著齊恒的心跳,說:“你要盡快提升異能等階啊。還有,咱們部落之前不是有個年輕雄性獸人帶著養殖咩咩羊獸,做紡織機的隊伍出去了嗎?”
“他們快回來了,你記得一定要幫我招待好。這邊的事情,以后我打算交給你。”
齊恒有些開心,阮曦悅終于開始把一些核心的事情交給他去處理了。
齊恒親了親阮曦悅的發頂,啞聲問:“你還想要什么?我想盡全力滿足你。”
阮曦悅仰頭,曼妙的曲線緊貼著齊恒,手臂勾住他的脖頸:“你。”
等齊恒弄好吃的,身心喂飽了阮曦悅后,他才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而阮曦悅這才開始沉思幼崽們的事情。
最終,她決定讓玄甲她們在這間大別墅帶幼崽們。
非必要就別出去了,畢竟多多掃描了半天,也沒見到不對勁的獸人。
當然,這不是因為多多太菜了。而是那些受指使的獸人夜里都夢見了坐在霧里的獸神。
獸神只問他們,欺凌幼崽,難道不怕自己的幼崽遭報應嗎?
這些獸人嚇得差點沒瘋了。
所以,他們紛紛都離開了。
多多早上起來掃描的時候,自然就發現不了任何異常的獸人了。
阮曦悅看著餐廳桌上放的一摞獸皮卷,檢查了一下上面的合約,都沒有什么問題。
阮曦悅便去找黎繆了,她想,已經和獸神很熟了,求他幫個忙應該是可以的吧?
就在阮曦悅思索其他的時候,邱染帶著隊伍趕到了獸城。
他趕忙洗去一身的灰土,向阮曦悅去匯報。
阮曦悅撐著下頜,看向發梢還在滴水的邱染:“這一趟回去,更帥氣了。”
初見邱染的時候,他的氣質就像剛步入社會且碰巧遇到的都是好人的男大。
而現在,終于洗去了天真,眼底沉淀的都是穩重老成了。
邱染臉頰和耳根微微泛紅:“謝謝曦悅圣雌給我成長的機會。”
阮曦悅攤手:“也是你自己清楚自己要什么。”
邱染看著阮曦悅若有所指的深意,抿了抿唇。
阮曦悅不喜歡無用的社交環節,對待下屬,她要的就是工作,效率,結果。
邱染給阮曦悅匯報,他這次帶來的奴隸,足有四百多獸人,其中六十四個都是雌性。
大耳竹狐猴族占比不小,且,邱染挑的雄性,都是橙階以上的實力,所以邱染要把這些事情都說清楚。
阮曦悅點頭:“高階異能的奴隸有很多用處,比如燒陶,這樣就能釋放出我們自己的高階獸人去狩獵,去巡邏等等。”
邱染也是這樣想的,他看向阮曦悅又匯報了自己帶的一些毛織成品在獸城和其他部落打開的銷路等等。
一系列的事情說完,邱染這才說他和他的青梅竹馬解定了,他是單身獸人了。
阮曦悅眼睛一亮:“你覺得羅羽柔雌性好,還是楚佳云雌性好?”
邱染抿了抿唇,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都挺不錯的。羅羽柔雌性情歌熱情,雖然平時刀子嘴了些,但是她對圣雌的情誼做不得假。”
阮曦悅興奮地問:“所以你覺得羅羽柔不錯嘍?”
“楚佳云雌性大方溫柔,羅羽柔雌性不在的時候,她會大大咧咧一些,但是羅羽柔雌性在的時候,她就顯得有些文靜。”
阮曦悅一臉吃瓜壞笑:“觀察還怪仔細的嘞!行吧!你們年輕獸人的幸福自己把握!她們倆……”
“屬下現在不想考慮這些!”邱染急忙打斷阮曦悅的話。
阮曦悅聳聳肩:“行吧,你記得注意奴隸這塊的審核和管控,這塊是交給你的,有合適的,立了功的,就給消除奴隸印記。”
“不過,賞罰要分明,你之前的獎懲制度就不錯。護衛隊的雌性以后每年九月份喝治愈水,按積分制的,十五個月全勤,他的伴侶才能喝到治愈水。家里有獸人生病的,請教照顧家人不算在扣全勤的范圍內。”
阮曦悅又跟邱染商討了一些細節之后,這才緩緩告別。
阮曦悅用耳釘聯系了夏維邇:“你到哪了?什么時候回家?”
夏維邇顯然有些氣息不穩,他喘著氣道:“過幾天吧,我十天之后往回趕!但是趕到估計也快獸潮季了!”
阮曦悅抿了抿唇:“照顧好自己,別受傷,我會心疼。”
夏維邇唇角勾起弧度,他輕“嗯”了一聲,便匆匆掛斷了。因為他要跟身后的追殺者打起來了,他可不想讓他嬌貴的小雌性聽見這些聲音而憂心。
阮曦悅又聯系了龍澤,龍澤沉默了片刻,說:“我想你了,你想我的,我回頭回到你身邊的時候,自然會去親自取你對我的想念。”
阮曦悅就知道,龍澤這家伙總能說一些她愛聽的霸道情話。
“好……”就在阮曦悅要回龍澤的時候,耳釘傳來了滋滋啦啦的雪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