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城回到自己的房間,洗完澡出來,妹妹方暖暖打來電話,氣憤地道:
“哥,秦婉太過分了,都塌房了還要繼續誣蔑你!”
方城昨晚就看到了秦婉的“道歉”視頻,對于秦婉看似道歉實則誣蔑他家暴的行為,方城一點都不驚訝。
他甚至都能猜到,用所謂的家暴和女性天生委屈這種論調來轉移注意力,肯定是林楓的主意。
林楓為了得到秦婉和晚風工作室,還真是殫精竭慮。
只可惜,秦婉這樣的人,愛的永遠是能讓她往上爬的男人,等林楓被榨干了價值,一樣會被秦婉拋棄。
方城微笑安慰妹妹:“暖暖,你放心吧,這點小事難不倒我的,你安心學習。”
方暖暖很擔心,“哥,打人那件事只要當事人出面就能澄清,可家暴的當事人是秦婉,她潑的臟水她不可能自己澄清,這個污名你得背多久啊?難道還要我們去求她?”
方城臉上現出一絲冷意,“很快秦婉就會來求我的。”
見方城這么淡定,方暖暖也平靜了些,她忽然笑嘻嘻地道:
“哥,你知道嗎?你都有粉絲群了!”
方城一怔,“粉絲群?”
“對啊,還有微博超話、貼吧,都是一個叫葉琳的給你建起來的,兩千人的粉絲群,一分鐘不到就滿了,她又給你建了十多個。”
“我和玉琴也在其中一個群里,你不知道,哥,你的粉絲太瘋狂了!”
我居然有粉絲群了?
方城很好奇,讓方暖暖把自己拉進了她和袁玉琴在那個群里。
一進去就看到有人在發動圖,方城一看,剛喝進嘴里的水都差點噴了出來。
這些動圖全都是方城的照片,有他在舞臺上唱歌的,有他彈琴的,他有接受導師點評的,甚至還有他在選手后臺懟人的。
而每張動圖里方城的嘴邊都被配了文字,全是“我愛XX”之類。
而“XX”則是群里這些粉絲的名字。
乍一看,有無數個方城在向不同的人表白。
方城頓時無語了,網友真會玩啊!
飛了幾百張動圖之后,忽然有人說道:
“我怎么覺得方哥和唐天后好像有什么關系?”
這話一出,立馬引來了附和無數:
“我也覺得,我發現節目里他們倆經常悄悄對視呢!”
“我也發現了,我和男朋友談戀愛的時候也這樣,總是忍不住看對方。”
“唐天后還親自去找江柔幫方哥澄清,這能是普通朋友做的事嗎?”
“什么朋友?唐天后是秦婉的小姨,也算是方哥的長輩呢!”
“禁忌之戀是吧?我喜歡!”
這時管理員發話了:“大家不要討論這種事,免得給方哥招黑。”
“對對,唐天后的粉絲那么多,要是傳出去方哥就慘了!”
“我證明,唐天后是方哥最尊敬的長輩,僅此而已。”
“同上!”
“同上!”
方城看笑了,你別說,這些粉絲還挺可愛的。
這時方暖暖發來消息:“哥,你和唐時月關系很好嗎?”
“小孩子好奇心這么大呢,好好念書吧,要是談戀愛了必須告訴我啊,媽讓我給你把關!”
方城反客為主,直接給方暖暖打暈了。
“哥,我沒談戀愛沒談戀愛!我不理你了!”
片刻后小姑娘又發來一條:“哥,唐時月可是秦婉的小姨,你可別亂來啊!”
方城沒再回復,關了燈,躺上床。
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白天車里小姨靠在自己肩頭的畫面。
方城,小姨是關愛你的長輩,你怎么能有這種禽獸不如的心思?!
向來淡定自若的方城,今晚失眠了。
第二天,方城和唐時月三人離開酒店,開車出了敦皇,行駛了三十多公里,上午十點左右到了莫煌窟。
車子在一處游客停車區停下,遠遠望過去,入目盡是黃沙,在天地相接的黃沙中,有一排排在巖壁上開鑿的洞窟。
“哇,那就是莫煌窟嗎?”
溫小蓉手搭涼棚,哇哇驚嘆。
唐時月下了車,她穿了一套黑色運動裝,頭上戴著白色帽子,臉上戴著墨鏡和口罩,把完美的容顏和身材都遮的嚴嚴實實。
方城也稍微做了些偽裝,帽子口罩墨鏡三件套,不是熟悉的人根本認不出他。
好在現在已經過了暑假,游客不算多,四人很順利地進了景區。
爬上一座山坡,走入一個洞窟中。
入目是一幅巨大的壁畫,數名身穿彩裙的女子正翩翩起舞,直欲飛去。
因為時間久遠,壁畫的很多細節已經損壞,但色彩依舊鮮艷,人物栩栩如生。
“真漂亮啊!!”
溫小蓉驚嘆。
方城摘下墨鏡,走到近前,定定地看著壁畫,一時癡了。
此刻,他忽然想起了一首來自地球的歌曲。
那首歌,唱的也是傳承千年的洞窟壁畫。
方城心中涌起一股沖動。
他一定要讓那首歌在這個世界也大放異彩,讓歌與畫相映生輝。
讓華夏文化隨著歌聲傳遍世界!
不過,這首歌更適合女聲唱。
方城認識的人里,楚可可是唱古風的,倒是個不錯的人選。
只是楚可可的聲音清亮有余,醇厚不足,很難唱出華夏文化的厚重和沉淀。
方城正想著,忽然發現自己身邊多了一個人。
唐時月。
清冷如霜的美麗女人和他并肩而立,她也摘下了墨鏡,同樣專注地看著壁畫,眸中異彩漣漣。
“真美。”
從方城的角度看去,唐時月和壁畫中的仙女在同一個畫面中。
美人如畫,畫不如人。
似乎是察覺到方城的目光,唐時月側頭,朝他嫣然一笑。
這一笑如百花綻放,萬花繽紛,方城恍惚間仿佛看到唐時月走入畫中,乘風而起,飛入天穹。
“是啊,真美。”
方城喃喃道。
唐時月怔了怔,絕美笑容斂去,冰霜再次覆蓋在臉上。
她轉身朝另一邊走去,似乎剛才那傾城一笑只是幻覺。
只是方城發現,小姨那晶瑩圓潤的耳垂忽然變得嫣紅欲滴。
這時唐時月的手機響起,她看了看來電人,神情微沉,走出洞窟,這才接通電話,對面響起馮鎮的聲音:
“時月,昨晚把俊彥寫的歌發給你了,你聽了嗎?”
唐時月淡淡地道:“那首歌不行。”
馮鎮的聲音變冷,“唐時月,任性也要有個限度,張俊彥的歌必須出現在你的新專輯里,不管你愿不愿意。”
唐時月平靜地道:“馮總,只要張俊彥的歌達不到我的要求,他的歌就不可能在我的新專輯里,不管他是不是你的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