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結束后,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評委席上,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教授帶頭鼓掌贊嘆。
“梁詩柳同學,你的歌聲非常動人,充滿了真摯的情感,而且在突發(fā)狀況下還能如此鎮(zhèn)定自若,這種臨場應變能力非常值得贊賞!”
另一位女評委也點頭表示贊同:“是啊,沒有伴奏還能唱得如此出色,可見你的歌唱功底非常扎實。這才是真正的實力,比那些華而不實的表演強多了!”
梁詩柳微微鞠躬,禮貌地回應:“謝謝老師們的夸獎。”
然而,就在這時,臺下突然傳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切,唱得也就一般般吧,說不定早就準備好了,故意弄斷琴弦來博取同情呢!”
說話的是一個穿著時尚的女生,她涂著鮮艷的口紅,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梁詩柳皺了皺眉,并沒有理會她。
“就是,說不定她背后有什么金主呢,早就內定了,我們這些人不過是陪襯罷了!”
這時,另一個女生也跟著附和道。
周圍的同學開始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不會吧,梁詩柳看起來不像那種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呢!”
“聽說她家境很普通,怎么可能有金主?我看是有人故意造謠吧!”
這些流言蜚語像病毒一樣,迅速蔓延開來,影響著人們對梁詩柳的看法。
梁詩柳的朋友王曉麗氣憤地站出來反駁。
“你們胡說什么!詩柳根本不是那種人!她每天都刻苦練習,琴弦斷了肯定不是她故意的!”
“喲,這就護上了?我看你也是一丘之貉!”那個時尚女生陰陽怪氣地說道。
“你……”王曉麗氣得臉都紅了,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梁詩柳拉住王曉麗的手,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再爭辯。
她心里明白,解釋再多也是徒勞,謠言總是比真相傳播得更快。
可是,梁詩柳的沉默在某些人看來,就是默認了那些流言蜚語。
時尚女生輕蔑地一笑,翻了個白眼,轉身離去。
她的同伴也跟著走了,留下身后一片嗡嗡的議論聲。
王曉麗氣得直跺腳:“詩柳,你干嘛不反駁她們!她們就是嫉妒你!”
梁詩柳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平靜如水。
“讓她們說去吧,嘴巴長在她們身上,我還能縫上?再說,解釋有什么用?只會越描越黑。”
王曉麗還是憤憤不平:“可是……可是她們這么說你,我心里難受!”
梁詩柳看著她,微微一笑:“你相信我就夠了。”
接下來的幾天,謠言繼續(xù)發(fā)酵。
可梁詩柳平日里真誠待人,那些熟悉她的同學并不為謠言所動。
他們知道梁詩柳是什么樣的人,那些流言蜚語在他們看來,不過是跳梁小丑的拙劣表演。
“詩柳,別理那些傻X,我們都相信你!”
“就是!她們就是嫉妒你!我們給你投票!”
“放心吧,詩柳,我們一定讓你當選校花!”
同學們紛紛給梁詩柳打氣,積極地為她拉票。
梁詩柳看著這些真誠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而這一切,都被蘇瑤看在眼里。
自視甚高的她,一直將校花桂冠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
看到梁詩柳如此受歡迎,她心生恨意,嫉妒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燒。
她坐在學生會辦公室里,手里轉動著一支昂貴的鋼筆,眼神陰鷙。
“哼,一個窮酸丫頭,也敢跟我搶校花?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蘇瑤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她找到了負責統計票數的學生會干事,一個瘦高個,戴著厚厚眼鏡的男生。
“小劉,這次校花評選,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蘇瑤說著,從包里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在桌子上。
“蘇瑤小姐放心,我明白該怎么做。”
小劉的眼睛一亮,不動聲色地將信封收了起來,推了推眼鏡說道。
小劉家境貧寒,母親長期臥病在床,醫(yī)藥費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曾經向學生會申請過助學金,但都被駁回了。
走投無路之際,蘇瑤的出現就像一根救命稻草。
雖然他知道這樣做的風險,但為了母親他只能昧著良心答應蘇瑤的請求。
計票當天,小劉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偷偷將梁詩柳的票數轉移到蘇瑤名下。
他緊張地擦了擦額頭的汗,心跳得厲害。
就在這時,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劉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看到一位嚴肅的男老師站在身后。
“小劉,你在干什么?”老師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威嚴。
小劉臉色蒼白,結結巴巴地說:“沒…沒什么,我在整理票據。”
老師的目光銳利,緊緊地盯著他:“是嗎?我看你鬼鬼祟祟的,像是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小劉不敢直視老師的目光,眼神閃爍:“我,我沒有。”
老師從他手中拿過票據,仔細地翻看著:“小劉,你老實告訴我,你動了什么手腳?”
小劉的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老師將統計出來的票數明細遞給他。
“你自己看看,這票數差距正常嗎?蘇瑤和梁詩柳的票數差距如此之大,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小劉看著票數明細,冷汗直流。
“我,我……”
小劉的聲音顫抖著,最終還是承認了自己的錯誤:“我,我收了蘇瑤的錢,幫她修改了票數。”
老師嘆了口氣:“小劉,你太糊涂了!你知道這樣做會有什么后果嗎?”
小劉低下頭,悔恨的淚水奪眶而出:“我知道錯了,老師,求您給我一次機會。”
老師搖了搖頭:“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我會如實向學校匯報此事。”
最終,蘇瑤的陰謀被揭穿,學校取消了她的參賽資格,并給予她通報批評。
而小劉也被學生會開除,并受到了相應的處罰。
梁詩柳最終以絕對的優(yōu)勢當選校花。
她站在領獎臺上,手里捧著鮮花,目光堅定而清澈。
閃光燈不停地閃爍,記錄下這一刻的榮耀。
慶功宴上,王曉麗興奮地抱著梁詩柳,又哭又笑:“詩柳,你太棒了!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
梁詩柳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舉起酒杯:“曉麗,謝謝你一直相信我。”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