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就在這時,鏡子的第六道裂痕產生了。
此時此刻,這一面鏡子,已經幾乎快要徹底的碎開了。
并且,覆蓋在鏡子上的神王精血,也已經燃燒干凈了。
這一面能夠回放過去發生過的畫面的神王之境,受到天地法則的反噬,已經快要毀滅了!
“天地無極,暗裔吞天,給我續!”
眼看鏡子即將徹底破碎,而大祭司,還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畫面。
他突然再次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又是一口精血噴到了鏡子上面。
當神王精血覆蓋在鏡子上時,精血流入了鏡子的裂縫之中,將即將四分五裂的鏡子,重新聚合了起來。
那神王精血,散發出妖異的光芒。
鏡子里的畫面,繼續播放著。
很快,大祭司看到,陳玄一人獨戰五件先天大道神器投影。
無論是審判之槍,還是真理之劍,亦或者是起源之斧,都沒有給陳玄造成很大的麻煩。
五行之珠倒是造成了一些麻煩,但是問題也不大,陳玄用陰陽法則,輕而易舉的就化解了。
倒是輪回之盤,給他造成不小的困擾。
但是很快,大祭司看到陳玄使用了“不動明王功”。
“不動明王,這是明王的功法,當年之所以要從九天之上借魂釘來,就是因為不動明王功太過逆天,不用魂釘把他的魂魄給釘死的話,根本就沒辦法殺了他!”
“這小子,竟然也會不動明王功,難道說,他是明王的后裔?”
大祭司喃喃自語一聲。
緊接著,很快,讓他臉色大變的事情發生。
因為他看到,鏡子里,禁區深處傳來了動靜。
禁區之中,幾道恐怖的存在,蘇醒了!
蘇醒也就罷了,其中一道存在,竟然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陳玄的眉心上。
他竟然在給陳玄傳法!
“該死的,果然跟禁區之中的存在有關系,看樣子,應該是禁區里的人對鶴無雙他們下手了!”
當看到這一幕時,大祭司直接氣得咬牙切齒。
他已經篤定,肯定是禁區里的人出手了。
“就因為這小子擁有陰陽法則,所以,禁區里的人看中了他是嗎?”
大祭司神色陰冷,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
哪怕是得罪禁區里的存在,他也要不惜代價,將陳玄給除掉!
但是很快,隨著鏡子里的畫面不斷回放,大祭司發現他誤會了。
禁區里的存在,僅僅只是傳了一門功法給陳玄,之后就消聲滅跡了,不再出現。
鶴無雙和千載,是被陳玄和折天給殺的。
除掉這兩人,陳玄幾乎沒有費多大的力氣,折天倒是消耗不少。
而這兩人一死,剩下的暗裔魔族的那些神境強者們,一個個直接被砍菜切瓜一樣,殺得片甲不留。
他們的神道法則,也被陳玄祭出的陰陽法則磨盤,給磨滅得干干凈凈!
轟!
當畫面進行到這里的時候,這一面神王之境,突然炸開,化成了無數碎片,沖向四方。
一面神王級別的鏡子,就這么毀了!
因為,它所回溯的畫面,不僅涉及到了審判,真理,起源,五行,輪回的力量。
還涉及到了陰陽法則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鏡子還觸及到了禁區深處無上巨頭的力量。
這也是鏡子最終徹底毀滅的原因!
它這一次回放,觸及到了太多的因果,必定會崩潰毀滅!
大祭司臉色并沒有絲毫的心疼,哪怕他損失了一位神王法器。
此時此刻,他臉色只有無盡的陰冷。
因為他注意到,整個暗裔魔族,或許出現了一位危險至極的敵人!
絕不能讓他成長到神王的境界!
一位擁有無上法則的人,一旦成為神王,直接就是神王之中的巨頭!
誰,還能克制得了他?
即便是暗王和端王蘇醒,兩人加起來,恐怕也不是陳玄的對手!
這是一位,比三千萬年前的明王,還要恐怖的存在!
甚至是,他極有可能,會成長到跟神皇一樣的無上存在!
如此一來,整個暗裔魔族,都將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想讓這個族群活,這個族群就能活!
想讓這個族群死,誰也攔不住!
“哼!”
大祭司突然冷哼一聲,他很想尋找陳玄他們的下落。
可惜的是,神王鏡已毀,他看不到陳玄后面去了哪里。
事實上,就算是神王鏡沒有毀滅,大祭司想要依靠神王鏡找到陳玄的蹤跡,機會也十分渺茫。
因為,每一次回溯過去的畫面,是需要他的精血來維持的。
即便是神王,能夠用的精血也不多,需要省著點用。
一旦精血損耗過度,哪怕你是神王,也扛不住這種消耗!
“殺我族兩位準神王,兩百九十八位神境強者,小子,你以為你還能逃得掉嗎?”
“只要還在玄泉界,我定要追殺得你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就算你進入了九天,我也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大祭司咬了咬牙,冷哼一聲。
他最后看了一眼禁區深處,一雙眸子望眼欲穿,仿佛能夠看穿一切,看到最深處的場景。
他很想找禁區深處的存在討一個說法,憑什么要給陳玄傳承?
但是最終,大祭司還是露出一絲忌憚。
最后,冷哼一聲,大袖一甩,直接離開了這里。
他迅速的返回了王境,拿出筆墨紙硯,大袖一甩。
一張陳玄的畫像,栩栩如生的出現了。
“來人!”
大祭司吩咐一聲。
唰!
立刻,一道身影出現,是一位神境強者。
“大祭司,您有何吩咐?”
大祭司將畫像直接丟給了他,吩咐道:“將這一張畫像,復制一萬份,分別送往其余九方世界!”
“除此之外,在在復制三千份,分別送往無量天,自在天,還有無極天!”
“誰若是能夠找到畫像上的人,重重有賞!”
大祭司聲音冰冷,語氣不容置疑,刻不容緩,“立刻行動!”
“是!”
來人看了一眼畫像,發現畫像上的人,壓根就不認識。
也不知道這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讓大祭司如此上心。
他也不敢多問,說了一聲是之后,立刻拿著畫像離開了,按照大祭司的吩咐,去復制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