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鴻劍,自己師門的神兵之一。
這把劍的品級遠在破惡之上,雖然是二師父閑暇之余打造出來的,但是此劍已通靈,足以秒殺天下絕大多數的兵器。
要不是當年百劍仙厚著臉皮,找到二師父又哭又鬧,才把這把劍借去,否則的話,這把劍又怎么會落于垃圾之手。
葉凌天雙指劃過劍鋒,只聽噌的一聲,一道清脆的劍鳴,驚鴻劍上瞬間亮起道道劍光,只是輕輕一揮。
剎那之間,一道巨大的如同水桶般粗的雷電直接落了下來,咔嚓一聲,沈家莊園徹底爆掉,房屋倒塌,庭院損毀,烈火英雄之下,還有雷電肆虐。
幾個牛鼻子老道身上的衣服瞬間炸裂,一個個灰頭土臉,皮焦肉爛,被擊飛出去十余米遠,哇哇吐血。
“哼,垃圾!”
葉凌天不屑的啐了一口,轉過頭卻發現沈天南已經不見蹤影了,好家伙,這老小子跑的是真快。
他提劍追了上去,攻入廢墟之中,卻發現此時到處都是一片焦炭,根本不見沈天南的人影就連地上的沈云也不見了。
他可不會傻乎乎的以為這兩人是被剛才那道雷劈死了,當下四處尋找,果然,在房子的一個角落里,找到了一個隱藏的入口。
這入口和地面嚴絲合縫,如果不是剛才那道雷電將地面劈爛了,恐怕還真發現不了。
“跑?我倒要看看你這條老狗能跑到哪兒去?”
葉凌天后退一步,一劍斬下,只聽當的一聲,那隱藏在入口的鐵板就被他一下子劈成兩半,露出一個向下的通道。
他毫不猶豫直接跳了下去,這條通道很深,而且似乎是個電梯井。
都說狡兔三窟,看樣子沈天南早就知道自己會有這么一天,所以一早就在這里挖了一條地道,趁著剛才他與那些牛鼻子老道們纏斗之時,悄悄借地道逃跑。
這一點就要比周文山聰明的多,至少要抓到他還要破費一番手腳。
葉凌天順著通道一路向下,大概降落了五十米的距離,就落到地面上,果然在這里停著一個已經無法運作的電梯,而電梯門是打開的。
他朝著通道的另一頭追去,這通道里面有燈組,所以,此時并不黑暗。
然而他剛踏出兩步,突然察覺到不對,因為此時,一道紅外線激光照射到了他身上。
下一秒只聽得咔咔的聲音不斷響起,通道兩邊的墻體之上,竟然裂開一條條口子,里面一個個黑洞洞的槍管伸了出來。
一時間,各種燃燒彈穿甲彈龍息彈,就像不要錢似的,朝他身上招呼過來,甚至還有高爆狙擊彈,就這種配置,別說是一個人了,就算是鋼鐵俠過來,都要被打成篩子。
葉凌天迅速往后閃躲,單手持劍,劍法快如殘影,只聽得叮叮當當的聲音不斷響起,那是劍刃劃過子彈,將其一分為二的聲音。
與此同時,墻面上,又出現了一道道光線,所過之處,就連那些子彈,也被輕松割開。
看樣子,這種激光應該是能切開大多數東西,如此密密麻麻,形成一張大網,就連葉凌天也不敢說能夠安然無恙的過去。
不過這并不代表他沒辦法。
“雕蟲小技!”
他冷哼一聲,隨后手中多出剛才那方小印,隨即往前一拋,這方印章猛然砸在旁邊的通道上,只聽砰的一聲,隱藏在里面的控制系統直接被砸壞,一陣火花帶閃電,電流亂竄。
整個通道都被電流充滿了,一道道藍色的電弧直接朝著葉凌天打了過來。
可他卻沒有絲毫畏懼,頂著那些電流就一步步朝前走去。
電流在他身體周圍形成的護罩上面打的噼里啪啦,卻無法傷害他分毫。
就這樣,他一路來到了這通道的末端,然而前方,卻是一扇堅硬的合金大門,銀行金庫的那種。
好家伙,這沈家地下簡直就如同堡壘一般,他到底隱藏什么東西,竟是如此的隱秘。
還沒等他觸碰那扇大門呢,上方的機關再次啟動,下一秒,一塊巨大的合金鋼直接落了下來,向頭頂砸來。
速度極快之下,眼看著就要來到葉凌天的頭頂,被他單手接住,可此時葉凌天也感覺這上面的力道還在不斷增加,此時此刻的力起碼有個三噸左右。
大門上,也出現了一個個口子,從里面噴出的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氣體。
但葉凌天知道那是一種生物毒氣,一旦接觸過久,人就有可能全身潰爛而亡,就算沒死也會身受重傷。
雖然他不怕這些,但是也不能像現在這樣任由他人擺布。
就在這時只聽咔咔兩聲,腳下突然一空,原來是腳下的機關也發動了。
葉凌天就這樣直挺挺的掉了下去,這下面很深,而且黑暗無比,根本不知道下面有什么。
但以他對危險的感知,自然能察覺到這下面不是什么好地方。
四周墻壁光滑無比,根本就沒有著力的地方,于是他只能一掌打向下面,強大的真氣反托著他的身體,迅速飄向了旁邊的墻壁。
他一只手摳住墻壁的一點點縫隙,朝下面看去,卻發現這下面全是各種各樣的尖刺,上面還有不少干涸的血跡,也就是說,這個陷阱在不久之前還弄死過人。
還好他剛才一掌打下來,打斷了不少尖刺,所以此時,在旁邊也算是留下了一個空地。
就在他觀察之時,旁邊墻壁上也出現了一個個口子,這一次伸出來的是一道道噴火槍,火焰如長龍一般,帶著炙熱的高溫瞬間朝他撲來。
無奈之下,葉凌天只能一個轉身,在烈火之中,迅速落到地面,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燒著了。
他迅速拍滅火焰,繼續朝前看去,卻發現在這個機關附近有一個小門,而這里并沒有什么尸體,看樣子死在這里的尸體應該就是從那道門被送出去的。
他走過去,摸著門仔細感受了一下,下一秒砰的一聲,一拳將那扇門干倒在地。
外面走廊的亮光重新投射進來,他一步步的走了出去,十分的小心,手里的劍也握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