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是厲王死了,她的魔氣來源也沒了。
夏鈴蘭憂心,所有劫難中,最難化解的便是桃花劫,人一旦動情,便難以用理智行事。
當年取經路上,情關也難過。
夏鈴蘭重重的嘆息聲,落入了厲王的耳中。
“夏鈴蘭,你何故嘆氣?”厲王看著夏鈴蘭,等著她的回答。
夏鈴蘭看著在馬車里的周玉蘭,欲說還休。
“周玉蘭,你去找李將軍,拿些干糧來。”厲王收起兵書,示意道。
“厲王哥哥,你稍等。”周玉蘭聽到他的吩咐,眼睛發亮,她朝夏鈴蘭挑釁一笑,便歡快地下了馬車。
“說。”厲王眼睛落在夏鈴蘭的臉上,她眼睛下面,有著淡淡的淤青。
“王爺,此事涉及你的私事,我本想等回京后再說,但是現在不得不說了。”
夏鈴蘭直接挑明,“我夜觀天象,通過卜算,算出你歸京之后將有桃花劫。”
“哦?那又如何?”厲王眼中絲毫不懼。
“桃花劫應在普通人身上,都會讓人脫去一層皮。若應在王爺身上,必死無疑。”夏鈴蘭說完,厲王的神色一僵。
“這是為何?”
“王爺情況特殊,一旦貪男女之歡,便會不治身亡。”夏鈴蘭壓著聲音,尷尬地說道。
厲王:“……”
“這位夏姐姐真是好能耐,在這里胡說八道。你想讓厲王哥哥一輩子不娶嗎?”
周玉蘭掀開車簾,從外面走了進來,聽到兩人的對話后,故意撞了一下夏鈴蘭的胳膊。
她端著一盤子酥餅,“厲王哥哥,你快嘗嘗……”
她嬌滴滴的撒嬌樣子,大多男人看著都不忍拒絕。
夏鈴蘭心中無語,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又懶得跟她爭辯,干脆下車。
“慢著!”厲王一把抓住夏鈴蘭的手腕,“你要去哪里?”
“王爺,馬車里有點擠,我想去外面透口氣。”夏鈴蘭往前邁了一步。
“呵,既然覺得擠,就不要亂塞人進來。”厲王一聲令下,“李將軍,你將周玉蘭帶到后面的馬車上去。”
“不要,厲王哥哥,我要跟你坐一輛馬車……”周玉蘭搖著頭,眼淚直流,拽著車門不肯松手。
“你太吵了,若是不肯去,便自己走回京城吧。”厲王手指不耐煩地敲擊著桌面。
聽罷,周玉蘭臉色蒼白。從這里到京城,還有百余里路,怎么可能走回去!何況路上說不定還有流匪。
“厲王哥哥,我不要走回去,不要丟下我……”
周玉蘭哭得梨花帶雨,“都是你這個壞女人!是你故意挑唆我跟厲王哥哥的關系的……”
“李將軍。”厲王抬眼看了他一樣。
“明白!屬下遵命!”李將軍用力一拉,拖著哭哭啼啼的周玉蘭離開了。
周玉蘭的哭聲越來越遠。
“王爺,周姑娘好歹是你的青梅竹馬,你難道對她一定情意都沒有嗎。”夏鈴蘭眼中帶著探究。
“我沒有青梅竹馬。以后不要什么阿貓阿狗都拉到馬車里,本王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容忍她聒噪這么久的。”厲王一本正經地道。
“這樣啊。”夏鈴蘭松了一口氣。若周玉蘭不是厲王的桃花劫,那她便有時間,去想應對之策了。
“夏鈴蘭,本王如何才能逃過這一劫?”
“王爺首先要保證自己一年之內不碰女子,可能做到?”夏鈴蘭看著厲王的眼睛,“若能,我便會在這一年為你試遍所有破劫的法子。”
“這有何難?本王不是說了,對女人不感興趣嗎?”厲王信誓旦旦,心中覺得這個劫,肯定應不了。
“那我便拭目以待。”夏鈴蘭放松下來,不一會,便靠在馬車上睡著了。
進入上京后。
大邱國征西軍打贏了,百姓夾道歡迎。
厲王此時騎著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看,那就是戰神厲王!”
“都說厲王暴戾,可是沒有他,哪里有大邱國的勝利!”
“厲王屢立奇功,至今無人能夠超越!”
……
街上鑼鼓喧天,征西軍一時風光無限。
此時一陣風吹來,周玉蘭趁勢拉開了馬車的簾子。
于是,眾人驚訝地發現,在征西軍中,居然還有一個女子!
“這個女子是什么來路?”
“厲王肯定極其看重她,不然怎會讓她坐到馬車中?!”
“他好像是吏部尚書的千金周玉蘭!”
“難不成,他們兩人已經私定終身了?”
……
眾人的言論落入周玉蘭耳中,她眼中露出得意的笑容。
夏鈴蘭,你等著,厲王終究會是我的男人。
過了主街道后,厲王讓李將軍、魏老將軍先去宮中復命。他騎著馬,帶著一隊士兵,朝夏伯府門口走去。
“夏鈴蘭,到現在你還不跟我說實話嗎?”厲王隔著車簾發問。
“什么實話?”夏鈴蘭一時摸不清頭腦。
“你究竟是不是夏伯府的嫡女?”
厲王頓了一會,“這一路本王想清楚了,你幫本王立了大功,就算你之前騙了本王,捏造了身份,也無妨,本王還是會罩著你的。”
馬車里傳來一聲輕笑,“請王爺放心,我是如假包換的夏伯府千金。”
說話間,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了夏伯府門口。
“快,去通知夏伯爺,厲王殿下來了。”士兵上前跟門房說。
“厲王殿下?”門房一聽,一陣風似的,朝蘭亭院跑去。
“厲王?他怎么來了?”夏伯爺夏清心中惶恐起來,厲王無故上門,究竟為何?
他現在不應該是在宮中受封嗎?
夏清來不及細想,便大步走出庭院,來到了門口。
一看,一隊人馬都停在門口,心中越發不安。
他笑容滿面,“夏魏見過厲王殿下,不知殿下前來,有失遠迎!請殿下進府稍事休息,府上已經備好茶點……”
此時,夏清的妻子李氏,也帶著兩個小輩夏聰與夏繡繡,迎到了府門口。
大勝歸來的厲王,到他們伯府來,是一件非常光榮的事情。
“不必了。”厲王開頭拒絕,“夏魏,你府上可有嫡女走失?”
夏清一愣,立馬說道,“府上嫡女好好的,您看,這是繡繡,是我伯府的嫡女。”
夏繡繡立馬走上前來,看到厲王騎著高頭大馬意氣風發的模樣,立馬紅了臉。
厲王,比她的未婚夫好看多了。
“既如此,那她又是誰呢?”厲王朝著馬車里喊道,“出來吧。”
眾人都朝著馬車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