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跟我們走一趟!”
警察來到后,很快控制住了局面,將聚集的員工驅散,幾個帶頭的被帶進了警車回去問話。
人員的問題告一段落后,回籠資金成為齊婉秀首要解決的事情。
齊婉秀從辦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各種數據和圖表。
這是她這段時間以來,對公司進行的全面評估報告。
齊婉秀深知,想要扭轉乾坤,必須要有非常手段。
在處理閑置資產上,她沒有選擇常規的回收商,而是聯系了灰色地帶游走的“資產掮客”。
這些人消息靈通,路子野,但也貪婪狡猾。
他們一上來就拼命壓價,試圖從齊婉秀這個“敗家富二代”手里撿到便宜。
“齊小姐,現在市場行情不好,這價格我們已經給得很高了?!?/p>
一個油頭粉面的掮客,搓著手,一臉諂媚地說道。
齊婉秀輕蔑地一笑,將一份文件放到了他的面前。
“這是這塊地皮的未來規劃圖,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三年后,它的價值至少翻三倍?!?/p>
掮客拿起文件,仔細看了看,臉色頓時變了。
他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女人竟然對市場行情如此了解。
“齊小姐果然是巾幗不讓須眉,是我眼拙了。”
掮客尷尬地笑了笑,“不過,這風險也是很大的,萬一……”
“沒有萬一?!饼R婉秀打斷他,“事成之后,‘茶水費’少不了你的。”
她伸出三根手指,在掮客面前晃了晃。
掮客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筆“茶水費”可比他賺的差價還要多得多。
他立刻換上一副笑臉:“齊小姐放心,我一定盡力辦好這件事。”
掮客辦事效率很高,第一筆款項很快就打到了公司賬戶上。
看著不斷上漲的數字,齊婉秀緊繃的神經終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揉了揉太陽穴,疲憊地靠在椅背上。
“總算有所改觀。”她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余生的慶幸。
……
通過一系列的成功操作,齊婉秀牢牢控制了公司的主導權。
她站在公司頂樓寬敞明亮、裝修奢華至極的辦公室里,一切都昭示著這座城市的繁華與活力。
齊婉秀心中滿是志得意滿,仿佛整個世界都掌握在她的手中。
這時,電話鈴聲響起,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是業內一位頗有聲望的合作伙伴打來的,語氣熱情而恭維。
“齊總,您好!久聞大名,一直想找個機會當面拜訪,學習學習您的成功經驗。這不,最近正好有一個高端的商業交流會,匯聚了各行業的精英,不知您是否有時間賞光參加?”
齊婉秀一聽,心中暗喜,這正是她鞏固地位,展示實力的好機會。
她欣然同意:“謝謝您的邀請,我很樂意參加?!?/p>
放下電話,齊婉秀走到衣帽間,準備挑選一件合適的禮服出席這場重要的交流會。
一排排奢華的禮服映入眼簾,琳瑯滿目,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齊婉秀手指輕輕滑過柔軟的絲綢、閃耀的亮片、精致的蕾絲,最終停留在了一件酒紅色的魚尾裙上。
絲絨的質地泛著光澤,貼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她對著鏡子轉了個圈,裙擺搖曳生姿,如同盛開的紅玫瑰,艷麗而張揚。
“就它了。”
齊婉秀對著鏡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仿佛已經預見了自己在交流會上艷壓群芳的場景。
……
另一邊,梁詠彥也正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素色的套裝。
局長提供的這次商業交流機會很難得,他必須小心謹慎,不能出任何差錯。
上午,商業交流會在市中心最豪華的酒店舉行。
水晶吊燈的光芒如同碎鉆般散落,照亮了奢華的宴會廳,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的香水味和香檳的酒香。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各路商業精英匯聚一堂,談笑風生。
梁詠彥端著酒杯,感覺自己渾身不自在。
他正想找個角落待一會,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掃過人群。
然后,梁詠彥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了原地。
真是冤家路窄,齊婉秀、齊婉欣、齊高遠一家出現在了面前。
他下意識地想退縮,可齊婉欣那尖酸刻薄的聲音,像一根毒刺扎進了他的耳膜。
“喲,這不是梁詠彥嘛,怎么哪都有你???還真把自己當個角兒了,到處攀高枝兒,怕是惦記著從我們齊家再撈點好處吧。”
齊婉欣今天穿了一條火紅色的緊身裙,將她那略顯豐腴的身材包裹得淋漓盡致,烈焰紅唇,濃妝艷抹,活像一只驕傲的孔雀。
她扭著腰肢,一步三搖地走近梁詠彥,眼神里充滿了輕蔑。
站在她旁邊的齊高遠,一身名牌西裝,油頭梳得一絲不茍,皮笑肉不笑地跟著附和道。
“二姐說得對,這小子就是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說完,他發出一聲刺耳的怪笑,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梁詠彥握緊了手中的酒杯,骨節泛白。
“齊小姐,請你說話放尊重點?!彼穆曇舻统?,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
“喲,還敢頂嘴了?你以為你是誰???別忘了,你可是被我們齊家掃地出門的喪家犬!”
齊婉欣尖聲叫道,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梁詠彥的鼻尖。
“婉欣,別跟他廢話了,這種人,跟他多說一句話都掉價。”
齊高遠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是驅趕蒼蠅一般。”趕緊滾吧,別臟了我們的眼。”
梁詠彥跟這兩個人爭吵沒有任何意義,只會讓自己更加難堪。
他轉身就想離開,卻被齊婉秀攔住了去路。
今天的齊婉秀,一襲酒紅色魚尾裙,高貴優雅,如同盛開的紅玫瑰,艷壓群芳。
她巧笑嫣然地看著梁詠彥,眼中卻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梁詠彥,好久不見啊,別來無恙?”
“托你的福,我還活著。”梁詠彥語氣冰冷,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哎喲,怎么說話這么刻薄呢?好歹我們也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