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秦語嫣拿捏姿態似乎等的就是這一刻,眼瞅著秦殤老老實實的開口詢問,還擺出了幾分放低姿態的意思。
眼瞅著目的達成,她這才笑吟吟的伸出一根蔥白的玉指,妙目劃過狂熱。
“鬼牌,一個致力于創造平等,美好,公平新世界的組織!”
理念聽上去很熟悉,現在去那種鄉下的偏遠山區,哄騙老頭老太太拿身份證給自己貸款的詐騙人員也是差不多的說辭……
嗯!
秦殤面不改色,心中劃過一個念頭。
聽上去像是傳銷!
“組織內的成員,分別用撲克牌的54張花色來進行命名,所以才叫做‘鬼牌’!”
聽到這話,秦殤微微頷首,歪著腦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
難道不是因為直接叫做‘撲克牌’很難聽也沒逼格嗎?
話說……到底是什么人會用撲克牌來進行組織內成員的命名呢?
這得腦子被雷劈成什么樣?
這不是腦殘嘛?
萬一加入組織內的人數量超過54該怎么辦,難不成還能給多出來的那人開除了?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你直接用撲克牌作為組織成員的昵稱,那如果有敵對勢力亦或者是被官方類似于治安署或者司法機構盯上了,人家若是知曉了你們組織成員們的命名規律,豈不是想要弄清楚你們的成員結構和攏共究竟有多少人的成員數量,就變得容易很多了……
想到這,秦殤一揚下巴;
“懂了!”
蛤?
秦語嫣妙目閃過錯愕,不是老娘剛準備講呢,你就懂了?
你懂什么了?
我啥都還沒開始說啊……
她妙目中閃過一抹慍怒,有種自己似乎被人看扁了的不悅。
只是下一刻,秦語嫣眼底的這么不悅便是很快被震驚和駭然填滿。
因為秦殤拖著下巴,若有所思的開口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自己效力于一個叫做鬼牌的組織……”
“而這個組織掌握了一種能夠穿越平行宇宙的科技?”
秦語嫣:???
這怎么跟我預想中的不太一樣?
這小子好像是搶了我的臺詞!
“不是……誰告訴你的?”
她都是忍不住拔高了幾分音量。
聞言,秦殤聳聳肩;
“猜的啊,你不是說你是從一個叫做鬼牌的組織來的嗎?”
“那你既然能夠同時出現在這三個不同的世界當中,豈不是就說明了你們組織手里應該是具備可以讓一個人進入其他世界的儀器的。”
“總不可能是神路,神路服務器自己本身都要被時間運行的規則所束縛,它是超脫了時間和空間,但是前提是神路服務器里……母神不想要第二大區的核心權柄了,不然神路就只能乖乖的跟我一起循環在05~24年的這條時間線上,不管在哪一個世界中,都得如此往復!”
秦殤很早之前就解釋過關于改變過去不能影響到未來的邏輯……
所以他這會也沒說廢話,例如什么,為什么這個叫做鬼牌的組織沒有把神路服務器送回到過去的時間線上,然后通過人為干涉或者影響神路服務器的判斷,規避讓過去的秦殤成為神路玩家這件事來試圖打破這個循環。
很明顯,他們應該是有進行過這方面嘗試的。
不過很可惜,失敗了……
因為時間運行的法則本就是如此。
改變過去并不能改變未來。
你所處的現在所連接著的過去是既定事實,是已經發生的事情。
即便是過去的事情被改變了,改變的也只是從過去的那個事情發生的時間節點創造出的一個新的平行宇宙上。
不過這對于神路服務器而言顯然并沒有任何意義。
它想要的是已經成為「既定事實」的自己,手里角色卡內的東西。
一念至此,秦殤嘖嘖嘴。
能夠穿越平行宇宙的科技!
“牛逼啊,所以神路服務器應該也是你們那個組織所創造的吧?”
“那個叫什么來著……撲克牌!?”
秦語嫣臉一黑,咬牙切齒道;
“鬼牌!”
秦殤一拍后腦勺。
“哦對,鬼牌,不好意思!”
“不過真有這么牛逼的技術,你們還追求什么自由平等啊,直接恢復古代封建王朝時期的帝制不就行了,想要什么有什么,而且你們的統治還相當穩固,更不用擔心朝代更迭,皇權交替……”
秦語嫣啐了一口。
“所以這就是你這樣的人跟我們這些有理想有抱負的人的不同之處。”
“鬼牌的是在追求人人平等的路上不斷努力,只是之前差點就要成功了,這個世界,是實驗我夢想的理想國最合適不過的地方……”
“所以,以前這里也沒有神路?”
秦殤皺起眉頭,緊接著眉宇間閃過釋然。
“啊!懂了,怪不得之前在【神的模仿犯】中那個世界竟然還成了一個副本……我剛剛還蠻困惑的呢,畢竟,作者·蔣琪琪身為《神路游戲》的創作者,她那個世界是肯定沒有神路這么一個東西的,那為啥在我進行「黑塔」中的歷練副本的時候,又會進入她的世界,我明明是神路玩家,而那個世界沒有神路,我不應該進入那個世界。”
“就像……是你說的,兩個平行宇宙之間可能會存在空間夾層但是應該有壁,畢竟他們是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我倆就算是能夠見面應該也只能在空間夾層的世界里見面才對,現在我懂了!”
“神路的副本囊括的范圍原本只有我們所處的這個《神路游戲》里的漫畫世界,它不具備開荒的能力,包括主動進入進入其他世界,讓那些沒有神路的世界出現玩家。”
“但……你可以!”
“你所效力的那個組織本身就具備穿越平行宇宙的科技!”
“所以在某個「周目」內,你在下一次循環開始之前扮演了一個參與者的角色進入到了作者·蔣琪琪的那個平行宇宙,于是「黑塔」里才會出現【神的模仿犯】這個副本的!”
操!
秦語嫣臉色瞬間晦暗不明,倒不是生氣導致的,而是懵逼錯愕。
女人想不通,秦殤以前跟自己好像沒怎么打過交道吧?
這小子的腦子為什么如此好用?
明明他才是今天才從自己口中知道了這是一個,哦不對,不是這個世界在無限循環,而是以他為主體相關聯的那些人、事、物都在不斷循環,然后,這小子就能推理出這么多東西了嗎?
一種超出掌控的空洞感和恐懼浮現在秦語嫣心間。
“是因為不良帥嗎?”
下一刻,秦殤皺起眉頭問道。
聽到這話,秦語嫣再度臉上劃過震驚之色。
心頭大震!
雖然跟他上一句話在說的東西完全不搭噶,不過秦語嫣還是聽懂了秦殤的意思。
他是在問自己,剛剛說的差一點成功結果最后失敗的原因……
秦殤又補充了一嘴;
“是不是在你所處的那個世界中,不良帥阻止了鬼牌的陰謀?導致了你們在追求你口中所謂的理想國自由平等的情況下,最終失敗……”
秦語嫣嬌軀一震,宛如被人塞了小玩具又摁下了開關。
受不了了!
這小子是提前看了啥劇透之類的東西嗎?
“等等!你是咋知道的?”
秦語嫣盡管已經盡量高估秦殤的推理能力了,但是依舊未曾想這小子冷靜下來之后竟然連這些都能推算出來,這他媽真的只是邏輯分析能力嗎?
在秦語嫣震驚錯愕的目光注視下,秦殤微笑著說道。
“因為晉城三大亨!”
“三大亨勾結血衣門,血衣門又曾經害死過不良帥的好兄弟李浩文,那個律師職業的弒神者。”
聊到這會,話題跳躍速度已經很快了,只是秦語嫣倒是能夠跟上青年的思路!
緊接著,秦殤認真的說道;
“……那我就納悶了,你提前知道這是一個循環,明知道在這個循環中當下第二大區的最強者就應該是不良帥,可你還是在這一次循環里投靠了晉城三大亨。”
“唔!”
“這不就是49年入國軍嗎?”
“而且還是明知道最后的結局,穿越到了49年還偏要入國軍。”
“盡管不乏有他們家大業大跟神路玩家聯系緊密的這部分原因,但你的目標明明是我,你不應該跟他們勾搭,而是應該跟官方組織勾搭啊。”
“因為劇情已經很明確的擺在你面前了,我會進入官方組織,那你干嘛不在官方組織里跟我打交道,繼續去深入了解我這個人呢?!”
“我覺得,可能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不良帥!”
“你很討厭不良帥,所以你本能抗拒跟他密切且頻繁的打交道,也擔心自己身為母神的這一點被不良帥覺察,于是刻意規避官方組織。”
“當然,這一切你可以說是我小題大做,純粹想多了。”
“可,你是知曉整個大循環全部過程的人,如果只是隨便選一個勢力加入其中觀察著我的成長情況,那你進入其他民間組織我都能理解,可偏偏非要選個不良帥深惡痛絕的勢力,曾經跟櫻島鬼子血衣門勾結在一起過的三大亨……”
“這就像是刻意在選擇規避和不良帥站在同僚陣營打交道的機會似的,也許是我胡思亂想,證據很少的情況下,的確也只能瞎雞兒猜測,但是你剛才的反應好像也間接回答了我這個問題。”
聽到這番話,秦語嫣神色放緩了幾分,旋即恢復如常。
說白了,說破天這小子純靠猜啊!
“那你確實是想多了!”
秦語嫣松了口氣。
誰知道,聽到這番話,秦殤卻露出玩味笑容,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但是我今天來之前通知過‘崢’來著,我想,你今天既然會在這里見我,想來還是因為某些事到了一個見分曉的時候了吧?”
“你是不是想到了該用什么辦法逼迫我交易掉手里的核心權柄的情況了。”
“所以,才如此氣定神閑?倒是讓你失望了,我給‘崢’提前說過,我來百福集團見秦語嫣小姐了,若是我出事,那【標記】了我的不良帥會第一時間出現,你還是沒機會拿走我角色卡里的核心權柄的……”
什么!?
那個混蛋又要插手?
聞言,秦語嫣先是五官擰成一團,明暗交替了一剎那,旋即露出鄙夷笑容。
“騙人!”
下一刻,秦語嫣雙臂抱胸;
“少在這里狐假虎威,你要是提前告訴了方墨,那就沒必要告訴我,既然這是你的后手,現在什么狀況都沒出,什么異變都沒發生,你把方墨給你當后勤保障的這件事告訴我,不就是給了我準備的時間了嗎?”
“那我就算是提前做好了要傷害你收拾你的準備,也可以在知道這件事之后更改計劃,在干掉你之前,我提前再多做一手針對不良帥的部署不就行了……”
“你根本沒通知方墨!”
不愧是母神,腦子還挺快的!
沒那么好騙!
然后,秦殤先是意味深長的揚起下巴,緊接著嘖嘖嘴。
“確實!”
“但我試探出了一件事,你確實對不良帥很熟悉。”
這話一出,秦語嫣原本玩味鄙夷的神色緩緩凝固,陷入了沉默。
約莫快有三十秒這間百福集團最頂層的大辦公室內寂靜無聲,只有秦語嫣越發粗重的呼吸聲,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秦殤這小子,不得了……
畢竟,能從你秦語嫣的口中聽到方墨這個名字,你其實就暴露了呢。
如果方墨不良帥只是這本漫畫書里一個強者設定,只是單純被設定成第二大區不良人組織的領袖,那秦語嫣完全沒理由專門規避和不良帥正面打交道的機會。
可是她偏偏就選擇了一個跟不良帥有仇的勢力效力,這不就是相當于間接杜絕了可能和不良帥增加友好交情的可能的同時,還故意要站在這位漫畫里設定中第二大區最強者的對立面嗎?!
“神路玩家官方組織內都沒幾個人知道他的神路ID,能把他的名字,神路ID,不良帥這三個身份全部聯系在一起,同時都知曉的人,盲猜除了內閣五老之外都沒別人了。”
“哦不,很可能內閣五老都不清楚不良帥在現實里的真實身份。”
“結果,屈指可數的這些人中多了一個晉城三大亨的話事人,秦小姐你自己逆推一下這個邏輯,你覺得合理嘛?你也許是因為以前的幾次大循環能夠有機會記住不良帥的名字,可是我還是依舊更傾向于你倆有私仇,因為你倆在每一次的循環中都沒怎么同框出現過!”
秦語嫣呼吸急促了幾分。
“就沒那么一種可能,是我以前看過《神路游戲》這本漫畫書?”
秦殤搖搖頭;“我手里就有一本!”
他‘啪’的甩出自己通關【神的模仿犯】之后從作者·蔣琪琪的那個世界,帶進來的這本的確具備自動更新,并且像是有魔力一樣實況記錄著自己每一秒經歷的漫畫書。
“我跟你打交道的劇情,以及跟不良帥打交道的劇情雖然也出現在了這上面,可是漫畫中每次跟你倆有關的分鏡頭你們要么就是背影,要么就是幾乎完全被頭發蓋住的側臉,但凡不是提前見過你倆廬山真面目的人,大概率就算是看過這本漫畫書在現實里遇見你們,也認不出他方墨就是不良帥,而你秦語嫣就是母神。”
“所以我有一個猜測,會不會是方墨跟你的情況雷同……”
“你倆是從同一個地方來的?”
說完這話,秦殤低著腦袋,雙手在桌子底下秦語嫣看不見他在下面做什么小動作呢。
不過,大概率不是玩自己的指甲就是在掰手指頭。
“畢竟,雖然我沒了上半截循環的記憶,但是我真的沒什么印象關于不良帥方墨這個人,包括坊間對于他的資料也不多,這就算是解釋成很多痕跡被淡忘了,時間可以沖淡一切,但尹公子這些年進入組織矜矜業業也沒啥研究分析這位不良人組織的掌舵人,可是就連尹公子都對不良帥幾乎可以說是完全陌生。”
“那,我實在想不通了,他就像是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人一樣……”
離開「黑塔」的這兩周秦殤也不是什么都沒干的,他甚至連不良帥方墨都列入了研究對象的清單中,除了蔣琪琪,尹十三,秦殤誰也不信任,所以隨著調查的深入他才更加驚訝,越是研究不良帥這個人,越是給人一種空白感!
怎么可能會有這樣一個人,一開始寂寂無名,后來某天宛如彗星崛起一般聲名大噪。
又不是奧運冠軍。
況且即便是奧運冠軍,真要去考究起來也能找到人家進國家隊之前的來時路,比如以前小學,中學時期在田徑比賽里的亮眼表現,再比如進入國家隊之前參加的市級比賽,省級比賽,都是有跡可考的。
不像是方墨……不良帥這種寂寂無名,突然到赫赫有名的轉變更像是什么?
中彩票!
就跟某天按照原本的人生軌跡某個普通的年輕人大概率這輩子都將一生碌碌無為,平庸度過,終身跟有錢人這個標簽沒什么關系。
結果某天就因為買了一張彩票直接中了五千萬大獎改變了自己的命運,一躍成為富豪擠進上流社會了一樣。
“操!”
聽到這番話,秦語嫣直接起身,也裝不下去了。
沒有再繼續給秦殤斟茶,扭頭朝著門外走去。
聊不下去了,越聊越恐怖,越聊越心驚。
她現在已經不敢跟秦殤說話了,生怕再多聊幾句,老底都被青年挖穿。
聊你媽,你開掛……
“既然你知道是我造成了這個循環,那你和你背后的組織,應該一直都想要試圖打破這個循環才對,所以你今天明知道我會出現在這里,還坦然跟我見面了,說明你有了對策,你的目的是我內測卡內的核心權柄,也就是說,你今天似乎想到了一個謀劃,篤定我不得不跟服務器交易核心權柄的方案……”
就在這時,秦殤雙手交叉,總算是露出了自己的狐貍尾巴。
整個人身體重量完全交給了身后柔軟的椅子。
他不是來講和的。
同樣,秦語嫣今日愿意在這里將自己也不是為了給他騰時間解惑的,她完全可以繼續坐視這個循環進行下去,反正又沒有打破的能力和方式,干嘛要搭理秦殤這個劇中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
她有了對策。
聞言,秦語嫣頓住了腳步,背對著秦殤。
后者輕輕重新朝前將雙手放在桌子上,修長的十指頗有規律的債桌子上敲了敲。
“你還見過蔣琪琪吧!”
青年壓低聲音。
“我是說,在這個世界里,見過我的,那位作者·蔣琪琪!”
“我倆成為夫妻之后,你還見過她!”
撂下這話,他徹底不裝了,臉上卷起冷厲。
嘩!
“是不是?”
“是你告訴了蔣琪琪,循環的事情?”
秦殤眼底略過一抹光澤,剛剛在秦語嫣面前宛如被壓制的小學生和老師一般的氣勢井噴般爆發,就像是撕下了一層偽裝的人皮面具,身上的氣質也是霎時間發生了轉變。
那抹松弛感和茫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鎮定自若,還有眉宇間流露出的邪異尊貴。
聲音,也是從沙啞低沉,變得鏗鏘有力。
“你對蔣琪琪進行了這么多心理暗示,讓她一度以為只要讓我變得不再冷血,多些人情味,從尹公子身上學到循規蹈矩四個字,就能夠打破循環的詛咒,但其實這都是……”
“你想用來對付我,對付此時此刻這個知道了一切真相有膽子站在你這位母神面前的我,埋下的伏筆!”
“所以,這個伏筆你打算怎么用?”
“埋了雷肯定是要引爆的……”
旋即,秦殤時而挑眉,時而沉吟,不過這一切表情的變換都是發生在呼吸之間。
腦癌發作!
腦袋,更痛了!
不過這種痛,卻在此刻刺激著秦殤大腦飛速運轉,他反而思考的時候能夠更加的冷靜,條理變得更清晰了,甚至其他原本跳出來躍入腦海的干擾信息也是分分鐘被他摒棄。
效率提高,事半功倍。
事物,確實都有兩面性的嘛!
“是尹公子那條線?”
“哦不,不對,是來福大酒店的朋友們嗎?”
嘩!
女人再度心驚。
“呵呵,其實我剛聽了你的解釋還想到了幾件事來著,比如,我的腦癌,背后是不是就是你們在搞鬼?一開始蔣琪琪原本是不打算讓我被【催眠】失去記憶之后成為神路玩家的,是腦癌成為了那個轉折點。”
“可我依舊最后成為了神路玩家,依舊知道了很多原本不該讓我知道的事情,依舊一度萌生出過想要犧牲自己成全蔣琪琪的念頭……所以,從蔣琪琪的角度來講,這個計劃是失敗的,那誰的計劃成功了?”
“是你們!鬼牌!對不對?”
語氣越來越激昂。
轟隆隆——
秦語嫣心底打雷了。
無窮無盡的恐懼宛如潮水般向她襲來,包裹著女人。
她不知道為啥,剛剛還能鎮定自若的情緒瞬間如決堤崩潰,身子不斷顫抖,呼吸頃刻間急促了起來。
“你……”
咣當——
就在這時,什么東西被打翻在地的聲音響起,是瓷器。
若是秦語嫣此刻回頭便是能夠看到身后的青年,一邊動作笨拙的斟茶,一邊笑吟吟道;
“皮褲套棉褲,它必定有緣故。”
“不是你說的嗎?聰明人有時候過猶不及……”
秦語嫣強行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然后深呼吸開始調整自己的情緒。
“你想到了什么?既然明知道這是一場陽謀你還敢來,那是不是還要我夸贊你兩句,勇氣可嘉?”
秦殤忍者太陽穴突突的陣痛,微微一笑,一邊顫抖著斟茶一邊聳著肩。
然后,露出標志性的反派笑容,陰側側道。
“就不能是我自己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