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網上看到過一個心理分析,說是人在開心時,大腦中樞神經處于興奮狀態,話就會比平時多。
放在桑榆晚身上,既然有說話的可能,那一定是沒有什么能促使她說話的開心事。
和現在容易暴躁,還陰狠的季司宸待在一起,恐怕想開心都難。
只要能讓她處于興奮狀態,說不定下意識的就能說出來話。
“醫生現在解決不了你的問題,只有快樂才能?!?/p>
現在就要帶著桑榆晚去找尋快樂。
桑榆晚被推著走,周景延目不轉睛盯著她比劃的手語,又聽樂寧講話,他屁顛屁顛跟在身后。
說起快樂,以前他們在一起就沒有不快樂的時候。
他最能制造快樂!
桑榆晚不知道接下來自己會被帶去哪里,樂寧說她不用去醫院,但她不去醫院就想著回景苑。
或者直接去季氏找季司宸。
樂寧開著車,不能分心看她手語,桑榆晚安安靜靜坐在后座。
周景延嘰嘰喳喳個沒完,嚷嚷著讓桑榆晚教她幾句簡單的手語。
桑榆晚無奈,手語比劃一遍,還要在手機上打出來文字讓他知道什么意思,這樣會好記一些。
奈何某人不給力,路上只記得兩句。
—
看著窗外車輛飛馳,桑榆晚逐漸走神,直到樂寧到達目的地廢了好大功夫找到停車位。
“到了,下車吧!”
樂寧先一步下車,看著頭頂上的大擺錘正在工作中,心中閃過一絲狡黠。
……先來找找刺激
桑榆晚和周景延跟著下車,看到面前不少人,是游樂園?
說讓她開心就是來游樂園?
樂寧嘿嘿一笑,“我們很久沒有一起來玩過了,今天姐姐帶你把所有項目玩一遍?!?/p>
有時候一件小事都可以開心起來,只是眼下她找不到比來游樂園更快更有效的辦法。
簡簡單單的快樂,她想更直接。
桑榆晚看著排隊的人太多,抬手比劃:【怎么突然來游樂園,我想回去休息?!?/p>
說著回去休息,實際上想回景苑。
自從不能說話后,她對玩的一些項目都失去了興趣。
樂寧當做沒看見,“你說我們先玩什么好呢?周景延,你想玩什么,先選一個玩起來?!?/p>
周景延回:“先進去看看,我都好幾年沒進過游樂園。”
在國外被逼著學習,后來又讓他開始接觸公司事物,和朋友一起約玩,也沒去過游樂園。
一時選不出來。
三人進園,先逛了一圈。
看到只有過山車人少,樂寧跑去買了三張票,幾分鐘后不懷好意的回來,“我們先玩過山車,開開胃。”
以前她和桑榆晚最喜歡玩過山車。
今天也不例外,她要先過過癮。
桑榆晚看著她又下意識看一眼周景延,還沒抬手,就聽身旁一道聲音傳進耳膜。
“要死,愛玩你玩!”
周景延看到過山車就頭暈,聽到人在上面叫,他渾身難受。
樂寧故意道:“你該不會還害怕吧!只長年齡和身高,都不長膽子?”
逮著他的短板一頓說。
周景延故作鎮定,“誰,誰害怕了?!?/p>
他可沒說一個怕字。
樂寧聳聳肩,“不怕就去玩嘍!”
周景延冷哼,“玩就玩,讓你看看我膽子多大?!?/p>
兩人說話超不過三句必斗嘴。
桑榆晚在一旁不知該如何,她記得周景延恐高,還不喜歡刺激的游戲。
聽著兩人斗嘴,她還是出于好心的關心,【害怕可以不玩,不需要勉強自己?!?/p>
周景延看到她手上的動作,不禁問:“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關心我?”
就知道桑榆晚記得他不愛玩這些。
心里正沾沾自喜來著,被一道破壞氣氛的聲音打回原形,“晚晚說你菜雞,菜就別玩。”
周景延:“……”
下一秒鬼哭狼嚎,“不要??!怎么能這樣說我,我要玩,在上面我還能保護你?!?/p>
樂寧:“……”
桑榆晚被他打敗,原本的壞心情一擁而散,捂著嘴偷偷笑。
他還是那個周景延,特別有趣。
周景延看到桑榆晚在笑,自己心情也跟著變好,拉著她往里走,嘴上碎碎念,“我們坐一起,你要害怕可以趴我懷里?!?/p>
桑榆晚:【……】
樂寧內心不斷腹誹,不要臉。
……
等她們這一趟停止下來,周景延跑到一旁抱著柱子吐。
桑榆晚見狀急忙跑過去,拍拍他的后背,眼底的關心掩飾不住。
樂寧嘴上嫌他菜,還是去買了水。
這么短時間內她又再次見識到了男人的無用。
周景延喝了幾口水,看著桑榆晚委屈兮兮的,“不好玩,我真的再也不要坐過山車了?!?/p>
他發誓,再坐他就是狗。
一個大男人在她們面前丟盡了臉面。
桑榆晚笑笑,似是安慰。
既然玩都玩了,她想干脆盡興玩一次,和樂寧商量去玩一些不算刺激的。
樂寧撇撇嘴,只好作罷!
不需要排隊的項目玩了幾個,最常見的打氣球,是周景延強項,全中,收獲了一只可愛的粉色熊娃娃。
把娃娃塞到桑榆晚懷里,又打了兩次,依然全中,都是大的沒法拿,和老板換了兩個小的。
樂寧終于對他好聲好氣,“槍法不錯,看來練的不少。”
周景延一臉自豪,“當然,老子可是有證的,這點槍法,都是小意思。”
最不值一提的獎勵。
國外可不只是打氣球這么簡單,他槍法能不好嗎?
樂寧沒當回事,看著礙事的娃娃,阻擋他們繼續玩耍的進程,“娃娃怎么辦,還有好多沒玩呢!”
都怪周景延,偏要拉著桑榆晚來打氣球,現在好了,多了一身累贅。
周景延把大的背到背上,他要帶回去陪桑榆晚,兩只小的直接送給了過路的小朋友。
頭靠在桑榆晚肩上,“我厲不厲害,快夸夸我?!?/p>
樂寧一抬手把他扇到一邊。
就想占便宜。
桑榆晚發自內心的笑出來,笑容如同春日里綻放的花朵,眼睛彎成了月牙,明媚而溫暖。
周景延見狀,心里像是被什么輕輕撓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晚晚,今天開心嗎?”
桑榆晚點點頭。
她張了張唇,想要回答,“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