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黑衣人的圍攻,他毫不畏懼,靈活地閃躲著,并找準時機進行反擊。
一個黑衣人揮拳襲來,梁詠彥側身躲過,順勢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只聽“咔嚓”一聲,黑衣人的手腕便脫臼了。
“啊!”黑衣人慘叫一聲。
“兄弟們,一起上,別讓他跑了!”另一個黑衣人喊道。
梁詠彥“哼”了一聲:“就憑你們這些蝦兵蟹將,也想攔住我?”
另一個黑衣人從背后偷襲,梁詠彥一個肘擊,正中他的胸口。
黑衣人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不自量力!”梁詠彥不屑地說道。
梁詠彥雖然成功掙脫了控制,但寡不敵眾,漸漸落入下風。
黑衣人訓練有素,配合默契,招招狠辣,梁詠彥身上很快就掛了彩。
小巷內,拳腳相加,塵土飛揚。
梁詠彥的體力逐漸消耗殆盡,動作也開始變得遲緩。
一個黑衣人趁機一腳踹在梁詠彥的腹部,梁詠彥悶哼一聲,踉蹌后退幾步。
“梁詠彥,你今天插翅難逃!”一個黑衣人惡狠狠地說道,”乖乖束手就擒吧!”
梁詠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冷笑道:“想抓我?沒那么容易!”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越來越近。
方凱臉色一變,他發現事情敗露,立刻下令撤退:“撤!”
黑衣人得到命令,迅速撤離。
“算你走運!”一個黑衣人丟下一句狠話,轉身就跑。
梁詠彥見狀,強忍著身上的疼痛,追了上去。
方凱跑得最快,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
梁詠彥追了幾步,最終還是沒能追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逃脫。
警笛聲越來越近,警車很快停在了巷口。
獵犬帶著一隊警察沖了進來。
“梁先生,你沒事吧?”獵犬關切地問道。
梁詠彥搖了搖頭,指著方凱逃走的方向說道:“夜梟就是方凱,他往那邊跑了!”
獵犬立刻下令:“追!”
警察們迅速散開,朝著方凱逃走的方向追去。
梁詠彥站在原地,看著警察們遠去的背影。
他沒想到,自己追查了這么久的“夜梟”,竟然是自己曾經的同學和競爭對手。
方凱的背叛和陷害,讓他感到無比的失望。
他必須盡快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繼續追查“暗影”組織,將他們繩之以法。
獵犬帶人追捕方凱未果,回到小巷時,看到梁詠彥正靠在墻邊,臉色蒼白,身上有多處擦傷和淤青。
“梁先生,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獵犬擔憂地問道。
“我沒事,一點皮外傷而已。”梁詠彥擺了擺手,”倒是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獵犬笑了笑,說道:“我一直在暗中跟蹤你,看到你進了這條小巷,就覺得不對勁,所以帶人過來看看。幸好我來了,不然你今晚就危險了。”
梁詠彥感激地看了獵犬一眼,說道:“謝謝你,獵犬。”
“你我之間,不必客氣。”
獵犬拍了拍梁詠彥的肩膀:
“不過,方凱的突然出現,確實出乎我的意料。看來,‘暗影’組織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復雜。”
梁詠彥點了點頭,陷入了沉思。
方凱的臉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那張熟悉的面孔如今變得陌生而陰狠。
巷子里激烈的打斗場景一遍遍回放,方凱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像針一樣刺痛著他的神經。
方凱的身手,絕非一日之功。
他以前雖然也練過一些格斗技巧,但遠不及現在這般狠辣精準。
而且,他對自己的招式竟然了如指掌,這不得不讓他懷疑,方凱背后有人指點,甚至接受過專門的訓練。
“究竟是誰?為什么要把方凱訓練成這樣?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梁詠彥低聲自語,眉頭緊鎖。
答案像一團迷霧,籠罩在他的心頭,讓他感到窒息。
他點燃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些。
現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方凱的底細,找出他背后的勢力。
……
第二天一早,梁詠彥就開始著手調查。
他翻出了大學的畢業紀念冊,找到了方凱的聯系方式,卻發現號碼早已停用。
無奈之下,他只好聯系了幾個大學同學,試圖從他們那里得到一些線索。
“方凱?畢業后就沒怎么聯系了,聽說他去了家外貿公司,好像混得也不怎么樣。”
一個同學回憶道。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業績平平,后來好像還辭職了,之后就再也沒消息了。”
另一個同學補充道。
外貿公司?辭職?這些信息如同碎片,零散而無用。
梁詠彥感到一陣挫敗,這條線索似乎走進了死胡同。
他不甘心就此放棄,決定從方凱的家人入手。
他費了一番功夫,找到了方凱父母的住址,一個位于城郊的老舊小區。
敲開方家的大門,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婦人出現在眼前。
她臉上的皺紋像刀刻一般深刻。
“請問您是方凱的母親嗎?”梁詠彥禮貌地問道。
老婦人點了點頭,警惕地打量著他:”你是?”
“我是方凱的大學同學,很久沒聯系他了,所以過來看看。”
梁詠彥撒了個謊,他不想讓兩位老人擔心。
聽到是兒子的同學,老婦人的神情放松了一些,把他請進了屋。
方凱的父親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兩位老人對梁詠彥的到來表示了歡迎。
“小凱這孩子,畢業后就很少回家了,也不知道他在外面過得好不好。”
方母嘆了口氣,眼眶有些濕潤。
“是啊,他也不跟我們聯系,我們都擔心死了。”方父也跟著附和道。
梁詠彥看著兩位老人擔憂的神情,心里有些愧疚,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問道:
“叔叔阿姨,你們知道方凱辭職后去了哪里嗎?”
兩位老人搖了搖頭,表示并不知情。
“那他有沒有跟你們提起過什么特別的人或事?”梁詠彥繼續追問。
方母想了想,說道:
“他辭職前,好像經常跟一個神秘人聯系,有時候還會出去很晚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