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維邇沉默了許久,見阮曦悅一直沒有出來,再看向龍澤,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起身上樓了。
阮曦悅倒也不是不想出來,她是完全跟幼崽們聊嗨皮了,根本就忘了外面還有等著她的獸夫。
龍念念鉆回幼崽房的時候,就對阮曦悅說:“阿母,我聽靈狐部落的小蠻說她阿嬸是普雅獸城的圣雌。”
“她阿嬸有十四個獸夫呢!真不知道她阿嬸是怎么處理她的獸夫之間的關(guān)系的哦!”
阮曦悅挑眉:“怎么?我們念念才多大哦,你才三歲,現(xiàn)在想著獸夫,確實有點早啦!”
龍念念直接化成三歲幼崽的模樣,白白嫩嫩的小胳膊小腿直接坐在了毛毯上,瞥了阮曦悅一眼。
“我是在想,為什么別的圣雌,就能把自己的獸夫管的服服帖帖的。十幾個都不嫌煩。倒是阿母你,嘖嘖嘖嘖……”
阮曦悅直接被龍念念可愛的小表情逗笑了。
阮曦悅揚下頜:“那你打算以后娶幾個獸夫呀?”
龍念念皺眉,看了阮曦悅一眼,就在阮曦悅以為龍念念還要說外面獸夫爭論的事情時,龍念念伸出小手手:“我要五個……不,三個就行了!”
阮菱不贊同地搖頭:“這怎么能夠用啊!”
阮菱一本正經(jīng)地像個小大人似的掰手指給龍念念講道理:“你是龍族,你肯定要回去振興龍族部落的。所以,你需要給你管族內(nèi)對外狩獵事宜的獸夫一個。”
“還有管理對外繁瑣事宜的獸夫一個……”
阮菱說著,又皺眉,看向了其他幾位龍族的阿弟。
阮菱指著銀龍阮澤軼:“還是讓阿弟處理組織狩獵的事宜吧!這種事情,涉及了分配給獸人肉食,計算功勞,管理獸核……”
“必須放一個你絕對能信得過的!阿母說,咱們親兄弟姊妹才是最親近的,以后定要相互幫扶,所以,這種重要位置,交給獸夫都不合適,交給咱們自己阿弟才最妥帖!”
阮曦悅揚眉,嘴巴微微長大。
阮菱這才三歲半,阮曦悅都懷疑阮菱說的話,她自己能理解嗎?
但是,看她有條不紊地規(guī)劃,還說得有理有據(jù),阮曦悅簡直震驚壞了。
【這就是智商滿級幼崽的實力碾壓嗎?我像她這么大的時候,我老爹老媽跟我講道理的時候,我估計都沒聽懂呢!沒朝我爹媽甩泥巴,都是因為我乖巧。】
多多頂著黑貓斜視皮膚,驕傲挺胸:【那當(dāng)然了!系統(tǒng)出品的針對幼崽們的物品,自然是最好的!】
【幼崽們的智商,各個都不會太過低于宿主前世歷史書上頂級小孩甘羅的配置!】
阮曦悅羨慕壞了,她要是小時候有這好東西……真是不敢想,她會是多么快樂的小女孩,又能活得多輕松!
阮菱巴拉巴拉說了好多,轉(zhuǎn)頭看向正在神游的阮曦悅,微微蹙眉。
“阿母!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阮曦悅瞬間有些心虛,黑龍阮澤爾:“你都沒問過你的阮澤爾阿弟他們愿不愿意給念念做幫手。”
“萬一,他們自己想做族長呢?”
阮菱攤手:“那簡單啊!”
阮曦悅挑眉:“哪里簡單了?你說說看。”
阮菱捏緊拳頭:“念念阿妹打服他們就好啦!”
阮曦悅目瞪口呆,一臉問號。
“啊?你剛才不還說,阿母教你們的,都是要兄友弟恭,姊妹如手足,要相親相愛,互相扶持幫助嗎?”
“你現(xiàn)在就教你念念阿妹打她阿兄?”
阮菱抿唇皺眉,攤手:“那你說怎么辦?”
龍念念也問:“對啊,阿母,你說怎么辦?”
所有的小幼崽都目光灼灼地看向阮曦悅。
阮曦悅抿唇,她怎么知道怎么辦?
獸夫那邊的水還沒端平呢,幼崽這邊,她不管說出什么辦法,都肯定有幼崽不同意。
這些小崽子們,不會想讓她在獸夫那邊端完水,還在他們面前繼續(xù)端水吧?
阮曦悅笑了:“你們看,你們還沒把之前的任務(wù)完成,就問我新的問題。”
“這樣吧!你們把如果你們是雪兔部落的獸人,打算怎么報復(fù)希望獸城,又會怎么報復(fù)我的法子想出來。”
“然后,再想出來你們覺得,大家應(yīng)該如何公平友好的競爭,這個方法想出來。”
“前十位想好,并且想法得到大部分幼崽認可的小寶貝們,能夠得到阿母的神秘禮物!你們說好不好?”
一部分幼崽十分興奮,拍著手說好。
但是,也有壓制住自己興奮神情的幼崽,提出了疑問。
秦明:“阿母,得到大部分幼崽認可,這個參與投票的幼崽,都有誰?”
阮曦悅挑眉,眼神充滿了贊同和驚喜。
“不僅有你們,阿母所有的幼崽們。還有靈狐部落,狐族,獵豹獅部落,尋寶鼠部落的所有陪你們學(xué)知識的幼崽!”
阮剛微微蹙眉,舉手道:“阿母,可是阿母的所有幼崽里,還有幾個月大的阿弟阿妹們啊!”
阮曦悅點頭:“對啊!阿母要施行一項策令的時候,也不是所有獸人都能聽懂阿母的策令啊!”
“不同的獸人,你們要用不同的方法去說服他們。”
“這是考驗?zāi)銈兞硗獾哪芰Φ氖虑椤!?/p>
阮菱微微張嘴:“所以,阿母,你說考驗我們的主意,但是……又不完全是考驗我們出主意的能力。”
阮曦悅笑了:“當(dāng)然了!”
阮曦悅起身:“好了,你們抓緊時間休息吧!太晚睡的幼崽,腦子會變笨的哦!”
小幼崽們聽見這樣的話,都嚇壞了,趕忙爭先恐后地去找自己的木床。
阮曦悅哄完幼崽們,走出來的時候,只看見了龍澤。
而龍澤見到阮曦悅,直接起身,瞬間出現(xiàn)在阮曦悅的面前。
阮曦悅還來不及驚訝,龍澤就攬著阮曦悅的腰肢,低頭深吻了下去。
阮曦悅雙臂自然而然地環(huán)住了龍澤的脖頸,承受著龍澤突如其來熱烈到充滿攻擊性的吻。
直到阮曦悅被龍澤吻到有些缺氧,而龍澤也眼前發(fā)黑的時候。
龍澤這才一手撐著墻,另一手依舊攬著阮曦悅的后腰,不停地大口喘氣。
阮曦悅看著這樣的龍澤,沒忍住,抿著唇。
好嬌弱,好想笑,但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