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地上。”厲王冷冷的聲音傳來。
“你!太過……不懂憐香惜玉了!”夏鈴蘭在夜間照樣能視物,她看見厲王銳利的眼神,立馬停止停止了抱怨。
她不甘地坐在地上,內(nèi)心暗暗嘀咕著:等她力量恢復(fù)的那天,她定要活捉厲王,讓他好好瞧瞧她的手段。
過了一炷香。
耳邊響起了厲王均勻的呼吸聲。
但是夏鈴蘭卻睡不著,因為,她餓了,肚子開始咕咕叫起來。
她四處張望之際,發(fā)現(xiàn)厲王嘴里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頭上都是冷汗。
“皇祖父……干將刀……回來了……”厲王呢喃間,身上的隱約的黑氣,變成了黑霧。
黑霧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膨脹。
“是魔氣啊!”夏鈴蘭兩眼發(fā)光地走到床邊,“沒想到戰(zhàn)神厲王,身上的魔氣這么重。既然你這么痛苦,我便來幫幫你好了。”
夏鈴蘭抓了一把魔氣過來,放在鼻尖聞了聞,瞬間神清氣爽。
她將頭靠近厲王的胸膛,閉著眼睛吸食魔氣。
食用魔氣后,夏鈴蘭心情大好。
“你區(qū)區(qū)凡人之體,這魔氣是從何而來的呢?”夏鈴蘭眼睛閃過一絲玩味,她盯著厲王看了一會,一把扯開他胸前的衣裳,露出了完美的腹肌,讓人挪不開眼睛。
只見,在厲王鎖骨下方,有一個黑色的紐扣印記,正在往外冒著黑氣。
“原來如此。”夏鈴蘭將手指放到印記上,黑氣順著手指爬上來,一會便被夏鈴蘭的身體給吸收了。
瞬間,夏鈴蘭的眼里,樂開了花。
“原來是被人下了魔種啊,剛好可以做我的菜。”夏鈴蘭嘿嘿一笑,看了看還未蘇醒的厲王,干脆爬上了他的床,整個人趴在他身上,用嘴巴去吸食那黑氣。
夏鈴蘭來到凡間十幾個時辰了,損耗了太多的體力,加上卜算天象也極其耗費精力,她今天晚上必須得補回來。
翌日一早,在帳外。
李將軍與眾位將軍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按照慣例,每日寅時,厲王便會召集眾位將軍商議作戰(zhàn)計劃,可是如今都過去一個時辰了,厲王的帳中卻無一絲動靜。
厲王的規(guī)矩,無詔令,不得闖入帳內(nèi)。
眾位將軍都著急起來,以前,厲王可是從來沒有讓大家久等的,莫非……
李將軍想起昨夜那個詭異的女子,便忍不住想往帳中沖去。
啞奴與幾個侍衛(wèi)高手,攔在營帳門口。
“勞駕,能否進去通報一聲,我等也好確定厲王是否安全。”李將軍說話直爽,他擔(dān)心那個女子對厲王動了手腳。
但是,昨夜守在殿外的侍衛(wèi),并未發(fā)現(xiàn)異常。
“王爺今日怎么還不出來?”
“莫不是染疾了?”
“讓我進去看看!”
……
眾位將軍七嘴八舌的聲音,吵醒了正在酣睡的厲王。
這一夜厲王睡得極香。
他睜開眼睛眼看,看到夏鈴蘭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個自己赤裸的胸脯之上!
“大膽!誰允許你爬到我床上來的?”厲王心中警鈴大作,一個翻身,將夏鈴蘭壓倒身下,手死死地掐住了夏鈴蘭的脖子。
睡得正香的夏鈴蘭,此時夢到自己在魔界源源不斷地吸食魔氣,忽然感覺一只大手壓了過來,渾身喘不上氣來。
她驟然睜開眼睛,看到了厲王熟悉的臉。
經(jīng)過一晚上的休息與魔氣補充,夏鈴蘭已經(jīng)恢復(fù)了體力,她雙手用力一撐,抵在厲王裸露的胸膛上。
少女的柔荑貼著心臟,厲王愣住了,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不少。
夏鈴蘭趁機掙脫厲王的禁錮,滾到床的一邊,“厲王,你這個愛掐人脖子的習(xí)慣不好,要改。”
“我問你,你跑我床上來干什么?”厲王回過神來,惡狠狠地看向夏鈴蘭。
“孤男寡女,黑燈瞎火,王爺,你覺得還能干啥?”夏鈴蘭意味深長地看向厲王衣襟敞開處,“王爺,你昨夜的心跳好快,身體好有力,都嚇到奴家了。”
厲王的耳朵一下紅透了,他趕緊拉上衣服,“你這女人,胡說八道什么!我堂堂厲王,什么樣的女人沒有見過,怎么可能饑不擇食地撲倒一個剛認識的小丫頭片子?”
饑不擇食?厲王也被自己的用詞嚇了一跳。
“可不是饑不擇食嘛,哎呦,我的腰,好酸啊。”夏鈴蘭撒嬌地喊著,眼神中充滿曖昧。
此時,啞奴頂不住諸位將軍的壓力,走到了帳內(nèi),看到坐在床上的兩人,腳步一滯。
“啊…啊…”她用手比劃著,告訴厲王此時外面的情形。
厲王耳朵更紅了。
他告訴啞奴,“喊人進來服侍,一炷香后放將軍們進來。”
說罷,他看向還躺在床上的夏鈴蘭,“你還不快點下去!”
“吶!”夏鈴蘭將雙手呈到厲王面前,“我解不開。”
“你!”厲王只得先將夏鈴蘭手上的繩索解開,“這下,可以下床了吧?”
夏鈴蘭不緊不慢地起身,拉開帳門看到眾位將軍苦等的臉,嘴里立馬念叨上:“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眾位將軍,臉上都呆愣了。
厲王咬牙切齒,“夏鈴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