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驚訝的視線之中,王若芙被拖了下去。
眾人看向夏鈴蘭眼中多了一絲畏懼。以后可千萬不能得罪了這尊大佛,否則便會被厲王盯上。
一旦被厲王盯上,大多數人都會很慘。
“靖南侯世子,今日多謝你了。”厲王看著莫余,眼中帶著一絲警惕。
“無妨,鈴蘭是夏伯爺的千金,兩家交好,我維護她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莫余一副與夏鈴蘭很熟的模樣。
“嗯,兩家交好。”厲王看著莫余,特地咬重了這一句話。
“恕我直言,鈴蘭現在還未出閣,可是王爺一口一個厲王妃,這讓她以后很難自處的。”余莫看了夏鈴蘭一眼,語氣中染上了一絲關心。
“靖南侯世子,你管得太寬了。本王的事情,還輪不上你插嘴,若是本王沒記錯的話,你的未婚妻是伯府的那個養女吧?”厲王語氣不悅,說起話來絲毫不留情面。
“繡繡也是上了伯府族譜的嫡女,王爺何必語出傷人?”“養女”一詞被說出,莫余的面子一時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世家最看中血緣關系。養女與親生女兒,還是有些區別的。
“看來靖南侯世子對這個養女真是一往情深啊。”厲王嗤笑了一聲。
莫余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敷衍了幾句,便去偏殿換衣裳去了。
皇帝將殿中的一切都收到眼中。
他猜得果然沒錯,厲王對這個夏鈴蘭是上了心的。
這樣也好,夏伯府的門第不算太高,成不了厲王的助力。
皇帝笑盈盈地走到了龍座上。
在一番見禮之后,一些世家的公子、小姐當場還即興表演起了節目。
夏鈴蘭現在耳根十分清凈。
畢竟,經過剛剛的一番整頓,沒有誰敢對她指指點點了。
看來,厲王的身份,可是太好使了。
她看了一眼坐在高位上的厲王,此時他正在跟皇帝說著話,兩人相談甚歡。
視線掃過魏老將軍。
夏鈴蘭的眉頭一皺。
他胸口的黑霧,越來越濃了。
接著,皇帝開始封征西軍立了軍功之人。
“朕聽聞夏伯府嫡女夏鈴蘭,在軍中,救治了厲王,此等功績應該重賞。”在賞賜了幾位大將軍后,皇帝提到了夏鈴蘭。
按照夏鈴蘭與厲王兩人事先的約定,厲王不會在皇帝面前提及關于魔氣的任何事情。
夏鈴蘭低著頭上前聽封。
皇帝看著一身紅色騎裝的夏鈴蘭,心中也浮上了一抹詫異。
上次夏鈴蘭躺著休息,皇帝并沒有見到夏鈴蘭的真容。
“按照我大邱國律法,有功者無論男女,都會重重有賞。”皇帝威嚴的聲音響起,眾人心中更是一驚。
原來,這個夏鈴蘭,曾經立下了這么大的功勞!
“封夏鈴蘭為和西郡主,賞賜良田百畝。”皇帝一錘定音。
在眾人歆羨的眼光之中,夏鈴蘭欣然受封。
周貴妃、周玉蘭等一眾貴女眼睛都嫉妒得發紅。
她們根本不相信夏鈴蘭有這么大的本事,這些肯定是夏鈴蘭魅惑厲王,讓厲王為她討來的封賞。
周玉蘭心中都快氣得吐血了,夏鈴蘭被封了郡主,這豈不是說,以后她見了夏鈴蘭,還得行禮?
等眾人都封賞都完成后,魏老將軍上前。
“陛下,這次攻破異族,活捉狼牙,厲王是最大的功臣,為何沒有厲王的封賞。”
魏老將軍的話語,深得在場將士之心。
若不是厲王,他們可能還要在那荒蕪之地再戰上十年。
若不是厲王,他們也不可能獲得今日的封賞。
“魏老將軍所言甚是,朕早就已經給厲王準備好了封賞。”
皇帝瞇著眼睛,打量著魏老將軍。
這個人以前跟厲王不合,經常跟厲王唱對頭戲,可是,經過此次戰役,他也被厲王給收買了。
看來,以后絕對不能讓厲王長期呆在軍中。
“皇弟,你功勞至偉,朕賞你一個心愿,你可以隨時跟朕講。”說著,皇帝的眼光掃過夏鈴蘭。
“多謝陛下。這個封賞是臣弟最想要的封賞,三日后,臣弟會上疏陛下。”厲王朝著皇帝行了一禮。
皇帝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時之間,兄友弟恭,君臣和睦的景象,在宴會上上演。
酒過三巡。
所有人都喝得醉醺醺了。
皇帝在太監的攙扶下,醉醺醺地離開了宴會。
魏老將軍與厲王依舊在推杯換盞。
因進宮時自己并沒有備馬車,夏鈴蘭只得在座位上,默默地等著厲王。
又過了半個時辰,宴會上的人都倒了一大半。
魏老將軍拉著厲王的手,終于準備出宮回府了。
夜里風大,夏鈴蘭覺得冷風陣陣,不由地裹緊了身上的披風。
忽然覺得身上一暖。
厲王將身上的披風解下,披到了夏鈴蘭身上。
“多謝王爺。”夏鈴蘭彎著眼睛一笑。
“今夜將你的條件寫出來,本王看看。”厲王的彎著腰,男人身上帶著一絲酒香。
他目光灼灼,盯著夏鈴蘭一動不動。
夏鈴蘭覺得自己似乎也有些醉了。`
“咳咳。”魏老將軍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夏鈴蘭回過神來,差點忘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魏老將軍,你最近沒去陳府嗎?”夏鈴蘭問了一聲。
“沒有,我們兩家已經多年未有來往了。”魏老將軍搖著醉醺醺的頭,“說到底,是我對不起陳府啊……”
夏鈴蘭與厲王對視一眼。
待魏老將軍上了馬車之后,厲王淡聲問道,“可有發現何異常?”
“魏老將軍今夜,只怕有大難了。”
夏鈴蘭嘆了一口氣。
果然,到了夜里。
松柏來報,說魏老將軍突發重病,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