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秦殤抓起鉛筆開始在紙上嗖嗖嗖做題。
半晌之后，當他把五個作業本整整齊齊交到方長佩手中的時候。
小丫頭甚至還檢查了一下，才咧嘴露出一口小米牙，指了指語文課后作業里最底下的部分。
根據《我的爸爸媽媽》寫一遍作文，要求字數不少于450，必須抒發真情實感，歌頌弘揚父愛母愛……（50分）
“叔叔，這里還有一篇作文……”
秦殤；……
“小朋友，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什么叫做得寸進尺，貪心不足蛇吞象？”
“信不信叔叔現在就去隔壁新華書店，給你把未來四五年的教輔材料全買回來，順便交給你爸爸，讓你擁有一個愉快的童年，比其他孩子領先在起跑線？”
下一刻，秦殤表情變得難看了下來，唬著臉雙臂抱胸露出冷漠神色。
“快點，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不然我就把你找我幫忙寫作業的事情，告訴你們老子信不信？”
聽到這話，方長佩委屈的嘟囔了一下小嘴。
這才哼哼唧唧不情愿的打開了手腕上帶著的小天才兒童智能手表。
“叔叔是壞人！”
“呶！爸爸的秘密全都存在這個手表里，不過你只能看一個！”
“我這里有截圖，你直接看截圖吧！”
見到她居然還保存了證據，秦殤嘴角又是抽了抽。
厲害了……
這么小都學會保存證據了？
還知道勒索需要證據……
父慈女孝，真是父慈女孝……
果然古人誠不欺我，天生我材必有用，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一念至此，他一邊在心里腹誹，一邊看向方長佩的兒童手表。
小天才手表上，被方長佩翻出來的照片是一張微信聊天記錄群聊的截圖，大概日期是三天前的消息。
三天前的下午17；30分。
班主任周夢惠；@群成員-方長佩爸爸，放學半個多小時了，其他家長都已經把孩子接走了，您還沒到嗎？
方長佩爸爸；老師不好意思，車子出了點問題。
方長佩爸爸；配圖！
圖片里是一臺黑色的豪華轎車，好像是勞斯萊斯吧……
緊接著其他群成員就被炸出來了。
李瑩瑩媽媽；需要我去幫忙接一下孩子嗎？
秦殤‘撲哧’一笑，現在的自己對豪車基本無感了。
笑死。
但凡有人在現實里用豪車豪宅之類的東西給秦殤裝逼，他都會覺得對方小學生。
畢竟……你知道我們神路玩家每天活下去要消耗多少錢嗎？
老子光每天活著，消耗的錢都是一臺七位數的豪車。
就抱著這種心態，秦殤現在對豪宅豪車基本都已經無感了。
畢竟，積分和RMB那個恐怖的兌換力度，真的會讓人對金錢麻木。
只不過吸引他的是方墨那臺車的車牌號。
居然是五個8，純豹子。
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夠搖號弄到的車牌啊！
秦殤嘖嘖嘴，看樣子，方墨在江城有點勢力的啊……
然后圖片中便是兩條微信群聊提醒。
「群成員‘李瑩瑩媽媽’，修改群名為‘單身-李瑩瑩媽媽’」
一分鐘之后。
「‘班主任周夢惠’修改群名為‘陽光小學3年級’」
最搞笑的來了，同一分鐘之內的兩條微信群聊提醒。
「群成員‘李瑩瑩媽媽’，修改群名為‘單身-李瑩瑩媽媽’」
尼瑪，梅開二度！
嘶！
秦殤咧嘴一笑，突然意識到了這位李瑩瑩媽媽的目的。
好家伙，這是想鳩占鵲巢，從李瑩瑩媽媽變成方長佩小媽啊！
估摸著是為了改自己的群昵稱，結果不小心把群名給改了。
就這，還連著改錯了兩次，改成了群昵稱。
這個李瑩瑩媽媽挺急不可耐啊！
他視線下移。
李瑩瑩媽媽；@群成員-方長佩爸爸，在嗎？我可以幫忙接一下孩子。
李瑩瑩媽媽；@班主任周夢惠，你不要多管閑事……
看得出來，李瑩瑩媽媽很著急！！！
李瑩瑩媽媽要求接孩子搞笑程度1%……
修改群昵稱搞笑程度10000%。
不難看出來，李瑩瑩媽媽很想變成方長佩媽媽。
就是不知道方長佩爸爸和方長佩媽媽是否同意……
“這個怎么樣？拿這個告訴我媽媽，我爸爸保證三天進不了家門，掌握了這份證據，保證叔叔你輕輕松松拿捏爸爸。”
嚯！
你媽挺愛吃醋啊！
不過……
“這個交易條件我很喜歡，你把這個聊天記錄的截圖發我。”
說完這話，秦殤還加了方長佩的微信。
你敢信年僅6歲的小丫頭片子都有微信了？
秦殤問她是怎么注冊的時候，小妮子云淡風輕的說道，這是自己花了兩個爸爸的秘密，從李瑩瑩媽媽手中買來的微信小號。
原本這個號是李瑩瑩媽媽準備用來私底下加爸爸的。
聽到這番話，秦殤徹底繃不住了。
這個李瑩瑩媽媽賊心不死啊！
不僅勾搭人家女兒，還從人家這里交易方墨的秘密。
好好好，這年頭都這么玩是吧？
秦殤嘖嘖嘴，看到手機上彈出微信昵稱用戶‘方青陌’發來的圖片，秦殤沖著小妮子做了個OK的手勢，不過還是沒忍住下意識問道。
“你這個微信昵稱為什么叫做方青陌啊？”
“哦，我有個哥哥，他大名叫這個……我是擔心有一天暴露了我和其他大人們的交易販賣爸爸的秘密，萬一把我和他的聊天記錄截圖也提供到了爸爸那里，要是暴露是我就完蛋了。”
“所以以防萬一，這樣搞，就算是日后東窗事發，被爸爸發現了也無妨，我就裝不知道，一口咬死就說我沒有微信，但是哥哥前幾天用過我的小天才手表，我不知道哥哥在干嘛，可能是哥哥拿我的小天才兒童手表登陸了微信吧。”
“這樣講，爸爸一般都會信！”
“畢竟，人家今年才六歲，連零花錢都沒有，怎么會注冊微信呢？我們這些孩子都在用QQ的好不好！”
牛逼！
一番話說完，秦殤看向方長佩的眼神都已經變了。
特么小妮子還知道留個后手，干壞事之前連退路和說辭都想好了，這你敢信……
媽的，我六歲的時候在干嘛？好像還只會嗷嗷喊媽呢……
這小妮子六歲的時候，居然都已經學會了合理分配身邊的資源來換取利益了。
不得不佩服啊！
老師，你在哪里上的綠茶培訓課，我也想去。
他默默的豎起大拇指。
方長佩紐扣般澄澈分明的大眼睛閃過小狐貍似的狡黠；
“叔叔是正義的伙伴，我們現在是統一戰線，叔叔不準出賣我！”
聞言，秦殤嘴角抽了抽。
有一說一，別說出賣你，我甚至有點害怕自己玩不過你。
因為往往秦殤敢給別人自報家門的時候，都是自己運籌帷幄有把握哪怕對方背叛了自己，也有掣肘對方的手段。
往往只有這種時候，秦殤才會像方長佩一樣，把底細全盤托出。
這小妮子顯然不能當成普通五六歲的小學生看待，說不定她甚至在要求自己幫他寫作業換方墨的秘密之前，連自己背叛她的后手都準備好了吧？
其實細思一下還有些令人害怕的，這年頭的小孩子也實在是太早熟了一些吧！
秦殤古怪的看了一眼方長佩，心說我哪里敢出賣你啊，要是把你賣了的下場，說不定和你哥哥一樣呢！
不過與此同時，秦殤心中想起那個純豹子8的車牌號，心中劃過一道念頭。
這種車牌可不是普通人家庭能夠駕馭的，方墨在現實里的身份顯然非富即貴！
不過下一秒，想起自己進店先被坑了二百，想到這個才認識了一個小時時間不到的家伙，居然連哄帶騙坑了自己200塊。
秦殤又是黑著臉，在心底給方墨祖宗十八輩問候了一遍！
媽的……
真狗啊，開勞斯萊斯車牌號5個8的有錢人特么坑了我二百塊錢，我但凡現在把這事發知乎那種‘請問，大家見過的有錢人都是什么樣子的’帖子下面來一句，‘有一說一，可能說出來兄弟們不信，但我在江城碰到了一個車牌號5個8的勞斯萊斯車主啥都沒干，先宰了我200塊’，這話但凡發出去都沒人信的！
腦子里回想起方墨那張很適合當富婆家小白臉的清秀面龐，不知道為什么，腦子里出現的畫面竟然就像是被AI控制了一般，自動變成了一個狗頭。
你不仁我不義，你騙我二百塊，我幫你閨女寫作業騙一個未來可以勒索你的手段很公平吧？
不過直到這時候，秦殤才意識到了一抹不對勁之處。
“等等！”
我他媽趁著方墨出去打電話的功夫，過來和他閨女套近乎不是為了獲取【1號修道怨】的地址嗎？
這個念頭一出，他差點沒忍住抬手抽自己幾個大耳巴子。
不是……我他媽這十幾分鐘都干了啥？
幫小學生做了三四分家庭作業，然后吃了一個沒什么含金量的瓜，試圖在未來有朝一日坑一波方墨？
我圖啥？
下一刻，秦殤搓了搓面頰，心說我他媽是被洗腦了嗎？
我現在和尹公子的性命綁在了一起，時間如此寶貴，我他媽腦子里怎么想的，竟然在這里逗小孩玩？
說完這話，秦殤也是不打算墨跡了，再不行路邊抓小孩逼問鬼故事了。
媽的，時間寶貴，不能這樣浪費啊！
“長佩，打斷一下，你爸爸的秘密先放在一邊，這不重要了，叔叔問你一個問題，你聽說過【1號修道怨】嗎？或者說，你爸爸平時有沒有給你講過什么鬼故事……emm，可能是跟修道院有關之類的！”
聽到這話，方長佩小臉浮現出一抹古怪。
“叔叔，你話題跳躍的有點快啊！”
“還有，哪有人大白天就喜歡聽鬼故事啊？”
秦殤咳嗽一聲。
“你先講講，叔叔對這種事情很感興趣，就是網上沒查到太多資料，比起你爸被風騷單身李瑩瑩媽媽纏上的故事，我更好奇這個……”
“嘖，我老爹之前就老喜歡給我講這些鬼故事了，導致我現在都免疫了，叔叔修道院說的應該是那個都市怪談吧？就是快有三十多年前，發生過火災的那個江城修道院！”
來了！
終于講到關鍵了。
秦殤眼睛一亮。
一顆心頓時懸在了嗓子眼，豎起耳朵，盯著小妮子神色柔和，就像是在催促‘快說’‘快說’。
結果下一秒，方長佩小大人似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臉認真的豎起一根指頭說道。
“但！”
“叔叔，其實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這些所謂的神啊，鬼啊，不過是編造出來的故事，我們要拋棄封建主義，淡忘鬼神亂離，堅定的相信唯物主義！”
媽的……
還輪到你小妮子教訓上我了？
秦殤一股熱血從家地板直沖天靈蓋，強忍著把自己剛做完的小學生作業搶回來的念頭，沉聲道。
“我就是單純好奇……你說不說？說了的話，作文我也幫你寫，不說我就找別人問去了。”
他的耐心已經快要消耗殆盡了，而且鬼知道方墨什么時候回來？
萬一一會方墨回來了，看到自己在揪著人家寶貝閨女問東問西。
結果再讓方墨知道秦殤還沒放棄進【1號修道怨】這個被污染副本的念頭，到時候又是麻煩。
自己找方長佩的本意，不就是想避免讓方墨知道這件事的嗎？
一聽這話，方長佩瞪大了眼睛，小小的眼睛里寫滿了討好和諂媚。
“其實鬼故事還是可以聽一聽的，畢竟就算是假的也能消磨消磨時間嘛！”
“咳咳！”
下一刻，在秦殤不善的目光中。
小妮子說道。
“不過這好像是是改編自真實事件，應該是差不多二十多年，或者三十多年前的樣子，我老爸說那地方曾經發生過一起命案，好像是因為一個住在附近的女人想要加入修道院當修女，結果被拒絕之后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突然死在了修道院里，說是好像自殺的樣子吧，但這件事還登報了。”
“具體情況我不了解，是我爸爸小時候的事情了……”
“反正就是在那個女人去世了之后，這地方就出現了很多怪事，僅僅一周的時間好多修道院內的修女，在這期間成了精神病患者被送進了精神病院，有人說看到了脖子扭曲伸長的鬼魂，有人大喊她來了，她來了，最后徑直從天臺上跳了下去摔成殘疾。”
“后來警方介入調查過，結果在接受警方調查期間，突然一把大火給那里全燒了。”
“什么證據都沒留下，而且從一開始那個女人去世到一場火災把修道院給燒了，中間就隔了一周的時間。”
怪事？
秦殤瞇起眼睛。
大部分怪事，基本都跟神路玩家或者副本陰影投射地脫不了干系。
很可能就是方長佩口中說的怪事，導致了這地方后面成了神路篩選副本的核心原因。
三十年前嗎？
那就是九十年代的時候了……
“那你知道那個修道院的舊址在什么地方嗎？”
“沒了，一把大火燒過去，什么都沒留下，我爸爸說那個火災有些年頭了，大概是他小時候的事情，現在那所修道院的舊址好像是翔安區藝術博物館，所以網上也基本找不到和這個修道院有關的帖子了，因為歷史太久遠了……”
網上？
嘶！
合著你也專門搜過？
秦殤嘴角抽了抽；
“你剛不是說不要相信封建迷信、鬼神亂力嗎？”
方長佩小臉一紅。
“爸爸給我講完之后我有段時間挺好奇的，就上網偷偷查了查，結果什么都沒查到……”
“細說怪事，我聽聽是個什么怪事？”
秦殤一皺眉頭。
方長佩頓時神秘兮兮的壓了壓嗓子。
“傳聞中，在那個女人去世之后和大火來臨之前的這段時間中，就是火災發生前的這一周時間里，有人在走廊上看到過影子里脖子伸長，比身子比例還要夸張的人，說那是被人五馬分尸之后的吊死鬼，這地方必有冤屈。”
“還有人在半夜和閨蜜一起上廁所，結果發現衛生間居然有個阿姨在拖地，回來之后自己閨蜜就失蹤了，從那天起再也沒有見到過閨蜜，沒過兩三天就被嚇出精神病的。”
“還有啊，那個修道院的女生好像有個宿舍，半夜玩女生宿舍的敞開心扉小游戲來著，反正玩法很簡單啊，就是每個人寫一個自己身上的故事，可以是糗事，可以是自己現在很后悔的事，也可以是自己最懊惱的經歷，反正為了避免自己直接講出來尷尬，但是可能有的事情憋在心里又不吐不快，就寫下來塞進小箱子里，最后每個人抽出一張挨個隨機拿出來念。”
“結果最后一群人聊著聊著突然發現，在六人間的宿舍里，多了第七個故事！”
嘶！
秦殤瞪大了眼睛。
所謂的第七個故事，那自然就是見鬼了。
至于消失的閨蜜，呵呵，你見過哪個學校半夜黑燈瞎火派人打掃衛生間走廊的？
換言之，這個故事如果是真的，那八成當事人看到的拖把，怕就是那所謂消失的閨蜜。
地上的拖把頭恐怕根本就不是拖把頭，而是女生的頭發！
至于伸長著脖子的影子……
秦殤對所謂的風水相術，民俗之類那是一竅不通。
不過這不代表身為一個土生土長的煲湯省鄉下人，秦殤沒從老一輩人口中聽過什么奇怪的說法。
印象里，民間的說法里好像還真是有所對應解釋。
一般大家都認為上吊之人煞氣會匯聚在腳上，尸體便是會被這股煞氣拉扯的不成樣子。
換言之，上吊枉死的人怨氣越重，那尸身就越沉。
那就導致被繩子拴住的脖頸會不斷被拉扯，脖頸自然就會越來越長！
久而久之，尸體沒有被從吊死之處放下來，怨氣堆積越來越重。
那就會導致重量全部匯集在下半身，自然而然脖頸就會被拽的很長。
人會死，但枉死之人的怨氣不會散。
怨氣日積月累，只會越來越多。
這也是那些民間風水相師最喜歡掛在嘴上的說辭。
不過以前秦殤對這種說辭是嗤之以鼻的，但是自從成為了神路玩家在副本中見識過詭異的形態。
他清楚，這八成是真的了。
這個世界上不能用科學解釋的事情多了去了，不僅僅是神路玩家這個群體，或許武道，醫術，玄學，算命，奇門，靈異都是真的……
不然，神路哪來那么多素材，去創造這些神路玩家的職業？
“后來呢？一把火這個修道院里的人全死了，那你說的什么，這些怪事是怎么傳出來的？”
“那些當事人又不知道后面會出現火災，恐怕都已經葬身火海了吧？這些怪事你怎么知道的？還有，這個修道院是怎么沒的，就火災之后就徹底沒了？”
秦殤注意到了不對勁之處，緊接著下意識問道。
“沒有，說來也奇怪，當時火災的時候，修道院里在進行地震演習，所有人都在空地上，那場火災并沒有造成任何人員傷亡，誒，好像還是有的……好像去世的人就是那個修道院的院長。”
“這也是之后修道院沒落的原因！”
方長佩一邊思考，一邊說道；
“之后也沒辦法繼續調查女人自殺的案子了，證據全都被破壞了，很多事情就不了了之了，這些在女人去世之后一直到火災發生之前階段中，在修道院里經歷過怪事的修女們出來之后人家又不是和社會脫節了，就有人會講出去嘛！”
“反正這種的內容就真假參半吧，其實怪事還挺多的，但是很多都沒得到驗證，只是我剛才講的這幾個是被驗證過的！”
秦殤起初還有些失望，不過聽到最后一句話又是一愣。
被驗證過的怪事？
啥叫被驗證過的怪事？
難道是曾經在這個修道院里當過修女的當事人出面，站出來公開承認過經歷了這些事情？
還是說，當事人當中有人有證據，證明這些事情曾經真實發生過？
秦殤張了張嘴，正欲追問。
誰知道小妮子已經略微組織了一下語言，率先開口了。
“就是這件事，火災啊，還有一開始的怪事哇，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無從考證，大部分在那個女人自殺到火災中間這段時間的事情，就只是能是以訛傳訛嘛，只是我剛說的那幾個不是。”
“因為近些年，也有人碰到過類似的事情，就在曾經江城修道院的舊址，現在的翔安區藝術博物館。”
“比如說看到過脖子很長的怪人，再或者是半夜進博物館借公廁，結果上廁所的時候看到了有人在大晚上不開燈拖地，所以這些怪事就算是被驗證過的嘛！”
陰影投射地！
錯不了了！
秦殤頓時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方長佩的這個說法，已經能夠百分百確定那個翔安區藝術博物館就是陰影投射地了。
換言之，在近些年進入博物館中碰到了怪事的那些人，不是在現實里看到了詭異。
而是在進入博物館的時候可能因為一些無意間的操作，誤入了陰影投射地的副本當中。
換言之，那些普通人相當于是一不小心進入到了神路副本里。
結果在副本中，撞見了某些令人匪夷所思的靈異事件……
只是因為他們本身不是玩家，并不需要通關副本才可以離開神路的世界。
可能又僥幸因為機緣巧合，所以從陰影投射地里走了出來。
最后就成了方長佩口中說的驗證過的靈異事件了！
“我小時候老爸第一次給我講這個怪談的時候，是嫌我晚上不睡覺，一直在纏著他給我講故事，講八卦，老爸就說，曾經有個發生了大火災的修道院，有一個女人是因為別人口誅筆伐背后議論蛐蛐，導致聲名受損受不了那些流言蜚語而亡。”
“如果不乖乖睡覺，大晚上背后亂講話，聊跟自己不相關的事情，就會招來她的鬼魂，因為那個女人就是因為被小孩子亂說話毀了名聲，上吊自盡的，是一個長脖子的怨靈，會割掉晚上不睡覺一直在說話的小孩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