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隨著楚樓聲名鵲起,不僅官員偷偷過來尋求門路,就連一些國家也來求一些治國之策。
特別是北蠻那邊,靠近金國的小國不少,每次金國一有動靜就嚇得不行,連忙派人來這里購買妙計安心,哪怕不惜花費重金,對此楚放早已習慣。
不過對于鎮(zhèn)國之策他向來看重,除了晉國和蒼蘭國等少數(shù)親近國家他曾出過手,一直以來不曾隨便指點那些蠻夷。
主要是這些國家劫掠成性,且文化未開,他并不想助紂為虐。
“把你們當家的叫出來,誰讓你私自買賣邊關情報的,簡直就是找死。”
正在兩人交談間,前方柜臺上突然推推搡搡起來。
一個衣著光鮮的漢子正拿著一張制片吵吵鬧鬧。
看到這場景所有人客人都是低下頭默不作聲,有的人更是悄悄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楚放略微皺了皺眉頭,在座的都是熟客,其實這樣的情況也見得不少。
知道通常發(fā)生這樣的事都是官府的人來找茬,有些本身有問題的人自然不敢多呆,不過楚放卻不懼。
楚樓能開這么多年,自然有所依仗,不說隱藏實力多強,光是私下收集大莽官員的資料就是一把殺手锏。
于是不慌不忙推著輪椅走了過去,“敢問這位先生是在哪處高就,是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嗎?”
“你是哪根蔥,怎么來了一個殘廢,快把你們主事的人叫出來?!?/p>
見到楚放推著輪椅出來,國子臉漢子一臉嫌棄。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笑了。
“哪里來的家伙,想要來楚樓鬧事也不打聽一下,誰不知道楚樓司主楚放雖身有殘疾卻心懷天下,乃是天機謀士?!?/p>
“神人當面竟然不自知,真是可笑可笑!”
所有人看著漢子滿臉不屑,這時那漢子才反應過來。
一臉詫異看著楚放,“你就是楚放?”
“不錯,我就是楚放。”楚放點頭,覺得這人肯定是個小人物,可能是臨時起意章敲詐一筆,不然不會不知道自己。
“是你就好,我乃張懷,龍甲軍百戶,我表哥乃是凌霄軍副統(tǒng)領張凱之?!?/p>
“今日恰好路過這里,發(fā)現(xiàn)爾等竟然售賣邊關情報,簡直豈有此理?!?/p>
確認是楚放,張懷雖然驚訝,但是很快反應過來,把腰牌拍在桌上。
自從楚放和林筱然決裂的消息聲傳天下,他也留意了,恰好最近手頭緊,這才盯上了楚樓,想要弄筆錢花。
“哦,原來是百戶大人,你弄錯了吧,我楚樓正經(jīng)生意怎么會售賣邊關情報?”
楚放笑了笑。
原來是張家的人,這是看自己失勢來敲詐嗎?
可惜對方想錯了,楚樓絕不是一個小小百戶能染指的,哪怕就是張凱之親自過來也不過是送菜。
“還敢狡辯,你自己看看這是什么,這不是邊關情報是什么?”
聽到楚放不承認,張懷怒不可遏,一把將手中剛花三兩金子從黑市買的情報拿了出來。
“哦,我看看。”
楚放一手奪過,根本沒給張懷反抗的機會,直接拿過信紙當眾讀了起來,“大食國邊關城池牛曼城駐軍共有八千,實際吃空餉一千五,重點布防于北面城門,總體戰(zhàn)斗力乙等!”
“看起來是大食國的邊關情報,沒問題啊,可問題是別國的情報關我大莽朝什么事?”
讀完上面的信息,楚放笑了。
這明顯是一份關于北蠻小國大食國的情報信息,是邊關情報沒假。
可是根本不可能影響到楚樓,因為自從創(chuàng)建這個組織他就有一條規(guī)定。
那就是不能在本國售賣本國的信息,必須交叉售賣,這個方法不僅杜絕了得罪當?shù)貒夜俑菫槌抢^續(xù)存在提供了一定保障。
這年頭別管真的假的,只要你能讓別人面子過得去那就一切好說,特別是當今官場糜爛,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對于楚樓來說根本不算問題。
“哈哈,真是可笑,這不是拿著雞毛當令箭嗎?”
“別國的情報關大莽朝什么事,一個本朝官員卻去管別國的安危,真是笑死了?!?/p>
眾人也是大笑不止,覺得這個家伙肯定是新手,不知道楚樓的規(guī)矩,而且腦袋還不好使。
“你們大膽,一棒刁民禍國殃民?!?/p>
“誰知道他除了售賣別國情報有沒有售賣大莽朝的?!?/p>
聽著周圍的嘲笑聲,張懷惱羞成怒。
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著急了,犯了常識性錯誤。
于是連忙補救道,“我就不相信你楚樓是干凈的,誰不知道楚樓做的什么買賣,等我回去必定稟報上官,好好查一查,看看這地方是否像你們說的那么干凈。”
“那滾吧,恕不遠送!”
楚放冷哼一聲,直接撕掉了手中這張所謂的情報。
“你干什么,這可是我花了三兩金子買的。”
張懷看著情報被撕毀,一臉震驚和憤怒。
“來人啊,給我扔出去,我們這里不歡迎這樣的人?!?/p>
“另外賠他十兩金子,就當喂狗了。”
楚放根本沒理會這個家伙,直接手一揮,一群黑衣衛(wèi)士從暗處走了出來。
看到這些身著黑色狼頭服的楚衛(wèi),所有現(xiàn)場客人眼中都閃爍著恐懼,顯然深知楚衛(wèi)的兇殘。
“你給我等著。”
很快,張懷被丟了出去,罵罵咧咧,卻不敢再進來。
“楚司長威武。”
“果然,楚樓出手就是霸氣?!?/p>
現(xiàn)場客人紛紛夸贊恭維。
“各位客氣了?!?/p>
楚放謙虛的拱了拱手,然后讓黑七推著輪椅去往二樓。
來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才詢問身旁的掌柜,“像這樣的事這半個月應該發(fā)生不少吧?!?/p>
他不傻,知道肯定是自己和林筱然決裂帶來的后果。
以前有侯府的明面關系,再加上楚樓名聲在外,不少人忌憚,可是一旦露出破綻有些人也忍不住了。
“司主,有林二十起,多是敲詐一些銀兩,因為您在閉關就沒打擾你。”
許掌柜低下頭,臉色也是微微有些難看。
“嗯,無妨,這是肯定要經(jīng)歷的,我和林筱然的關系必然會影響到楚樓?!?/p>
“實在不行就動用暗地里的關系,相信足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