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偷偷將這些內(nèi)容寫在某個自己能夠看到的地方,比如「輪回1」中意識到了下一次記憶將會被刷新的自己,偷偷在某個地方給「輪回2」的自己留下了提示。
那么假設(shè)「輪回1」的劇情進行到第五天,才會發(fā)生的事情和出現(xiàn)的一些關(guān)鍵信息,豈不是就可以在下一次「輪回2」中被自己提前得知。
比如,如果能夠回憶起第一天自己干過的事情,在一個特定的地方,留下暗示。
那么「輪回2」的自己就能夠提前四天知道某些關(guān)鍵信息了!
“時間上的順序其實是這樣的,我們在夜幕降臨之前到了6號房間刀了葉老師,然后我把18號房間的號碼球交給了風(fēng)衣男人,告訴他在00;00夜幕降臨之后等在17~19號房間跟前。”
“如果記者是詐欺師,他第一個查看倘若是我的房間,就會看見葉老師的尸體和熟睡中的我,那么他第一時間就會想要上樓確定葉老師的房間號究竟是不是18號,這時候你就可以站出來干掉另一名(兇手)。”
“畢竟,記者親眼所見我昏迷在房間里,葉老師又死的不能再死,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判斷我倆到底是誰殺了誰,再或者是誰殺了葉老師丟進了我的房間。”
“那么,等到記者主動去葉老師房間查看的時候,躲在暗處的風(fēng)衣男人就可以跳出來一槍給他擊斃。”
“因為詐欺師就是(兇手)嘛,(兇手)之間內(nèi)斗是不需要投票的……”
說話間,他嘖嘖嘴,臉皮耷拉在面頰嘖嘴的動作恐怖異常。
“不過還有另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假設(shè)你是這個副本中的詐欺師,那你房間號明確的情況下,記者也幫忙進行過一次驗證,按照你倆白天不對付那個程度,若是你的房間號撒謊了,記者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那么你肯定會第一時間在夜幕降臨之后查看距離自己最近的18號房間,這時候風(fēng)衣男人也可以跳出來打你一個措手不及。”
“但是很可惜啊,你好像具有機械師職業(yè)的道具,分分鐘從18號房間跑到了11號房間,這才對風(fēng)衣男人形成了干擾,因為他并不知道當(dāng)時推開18號房間大門的人是你還是記者。”
說完這話,尸體頓了頓;
“不過有意思的事情出現(xiàn)了,記者后來也出現(xiàn)在了走廊上,而且還跑到了你的11號房間門口,那些動靜再度吸引了風(fēng)衣男人,于是他第一時間出去查看,結(jié)果兩人才打了一個照面。”
“那會風(fēng)衣男人看到了記者的臉,但是記者八成沒看見他……”
“我想,記者當(dāng)時大概是因為被守衛(wèi)發(fā)現(xiàn)了的緣故,嚇得失魂落魄,根本就沒功夫關(guān)注身后如影隨形的另一個人。”
“是那會,風(fēng)衣男人才知道,記者并不是詐欺師的。”
“因為他后來一路尾隨,已經(jīng)試圖在暗處一槍給記者擊斃了,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開槍,碰到了規(guī)則上的掣肘,那么,記者是平民的身份就可以被證實了……”
“換言之,你就是那個詐欺師!”
秦殤表情唰的一下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
心中暗嘆,這下是真的碰到對手了呀!
“于是,風(fēng)衣男人在目送記者離開之后,便是重新返回了三層,中間大概浪費了一些瑣碎的時間,才導(dǎo)致那個11號房間中的娘們,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和你交換了房間號,你突然就到了13號,而且她的出現(xiàn)也很莫名其妙。”
“這就出現(xiàn)了第二個變數(shù)。”
“因為他闖進11號之后,竟然驚奇的發(fā)現(xiàn),11號房間中是一個具有在夜幕降臨之后活動能力的女人,并且還是個沒見過的女人,他原本打算逃跑的,但是卻更加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具備對那個娘們出手的條件,換言之,那娘們竟然也是(兇手)。”
說到這里的時候,尸體幽幽嘆了口氣。
“這個白手套的確好用!”
“不過腦子也的確是不夠用……”
“他下意識的便是認(rèn)為,那個叫做沈秀秀的女人才是副本中的詐欺師,也就是一開始被副本規(guī)定為(兇手)的人。”
“因為我一直在「輪回」并且一直給自己留有線索,方便自己更快的獲得曾經(jīng)探索副本的那些經(jīng)驗,那我就需要保證一件事,那就是我的白手套,他決不能有機會在下一次「輪回」中獲得記憶。”
“所以這個蠢貨是沒有記憶的,他的每一次,都是第一次進入這個副本!”
“他的認(rèn)知里,我讓他在17~19號房間等著,如果有人前往18就擊斃對方,因為那個人就是(兇手),他照做了,可惜你這個怪胎手里有機械師道具,讓你給跑了。”
“再后來又因為和記者打了個照面的關(guān)系,試圖對記者出手的時候發(fā)現(xiàn)被掣肘,于是排除了記者可能是詐欺師的猜測,將目標(biāo)鎖定在了你身上,如果沒有那個叫做沈秀秀的女人,你昨晚八成就已經(jīng)死了。”
“但是他卻下意識的以為,既然自己可以對那個叫做沈秀秀的女人出手,那就說明自己揪出了副本中的詐欺師。”
“換言之,這個副本中沒有其他(兇手)了,于是,也就放棄繼續(xù)查看其他房間的念頭,也就讓……被沈秀秀帶進了13號房間的你,逃過了一劫。”
嘶!
該死的邏輯鏈居然閉合了……
站在風(fēng)衣男人的角度,副本中原本只有……秦殤,他自己,‘男人亂我心’,葉老師,記者這五名玩家。
風(fēng)衣男人明確身份的也有三人。
葉老師,‘男人亂我心’……
再后來和記者打了個照面之后,風(fēng)衣男人因為沒辦法對記者出手,心中清楚記者并非是詐欺師,也就不可能是這個副本中的另一名(兇手),于是將目標(biāo)鎖定在了秦殤身上。
結(jié)果進入11號房間看到了沈秀秀……
而且竟然還成功殺死了沈秀秀。
在他的邏輯鏈里,這就說明了一點,沈秀秀一定是詐欺師。
因為,他自己殺了葉老師,又清楚知曉‘男人亂我心’的身份,后來又撞見了記者,并且排除了記者可能是詐欺師的情況。
那么11號房間的我才成了唯一的懷疑對象,結(jié)果又在我的房間中遇見了沈秀秀。
他的CPU當(dāng)時大概都被干燒了。
在他的世界觀中,并不認(rèn)為會出現(xiàn)我和沈秀秀都是(兇手)的情況。
因為……
我沒人殺了啊!
他始終覺得,除了詐欺師以外,其他人想要成為(兇手)就得先殺一名其他玩家。
可是他都能夠?qū)ι蛐阈愠鍪郑@不就變相意味著,沈秀秀是(兇手)嗎?
那么,如果我和沈秀秀都是(兇手),那就得滿足,我倆一個人是詐欺師,另一個人殺了一名其他玩家的情況。
可是大家都健在啊……
我能刀人的條件并不成立。
那么,他的認(rèn)知中,他遇見的第一名(兇手),就一定是那位被副本規(guī)則設(shè)定成為(兇手)的詐欺師了。
這也就是為什么,殺了沈秀秀之后,風(fēng)衣男人徹底安心。
甚至都懶得檢查三層樓其他房間了。
哦不,他可能也并不是沒有檢查,也許進入了13號房間,看到了在床上熟睡中的我,于是間接佐證了他的猜測,證明了我不是詐欺師……
再之后,記者成了他今天必須得投死的對象。
因為他自認(rèn)為已經(jīng)干掉了另一名(兇手),也就是詐欺師玩家,徹底安心萬事大吉。
唯一的威脅就是記者!
“不過他既然徹底安心,自己干掉了最大威脅,那為什么不按照你們最開始的計劃搬走尸體呢?”
下一刻,秦殤一挑眉頭。
聞言,那記者的尸體先是一怔,緊接著哈哈大笑。
傳來的聲音輕蔑又鄙夷。
“你,好像也沒你自己描述的那么聰明嘛!”
“我一開始就沒說過要讓他把葉老師的尸體搬上去啊,這只是你先入為主的猜測,我從來就沒打算把尸體搬回去,我的計劃永遠都是讓他成為(兇手)之后,將武器丟回去,順便蹲守那名詐欺師玩家,我啥時候說過要讓他搬尸體了?”
“之后帶記者節(jié)奏是你自作主張的行為,但他跟投也是因為提前給我商量過,這名記者昨天看到過他樣貌,雖然自己已經(jīng)解決了另一名(兇手)……”
話罷,他冷笑一聲;
“因為死亡的是那個叫做沈秀秀的女孩,而當(dāng)時風(fēng)衣男人想要具備殺了她的條件,就必須有個先決條件是那娘們也是(兇手),于是我下意識思維慣性,也以為那女孩是詐欺師。”
“這才是為什么剛才我沒在解決了記者的第一時間懷疑上你,反而是被你先將軍了一次。”
“這才跟投了記者……”
“我們原本都以為你才剩下的所有人里是唯一的(平民),最后的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