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難道說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嗎?就這么讓那個人族的小子騎著我們馬族的妖離開?”
“這種奇恥大辱,我們就這么心甘情愿的接受了?”
“不行,我不能接受!”
“依我看,我們馬族的那位后輩也并不是心甘情愿的要馱著他的,它也是被迫的。”
“說的對,他肯定是被迫的,大家都親眼看到了,前一秒我們馬族的這個后輩還在嘲諷這個人族的小子,后一秒這個人族的小子騎上去之后他就騰空離開了,他肯定是被威脅了。”
“哼,該死的人族小子竟然敢在萬妖城的地盤上威脅我們馬族的妖,這種事情絕對不可原諒!”
立刻,有馬族的妖怪咬牙冷哼了起來。
“諸位,我現(xiàn)在就去稟報我馬族之中的長老,讓長老出來主持公道!”
“大家請放心,正常情況下,我馬族的青年才俊們絕對不可能干出有丟妖族臉面的事情出來的,肯定是那個人族的小子在搞鬼。”
“所以大家請看好,等我們把族中的長老給請出來之后,那個人族的小子必定會遭受到我們的嚴懲!”
不少馬族的妖怪們義憤填膺的開口。
他們簡直是丟不起這個臉,所以現(xiàn)在是在故意找補呢。
既然他們解決不了這件事情,那么就請族中長老出來解決!
“諸位剛剛可都是聽到了,這小子的目的地是大慈悲寺,所以現(xiàn)在我們都去大慈悲寺看著他接受審判吧!”
妖群之中有妖怪起哄起來。
立刻一大群妖怪們紛紛附和:“走走走,都給我去大慈悲寺。”
“哼哼,我倒要看看這個人族的小子最終會被怎樣的審判。”
“我覺得最低也是抽筋扒皮,吃他的血,喝他的肉,吸他的骨髓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這個人族小子的血肉我可是要先預(yù)定一塊。”
“我也要預(yù)定一塊,人族的肉最鮮美甜口的了”
“說起來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過人族的血肉了,現(xiàn)在我還常常懷念那種味道,待會兒我也要一塊。”
“我去,那小子身上就那么幾塊肉,你一塊我一塊。大家分一下,一下就沒了。”
“哈哈,我有辦法可以讓大家都吃飽,那就是把這小子的血肉吃的只剩下骨架的時候就給他喂丹藥,讓他血肉重生。
等他的血肉重新生長出來之后,我們又吃,吃干了以后又給他喂丹藥,讓他血肉重生。
如此循環(huán)往復(fù),我們豈不是就能夠是有吃不完的人族血肉的嗎?”
“哈哈哈,你的這種招式簡直就是活閻王啊!”
“不過我喜歡!”
“對待人族,就應(yīng)該用這種殘忍無道的辦法!”
“說得對,人族都罪該萬死,這個世界上就不應(yīng)該有人族的存在!”
“走,都去大慈悲寺等著看笑話吧!”
一群妖怪們轟轟烈烈,成群結(jié)隊的前往大慈悲寺。
此時此刻,陳玄并不知道他騎著馬離開之后,現(xiàn)場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當(dāng)然,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
他才懶得去想這些妖怪們是怎么想的。
此時此刻,他已經(jīng)抵達了大慈悲寺的門口。
“大……大人,我已經(jīng)載著您到了門口了,可以放我一條生路了吧?”
陳玄胯下的這匹馬發(fā)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聲音。
此時此刻他哪里還有半分之前的那種囂張跋扈,神采飛揚的氣勢?
整體看過去,完完全全就像是一顆打了霜的茄子一樣,蔫了吧唧的。
不用想也知道,等這件事情結(jié)束之后,他必定是成為了整個萬妖城的笑柄。
以后無論是走到哪里,都將會被無情的嘲笑!
“在門口侯著,等我出來。”
陳玄看了一眼他,淡淡開口,但他從大慈悲寺出來之后,還需要這個家伙載著他離開萬妖城呢。
畢竟這貨已經(jīng)收了神源,而他的十萬顆神源是那么好拿的嗎?怎么可能只讓他走一趟?
“敢問施主,來大慈悲寺,可是所為何事?”
這大慈悲寺,陳玄一開始還以為就是一個小小的寺廟。
但是到了這里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竟然是一個占地千畝的宏大寺廟。
說是寺廟,實際上看過去之后更像是金碧輝煌的宮殿。
這讓陳玄不由得露出了詫異之色。
要知道這里可是南蠻,并且萬妖城可是南蠻的第二大城,三位城主可都是妖族。
他們竟然會容許一座如此龐大的佛教寺廟在這里?
并且一眼看過去,這大慈悲寺進進出出的妖非常的多,由此可見這里的香火非常的鼎盛。
一個小沙彌來到了陳璇的面前,雙手合十行禮,對著陳玄詢問所謂何事而來。
“我找你們的主持。”陳玄開口。
“找我們的主持?”小沙彌愣了一下,然后問道,“您要找的是新主持還是老主持?”
這玩意兒還有新的和老的之分?
陳玄想了想,說道:“當(dāng)然是新主持。”
畢竟,佛主和他一樣,都是才來九天十地不久,不可能是老主持。
聞言,小沙彌松了一口氣,看起來像是一顆石頭落地了的樣子。
見他這副模樣,陳玄頓時覺得有些奇怪。
自己只不過是說找新主持而已,這小和尚為什么看起來像是如釋重負的樣子?
“怎么?我要是說我要找老主持的話,會怎樣?”
陳玄詫異問道。
小沙彌苦笑一聲,說道:“那么施主您可能會被抓起來。”
“嗯。為什么?”
陳玄頓時覺得有些奇怪,一個寺廟新老主持的交替,怎么還會影響到外人?
“唉,施主您有所不知……”
小沙彌輕輕嘆了一口氣,他準備說點什么。
突然他像是意識到了什么,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
“施主,還請不要再問這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小僧這里沒有答案的,小僧只是一個門口掃地的,小僧什么都不知道。”
說完,他低著頭往前走,讓陳玄跟在他身后。
陳玄頓時覺得莫名其妙,這小和尚話說到一半,又憋回去了。
如此也就罷了,他不說就不說唄。
但他為什么要露出驚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