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梁詠彥連日奔波,略顯疲憊,但成功的喜悅卻在他眼中閃爍。
回到廠里,梁詠彥一頭扎進辦公室,開始規劃著下一步的生產和銷售計劃。
他需要繼續擴大生產規模,現有的生產線已經無法滿足日益增長的訂單需求。
他還需要進一步完善銷售網絡,繼續拓展周邊城鎮的市場。
窗外,夜幕降臨,廠房里的機器轟鳴聲漸漸平息,只有他桌上的臺燈,發出柔和的光芒。
突然,“砰砰砰”一陣敲門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進來。”梁詠彥頭也不抬地說道。
等了一會兒,卻無人應答。
梁詠彥覺得奇怪,便起身走到門口,伸手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只見門外空無一人,只有昏暗的走廊在夜色中延伸。
就在他疑惑之際,突然“刷”地感覺眼前一黑。
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了梁詠彥的口鼻,一股刺鼻的氣味讓他瞬間失去了知覺。
梁詠彥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自己被拖拽著,身體顛簸著,像是被扔到了一輛車上。
他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卻感到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一般。
仿佛聽到有人說話,但又聽不太清。
“開快點,老大,等著……”
“知道,馬上,到……”
不知顛簸了多久,車子終于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冷風灌了進來,讓梁詠彥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被拖下車,雙腳無力地癱軟在地上。
一根粗糙的繩子捆住了梁詠彥的手腕,勒得他生疼。
梁詠彥被拉著往前走,腳步踉蹌,磕磕絆絆。
“把他帶到后面去。”一個聲音命令道。
“明白。”另一個聲音回應。
梁詠彥就感覺到在一直在直行和轉彎,早已不知了方向,只聽到混合的音樂聲越來越大。
“到了!”忽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梁詠彥被推到了一把椅子前。
隨后,蒙在梁詠彥頭上的黑布被一把扯下。
他頓覺眼前一亮,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個燈火輝煌、豪華奢侈的賭場。
水晶吊燈散發出璀璨的光芒,照耀著賭場內金碧輝煌的裝飾。
紅色的天鵝絨地毯厚實柔軟,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響。
賭桌上鋪著翠綠的絨布,籌碼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空氣中彌漫著昂貴雪茄的煙草香氣,混合著名貴香水的芬芳,以及淡淡的酒精氣息。
這時,一個身材高大,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出現了梁詠彥的面前。
他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但氣場十足。
“梁先生,讓您受驚了。”
說著,中年男人讓旁邊一名保鏢,從他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梁詠彥。
“這是我的名片。”
梁詠彥慢慢地伸手接過名片,揉了揉眼睛。
黑色的方寸上面只印著簡單的幾個字,在燈光的招設下泛著黃光。
趙天宇,以及一串電話號碼。
沒有頭銜,沒有公司名稱,顯得神秘而低調。
“趙先生,您……”梁詠彥更加疑惑了,不知道這位神秘的趙先生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梁老板,我聽說過你最近的舉動,你把‘輕語’江米條做得風生水起,真是令人佩服。你的商業才能和果敢決策,都讓我印象深刻。”
趙先生笑了笑,說道。
梁詠彥謙虛地笑了笑:“趙先生過獎了,我只是運氣好而已。”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趙先生意味深長地說道:“這次請您來,是想和您談談合作的事情。”
“合作?”梁詠彥心中一動,“不知道趙先生想怎么合作?”
趙先生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梁老板,你知道‘金碧輝煌’娛樂城嗎?”
梁詠彥當然知道“金碧輝煌”,那是王大龍在城里最大的娛樂場所,集賭場、KTV、酒吧于一體,生意火爆,日進斗金。
“知道,王大龍是那的老板。”梁詠彥點點頭。
“那是我投資的,王大龍只是我的CEO。”趙先生面帶微笑,淡淡地說道。
“什么?!”
梁詠彥心中一驚,沒想到這位神秘的趙先生,才是“金碧輝煌”幕后的真正老板。
“我為什么要相信你?”
“去,給大龍打個招呼。”趙天宇說完,旁邊的保鏢馬上撥通了王大龍的電話。
“怎么了,老板?”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王大龍那熟悉的聲音。
“咔嚓”保鏢沒有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梁詠彥這回相信了,開始猜測趙先生的真實意圖。
“趙先生,您想讓我把江米條賣到‘金碧輝煌’去?”
趙先生聞聽抬頭“哈哈”大笑,然后搖了搖頭。
“不,我對你本人更感興趣。你的商業頭腦和營銷手段,正是我所需要的。我想和你共同開拓新的商業領域。”
梁詠彥沉思片刻,這是一個巨大的機會,但也充滿了風險。
與賭場合作,意味著要踏入一個灰色地帶,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趙先生,能具體說說您的想法嗎?”
“我打算進軍餐飲業,開一家高檔餐廳,專門服務于高端客戶。我希望您能負責餐廳的運營和管理。但,我不想讓王大龍知道,你,也是我投資的。”
趙先生說道:“當然,我會給你足夠的自主權和豐厚的回報。”
梁詠彥心中權衡著利弊。
如果同意,他將獲得巨大的財富和人脈資源,但也可能卷入一些復雜的利益糾葛;
如果不同意,他可能今天都走不出這個門。
而且,為什么不想讓王大龍知道?
難道是怕引起他的不滿?還是存在利益上的紛爭?
“趙先生,我需要一些時間考慮。”
“當然,這是應該的。”
趙先生站起身,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支票放在桌上:“這是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梁詠彥看了一眼支票,上面的數字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這……”
“只是一點見面禮而已。”趙先生笑了笑,“我相信你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趙先生,這太多了,我不能收。”他“刷”地把支票推了回去。
金額如此巨大,更像是一種威脅。
趙天宇卻輕輕將支票又推回到梁詠彥面前,語氣依舊和緩。
“梁老板,不必客氣,這筆錢權當交個朋友。”
趙天宇的手段老練,軟硬兼施,他已別無選擇。
梁詠彥深吸一口氣,拿起支票,語氣平靜地說:“趙先生,我同意!”
趙天宇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