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他不是應該在宮外是如何做到抓走歲兒的?
難道……這一切都是鐘祈愿設計好的?
柳大人將女兒的反應看在眼里,他臉色瞬間變得晦暗如被烏云籠罩。
那塊玉佩他自然也認識,皇家最是無情。
想來他那外孫落在鐘祈愿手里怕早就沒命了。
那他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到時直接坐上皇位,這天下也要換一換人來管了。
柳貴妃般盯著鐘祈愿的手顫抖著唇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不敢想下去也不敢開口問。
因為這些年她做了太多的虧心事了,對鐘祈愿……。
“你,你把我的歲兒,怎么樣了?”
鐘祈愿并沒有回答她,眼神冷漠的掃過對面蠢蠢欲動的那群人。
“求你,求你別傷害我的兒子,我錯了……我再也不和你做對了。”
柳貴妃踉蹌著想上前,卻被人一把抓住。
“爹?歲兒在他手里,我們快認罪……讓太子放了歲兒。”
柳貴妃淚眼朦朧地看向柳大人。
他卻冷哼一聲,“你糊涂!他若真有歲兒,早就拿出來威脅我們了,這玉佩不過是他的手段。
如今騎虎難下,只能拼一把,若能奪得皇位,歲兒也能平安。”
柳貴妃一聽,整個人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她慌亂的搖搖頭,“歲兒的玉佩在鐘祈愿手里,那是他貼身佩戴的不可能有假。”
“我要歲兒平安,我不爭了……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
聽見柳貴妃竟然開口說出這種話,柳大人瞬間怒火中燒。
他們暗地里謀劃這么多年就是為了這一刻,怎么能因為這點事功虧一簣。
沒了鐘鶴歲又怎么,說到底外孫有個外,那就是外人。
皇位如果被他們柳家奪來,那簡直就是千秋大業。
“你瘋了?我們今日這么多人如果失敗,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嗎?”
“知道嗎?是死……不光我們死,是抄九族啊!”
柳貴妃瞪大了雙眼看著他,臉上已滿是淚痕。
“我告訴你,就算你此時后悔也沒有退路了,你以為讓鐘祈愿坐上皇位就能放過歲兒?”
“不要做夢了,歲兒說不定早就死了!”
“不……。”
柳中葉的話如同滾刀般在她的心里劃過層層傷痕,心痛到快窒息。
這時,鐘祈愿突然冷笑一聲,“柳大人,你以為你們能成功?”
柳中葉把女兒朝后一甩,也不管她是否會摔倒直接拔出劍。
“不用廢話,成王敗寇自會見分曉。”
身后的人也都全部準備就緒就等一句話了,皇宮早就被他們的人包圍了。
就算太子帶著幾個暗衛沖進皇宮,最后還不是死路一條。
“那就好好送你們上路。”
說罷只見一群訓練有素的士兵從四面八方涌出。
柳中葉大吼一聲,“殺!”
“拿下反賊……”
一瞬間廝殺聲四起,柳中葉一馬當先沖在前頭,手中劍揮舞得虎虎生風。
有了他的帶頭作用,手下的人也奮勇拼殺。
然而,鐘祈愿帶來的士兵訓練有素,很快便占據了上風。
柳貴妃癱坐在地上,眼神絕望地看著這一切。
突然,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是云平侯帶著援軍到了。
曹統領興奮的大喊,“援軍到啦!沖啊!”
士氣大振的士兵們更加勇猛,戰局瞬間扭轉。
柳中葉眉頭緊皺心中暗叫不好,咬牙堅持也在趁機沖出重圍。
鐘祈愿不給他任何退縮的余地,一馬當先沖進敵陣,手中長槍如蛟龍出海,挑翻了好幾個柳中葉的手下。
柳貴妃看著這一幕,知道大勢已去,眼神中滿是悲戚。
她突然站起身,撿起地上的一把劍,朝鐘祈愿沖去。
可還沒靠近,就被鐘祈愿身邊的暗衛直接抹了脖子。
柳中葉余光注意到這一幕,心急之下一個不注意被刺傷了手臂。
他強忍著疼痛,繼續揮舞著劍但此時他已漸漸力不從心。
鐘祈愿瞅準時機長槍直刺,“噗。”
鮮血噴出柳中葉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那穿透自已胸膛的長槍。
他的身體緩緩倒下,手中的劍也無力地滑落,發出清脆的聲響。
隨著他的倒下,柳中葉一方的士兵瞬間沒了斗志,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鐘祈愿拔出長槍,看著柳中葉逐漸沒了生氣的臉,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這場叛亂,終于在他的強勢鎮壓下結束了。
云平侯齊聲開口,“太子英明,此次叛亂平定,實乃百姓之福。”
“太子……。”
接著是將士們響徹云霄的呼喊聲!
鐘祈愿眼中冷意褪去,他來到青黛身邊緩緩拉著她的手。
“傳令下去,嚴懲叛亂余黨。”
“再宣告天下,太子妃乃了空大師親口預言商朝福音,由父皇和太后親自商議后賜婚。
為保天下安寧,減免三年百姓賦稅,以安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