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誤會,林侯爺,你莫非以為我是傻子不成,本公主分得清好壞,自有判斷,哪需要你提醒?!?/p>
“你與楚放之事我也有所聽聞,既然看不上對方,就不應(yīng)該再詆毀,哪怕道別也應(yīng)該相互祝福,你覺得呢?”
秦沐雪冷臉看著這個女侯爺,內(nèi)心滿是不屑。
自己不懂得珍惜,有眼不識金鑲玉,到頭來卻見不得他與其他女人親近,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是,公主說得對,本候自然也希望楚放過得好。”
“只是楚放這人多有不實,明明嘴上對我情意綿綿,私下里卻欺騙長公主感情,這種人您恐怕得多注意。”
林筱然臉色略微難看,沒想到這位公主如此維護楚放,怕是真喜歡上了這殘廢。
為了洗清自己的污點,只能趕緊把自己推測說出來。
“呵呵,真是可笑。”
“你可知我與楚放認識多少年了,怕是只比你晚個一兩年而已,論對他的了解,你還不如我?!?/p>
“作為一個女人,你除了整天舞刀弄槍,在乎名利,你還會什么,對于喜歡自己的人都不了解,談何感情,你不配說他?!?/p>
秦沐雪本來不打算太過得罪林筱然,此刻也再也忍不住了。
實在是這個女人太過讓人厭惡,一副自作聰明的樣子讓她忍不住替楚放不值。
“公主竟然很早認識他了,果然!”
聽到秦沐雪這樣說,林筱然內(nèi)心升起一股怒火。
果然跟自己猜的一樣,兩人早就暗中茍且,想到這里,她看向兩人的眼神滿是恨意。
“好,既然本候不配,那么我就不勸公主了,希望你不會后悔?!?/p>
“還有楚放,你記住是你背叛我的,并非我林筱然對不起你?!?/p>
說完,林筱然不等兩人回話,直接怒氣沖沖騎上馬匹就離去,身后跟著凌霄軍幾個衛(wèi)兵,一派威風(fēng)凜凜的模樣。
“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你說今天我是不是不應(yīng)該邀請你來,林侯爺看樣子是吃醋了,你不會怪我吧?”
見林筱然被氣走,秦沐雪臉色有些忐忑看向楚放。
“公主多慮了,也把林筱然想得太好了,說不定今日之后天下人就會認為我們是奸夫淫婦了,公主怕是要做好心理準備?!?/p>
楚放搖了搖頭,內(nèi)心倒是不在意林筱然的態(tài)度。
只是擔(dān)心今天的事情過后,以林筱然的脾氣,必定大肆宣揚他和長公主的關(guān)系,再加上今天公主府發(fā)生的事,到時候天下人必定認為他和公主早就串通好。
少說自己恐怕要背上一個負心人的名聲,對于名聲他倒是不在乎,但是怕影響長公主。
“我不怕,就如同六年前一樣,你告訴我要想沖破命運就必須無視某些枷鎖一般,這都是這個塵世對于我們這樣的人的枷鎖?!?/p>
“如果可能,我并不想做什么長公主?!?/p>
秦沐雪搖了搖頭,本來她的名聲就好壞參半,倒也不在乎這一點。
對于她來說,這個公主的地位并未帶來多大快樂,她不能像常人一樣隨意走動,也不能主宰自己的婚姻,她寧愿成為一個普通女子。
可惜,這個身世給了她優(yōu)越,也成為了束縛。
“你說得對,這個塵世給了人太多枷鎖?!?/p>
“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我聽說長公主你從小筋脈堵塞,無法習(xí)武?”
楚放并不想兩人間的氣氛太過悲傷,于是直接轉(zhuǎn)移公主的注意力。
“不錯,我從小的確身體筋脈堵塞,這是屬于先天性的?!?/p>
“其實小時候我??吹阶o衛(wèi)飛檐走壁,也想想過仗劍天涯,離開皇宮,可惜天不遂人愿,根本沒有習(xí)武的可能。”
長公主看了楚放一眼,不知道對方為什么突然問出這個問題。
她的身體情況整個天下都知道,早年父皇母后也曾遍訪天下名醫(yī),但是依然沒效果,大莽以武立國,導(dǎo)致這一直是她的遺憾。
若是六年前與蠻夷定下婚約時她有武功或許結(jié)局不同,畢竟在女子地位漸高的年代,特別是南面晉國、蒼蘭國兩大女帝出現(xiàn),她或許有繼承皇位的可能也說不定。
“是這樣的,我這里有一本《易筋經(jīng)》,可疏通筋脈,后天返先天,乃是不出世的絕世神功?!?/p>
楚放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他也是無意間想起的。
《易經(jīng)筋》乃絕世神功,哪怕是不會武功的人學(xué)習(xí),也能化腐朽為神奇,而且不分年齡和資質(zhì),全憑個人悟性。
而他恰好是過來人,悟性不缺,知道這上面十二幅圖實際上是佛家修身養(yǎng)性的姿勢,比如他修煉的第一幅圖,名為睡羅漢。
這個姿勢可讓人處于似睡非睡的狀態(tài),不用刻意,身體精氣循環(huán),自成一體,的確很是驚奇。
“你不知道,我這身體乃是先天之疾,而且已經(jīng)過了習(xí)武年齡,怕是不行?!?/p>
聽著楚放的話,秦沐雪雖然很是意動,但是又很快放棄了。
她的年齡早就過了習(xí)武年齡,而且根骨已長成,已經(jīng)不符合習(xí)武條件。
見此,楚放微微一笑,“不用擔(dān)心,我這《易筋經(jīng)》乃是不世奇功,對年齡和資質(zhì)都不看重,反而是改善資質(zhì)的?!?/p>
“而且也不怕告訴你,得益于這本功法,我的腿已經(jīng)好了六成,目前已經(jīng)可以短暫站立,相信再過些時日就能如正常人一般?!?/p>
“什么,你的腿好了?”
秦沐雪一驚,然后是一臉驚喜。
“不是,我是說有些起色,但是還無法獨立行走?!?/p>
楚放苦笑,被秦沐雪的笑容淺淺吸引了一下,不得不說,這女人一笑真如菩薩開顏一般,充滿了溫柔磁性。
這也許就是別人所說的佛顏吧。
他現(xiàn)在倒是認為《易經(jīng)筋》也許真適合秦沐雪。
“那也不錯了,等下我們?nèi)ハ鄧履憬o我看看。”
秦沐雪走上前小心翼翼的撫摸著楚放的腿,滿臉疼惜、開心,甚至比楚放還要激動。
輕柔的觸感不由讓后者身心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