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通關【1號修道怨】了？”
雖然明明才過去了不到一周的時間，但秦殤莫名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再一次聽到教主嬌媚慵懶中夾雜著幾分焦急的聲線，竟然有幾分陌生了都……
裴梓柒大概有很多問題想問。
同樣，秦殤也是。
想到這里，秦殤眼神變得深邃了幾分。
上一次走得匆忙，確定了教主認識蔣琪琪這件事，秦殤沒來得及跟教主多聊，就馬不停蹄地趕往了江城，現在倒是有時間可以多聊兩句了。
“幸不辱命……”
他騷里騷氣的回應了一句，結果話音剛落，那邊裴梓柒的喝罵聲就響起；
“辱錘子，既然通關了那就趕緊回來啊，怎么？是江城的夜景太迷人，舍不得回燕京了？”
聽到電話那頭女人焦急的聲音，秦殤微微怔了怔，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這怎么跟我想象中的劇本不太一樣？
你不是應該虛情假意的問我，有沒有受傷，副本內碰到了什么危險，然后再簡單的夸贊兩句說些漂亮的客套話，最后切入正題將話題扯到清泉之路上面。
旁敲側擊的打探我，有沒有恢復那件副本屬性道具，關心你的萬寶屋是否已經脫離了被污染的狀態嗎？
下一刻，秦殤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算是簡短的做了個皆是；
“尹公子也來了江城，似乎是發生了一些事情，需要尹公子從旁協助調查，老大沒讓我走，我就尋思在這邊再多呆兩天吧，畢竟尹公子一個人也不方便，我倆互相倒是好照應，有啥需要的我還能給他提供幫助……”
……而且，剛好發生的事情或許也跟我有點關系。
如果有人真的在刻意獵殺拿到了開發者卡套的神路玩家，那么這件事還真是跟他脫不了干系了，根據秦殤的猜測「黑塔」副本的開啟說不定就需要自己這位使用內測詐欺師角色卡的玩家來輔助。
試問，既然每一個「開發者」都掌控了一個歷練副本，并且具有一件開啟歷練副本的道具，那么身為使用這張內測角色卡的玩家，從某種意義上講，那件道具其實就是他的東西啊……
不然，「黑塔」的本體，應該早八輩子就被神路服務器回收了才是。
況且，自己的確也對歷練副本相當感興趣，大概是直覺或者說是第六感吧。
秦殤總覺得在翔安區博物館大廳中，看到的那個約莫四五米高度的黑塔就是屬于自己的東西。
這種直覺很奇怪，也極有可能是因為自己如今成為了內測詐欺師角色卡的使用者，而那黑塔就是內測詐欺師，這張角色卡的前主人掌控的道具，所以他才會有與生俱來的熟悉感……
至于為啥他感覺歷練副本的開啟需要自己……emm，沒有公雞的授精，母雞也許可以正常的下蛋，但蛋殼內絕對孵不出小雞。
用這個比喻來形容「歷練副本」恰到好處的合適。
也許黑塔這件道具還能正常的產出歷練者卡套，但是至于之后的歷練者副本開啟，秦殤盲猜估摸著不會那么簡單，在這玩意還是個無主之物的情況下，會不經過它主人的同意就把其中的副本展現出來，換言之，如果沒有掌控這件道具的主人主動開啟，恐怕歷練副本不會正常被打開。
話音剛落，秦殤就聽到了電話另一頭裴梓柒音調再度驟然拔高了一大截子。
甚至都聽不出了平日里的那抹嬌媚和慵懶。
“提供幫助！？”
“你能給他提供什么幫助？你小子既然已經通關了【1號修道怨】就趕緊回來啊。”
話罷，教主似乎是覺得語氣還是太過溫和了幾分，又是突然語氣嚴肅地沉聲道；
“讓你回來你就立馬回來，廢什么話，你知不知道在你剛離開燕京沒多久，琪琪的觀測日志上，就出現了你此番前往江城將有血光之災步入死局，這是一個無法被更改的未來走向！”
這話一出，秦殤嘴角扯了扯。
你又沒跟我講，我從哪知道去？
“肯定是哪里出問題了，別說那些沒營養的廢話了，尹十三距離規則境一步之遙，他一個人在江城不會有事的，你3級詐欺師給他也提供不了多少幫助，你收拾收拾準備動身回來吧，尹十三那邊我去通知他！”
緊接著，聽筒里傳來女人命令的聲音。
秦殤立馬將手機放遠了一點，仿佛是生怕裴梓柒隔著屏幕啐自己一臉，旋即目露懵逼之色。
……不是。
血光之災，必死之局？
還是無法更改的未來走向？
敢不敢說得再玄學一點？
恍惚間，秦殤有種錯覺，教主說的這番話跟早些年路邊擺攤算命的騙子說辭，都快要如出一轍了，要是放到那個一生很短，車馬很慢，只能來得及愛一個人的舊社會，教主這說辭套在任何一個父母雙亡，外出打工，背井離鄉的年輕人身上都能適用啊……
畢竟，父母雙亡，對于鄉下外出打工的年輕人而言基本就沒什么掛念了。
老家這地方，離開了基本一輩子也都不會回來了。
不管是出去之后混得好還是混得不好，起碼外面大城市的就業崗位更多，機會更多。
要是放到一百年前工業不發達的年代，也沒火車飛機什么交通工具，自己這一走說不定還真就是一輩子了，畢竟，這一走指不定就在新城市扎根下來，徹底淪為這里的居民。
要不是我并非江城本地人，你這預言套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必中啊！
莫非教主的意思是我離開燕京之后會直接在江城定居，然后過完一生？
當然這是他樂觀的想法了，很快秦殤又是搖搖頭，將這個自我打趣的念頭甩出了腦海。
畢竟，教主還提到了血光之災。
想到這里，秦殤怔了片刻，這才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血光之災……”
琪琪的觀測日志到底是個什么道具啊？
其實這才是秦殤最好奇的事情……想來，大概應該是具有類似于瀨閣老掏出來的那面小鏡子一樣【預言】的功效吧？
那這樣說的話，自己離開燕京之前教主用琪琪的觀測日志進行了【預言】的話，會不會預言的內容大方向是跟自己進入【1號修道怨】的這件事有關？
的確，自己這一趟前往江城發生了不少意料之外的事情。
比如，因為他作死在機場衛生間進入副本屬性道具的世界里，主動接觸了一次核心權柄——電腦，結果弄出來了一個規則境的影子。
要不是剛巧在【1號修道怨】內的世界里雙方撞見，受限于神路服務器的平衡機制，再加上那個「影子」畢竟只是擬態，依舊沒能復制走太多屬于秦殤的記憶碎片，這也是一個弊端。
一個人的性格形成因素就跟過去的經歷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影子」復制的記憶不全面就導致這個影子可能同時得到了一部分屬于秦殤性格中的優點以及一部分缺點。
而殘缺的記憶，很容易讓他忽略自己并沒有得到秦殤全部記憶這件事，甚至受到秦殤骨子里自大和自負性格影響。
他竟然打算和秦殤玩腦子，這才讓后者有機會利用副本中的規則將其解決。
但凡再拖延到自己通關副本，讓他直面影子，那他基本就死定了。
但是反過來講，細想之下，自己這一趟其實連【詐死】都沒用過……
身為詐欺師職業玩家，對于他而言的死局，不應該是能夠先逼得他猝不及防地失去一次性命，然后依舊無法對抗無力抵擋的危機，才應該被稱之為死局嗎？
一念至此，秦殤皺起眉頭，又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個焦黑像是煙頭燙出來的小洞。
這才一挑眉頭，莫非那件道具的所謂的死局……是這個？
自己被陳博旭一槍，差點打爆心臟這件事？
“所謂【預言】應該跟預測是差不多的底層邏輯，應該是依托于已有的信息對未來風險進行推斷和評估吧？如果是這個邏輯的話，那么在我離開燕京的時候，【預言】到會有這么一件事的觀測日志，確實會將我江城之行的結局判定成死局。”
“畢竟，那時候的自己還沒有得到‘小女孩的火柴盒’，也就不具備【許愿】的能力，今天陳博旭的那一槍若是不靠著【許愿】，我還真就是兇多吉少了！”
“當然，也許那則【預言】當時也并不知道陳博旭會給我來一槍，但是已有條件足夠他判斷出我有血光之災了。”
“首先，教主進行預言的時候，很可能陳博旭已經動身前往了江城或者晉城，甚至已經跟鄭家建立了初步的合作，而觀測日志又同時得知了我要前往江城的信息，根據我倆之間不死不休的宿命，再增加一個我倆目的相同的條件，都能推測出來我倆在江城肯定會撞上。”
“屆時，按照我們之間水火不容的立場，兩虎相爭必有一死。”
至于為什么觀測日志會知道陳博旭的信息，這不是一件道具嗎？
神路作為超脫時間的超自然力量，賦予一件道具觀測時間走向的能力合情合理。
所以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信息，但是道具為了推測結論，從而依托神路得到某些我們不知道的信息也能夠理解……
想到這里，秦殤抿了抿嘴唇；
“教主，其實我可能已經經歷過你說的血光之災了！”
“什么！？”
這話一出，電話另一頭的裴梓柒再度拔高聲音。
“莫非是有閣老級別的人物要對你出手？還是說你招惹到了晉城三大家？不應該啊……晉城三大家跟你又沒什么利益沖突，莫非是晉城鄭家？”
這話一出，秦殤瞇起眼睛，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關鍵信息。
教主，好像也知道鄭家的事情？
不過看樣子是知之不深……
不然自己動身之前，既然有得到‘因果之鏈’這么一個任務在身上。
倘若，教主清楚鄭家也對這件道具勢在必得，那么肯定會知會提醒自己一句吧？
下一刻，秦殤正打算出言安撫，又是驟然愣住。
也不對……
教主，應該是知道鄭家會派人進【1號修道怨】這件事的！
在尹十三怒斬陳閣老之前，教主的‘萬界錢莊’就已經處于了「被污染狀態」。
當時她還聯系到過‘尿是膀胱的淚滴’，希望小妮子攜帶受到污染的萬寶屋進入清泉之路。
哦不對，是教主發布了一個任務，希望有人能夠攜帶自己的道具進入清泉之路。
當然，教主在任務帖中沒寫具體內容，比如需要被攜帶進副本的是什么道具，當時，是小妮子‘尿是膀胱的淚滴’主動接了這個任務，但是之后紅衣教主失去了聯系，三姓家奴就此遺憾的變成了兩姓家奴。
“‘尿是膀胱的淚滴’，聯系教主的時候，會不會透露過自己是被鄭家邀請過來進入【1號修道怨】的人呢？”
想到這里，他嘴角抽了抽。
主動不主動不重要，但是秦殤盲猜按照教主的智商，以及套話手段，怕是能夠給‘尿是膀胱的淚滴’褲衩子都扒干凈，當然這個指的是精神層面不是現實層面。
通過平日里和教主接觸的反應來看，這娘們應該不是彎的……
正常來說，我發布了一個任務，你想接下來，咱倆完全陌生人的狀態下，我也不可能絕對層面的信任你，我是不是得留個心眼問一問你具體事項？
比如，你為什么要去江城，為什么打算進入那個副本……
我起碼得先確認，你肯定會進那個副本，咱倆才能繼續談談關于合作以及報酬的事宜吧？
在‘尿是膀胱的淚滴’視角中，紅衣教主裴梓柒就渾然完全是一個局外人的形象。
那小妮子在憂慮重重的情況下，面對教主的盤問，或許會直接吐露自己為何要進入這個副本的真實原因。
當然，她在秦殤這里也沒蠢到面對陌生人可以百分百交心的程度，只是交代明白自己受雇于人，于是進入這個副本，并且副本中有自己想要的東西這一點理由……還是合理的。
況且，在教主一開始都未曾給自己透露出遇見的麻煩那會，教主的訴求是找人進【1號修道怨】，然后前往‘清泉之路’【凈化】道具，而不是奔著‘因果之鏈’。
這和‘尿是膀胱的淚滴’進副本的目的不存在沖突，小妮子八成不會多想。
況且，別忘了教主還是催眠師職業的玩家。
真有什么信息教主迫切想知道，完全可以利用催眠的手段了。
譬如，在發現小妮子有撒謊扯犢子的嫌疑，于是，作為發布任務貼的金主爸爸要求‘尿是膀胱的淚滴’跟自己打一通電話，這個要求合情合理吧……
小妮子想要的是什么？
‘因果之鏈’。
那教主身為萬寶屋老板，一個成天跟黑白兩道，三教九流神路玩家打交道的女人。
難道，就不好奇，她區區一個守序境詐欺師，怎么有膽子敢進【1號修道怨】這種兇名遠揚的被污染副本嘛？
再說，身為萬寶屋的老板，教主還沒點手段查一個人的行蹤了？
她鐵定能查到‘尿是膀胱的淚滴’落地江城之后的動向，譬如接觸了鄭家人這點……
“你知道‘尿是膀胱的淚滴’是鄭家派來的！？”
下一刻，秦殤眉頭皺起，突然問道。
這話一出，對面女人都是沉默了好幾息的時間，才嘆氣道；
“知道！”
“但是查出來這些是在你進入副本之后了，還有一件事，你跟尹十三換手機了之后，我立馬使用了觀測日志，結果顯示了不好的走向，當時眼瞅著你已經離開，我為了不給你增加心理負擔，就沒主動聯系你，當然其中也有我人在‘賭界’，不敢隨意外出生怕那些【標記】了我的櫻島人找上門來的原因。”
怪不得，教主會懷疑是不是鄭家的人……
尹十三在我跟前，普通的規則境應該威脅不到我的性命，看教主剛才那焦急的語氣，一聽自己已經經歷過了血光之災，估摸著下一句話就是要質問尹十三了。
畢竟，沒有人能在‘規則之下我無敵，規則之上一換一’面前威脅到秦殤。
除非，尹十三視而不見，坐視不管……
眼瞅著這邊秦殤陷入沉默，電話另一頭的裴梓柒語氣突然亂了分寸。
“你沒事吧？這次我是真的有一些信息，我自己掌握的也不全面，并不是有意瞞著你。”
“我甚至一度還以為那小姑娘背后是那群櫻島人在搞鬼，因為鄭家，想要‘因果之鏈’的目的就是為了給拿去給櫻島那群人，我起初以為這是兩件事，我還想著你倆不會有正面接觸和產生沖突的可能的。”
“你剛說的血光之災可能已經遇見了，是什么意思？你別不說話啊！”
眼看著她急了，秦殤更沉默了，老子不是不說話，是在組織語言。
你這女人性格陰晴不定，一會嫵媚的像個俏嬌娘，一會分分鐘一句話說不到點子上就勃然大怒的翻臉發脾氣，跟特么精神病左右腦互搏似的，我哪來敢貿然開口……
“算了，你懷疑我也是沒錯的，你現在要是有什么問題，能說的我都可以告訴你……還有一點，你現在所面對的很多事情也是……那個人不讓我告訴你的，反正從我認識你到現在為止，我并沒有萌生出過害你的心思。”
話到最后，裴梓柒語氣中蒙上了一絲絲無奈，也多了幾分語無倫次。
嗯？
這女人怎么突然轉移話題！
她以為我在懷疑她，把她當成了知情不報，她不會以為我覺得血光之災跟她有什么關系吧？
好家伙，我就十幾秒沒理你，你到底腦補出了什么大戲啊。
怪不得人家說不管是表白還是分手盡量都不要在網上說，不然的話，一方情緒不穩的情況下，隔著個屏幕真的很難感受到另一方的態度，真的很容易滋生其中一個人胡思亂想。
實際上……自己的確是有一肚子問題想要咨詢教主。
包括但不限于蔣琪琪跟她到底交代過什么，還有她都知道了些什么，以及琪琪的觀測日志又是什么鬼？
不過話說蔣琪琪一個催眠師，怎么這么多機械師職業制作出來的道具？
言歸正傳，但他秦殤實話實講，是真的沒懷疑過，教主有其他心思。
畢竟，自己還是個守序境萌新大頭兵的時候，雙方就認識了……
雖然上周離開燕京前往江城之前，從教主口中確認了她竟然還認識蔣琪琪這件事，自己的確是備受震撼，有種富二代跳出父母光環跑出去創業，一步一個腳印慢慢功成名就。
之后站在年度杰出企業家頒獎典禮的活動現場，看到主辦方是自己老爹，并且現場中昔日里那些熱情的合作伙伴，在跟自己匆匆打過招呼，道了聲恭喜便是都跑去給自家老爹敬酒那種不得勁的感覺。
但不至于出現什么異樣的隔閡，裴梓柒以為我還在惦記著她瞞著我認識蔣琪琪這件事？
所以生怕我多想，把她歸類為不安好心的那一類人？
他正欲開口解釋，教主你純粹是想多了。
緊接著，就聽到裴梓柒委屈巴巴的聲音響起……
“如果你對我有什么意見和怨言，我愿意以身相許，自證清白，讓你在我身上游山玩水，一覽風光。”
嘖嘖嘖！
你以身相許，吃虧的是我。
老陰吃小雞的買賣誰干？
我放著同齡的小嬌妻不要，找你這個三十多歲如狼似虎的大齡剩女。
我閑得慌？
正常男人，誰會找比自己大了快十歲都能當自己阿姨輩的姐姐？
話到最后，教主的語氣很明顯已經帶上了幾分委屈巴巴的嬌嗔。
秦殤正打算diss兩句，你想得美，結果吐槽的話還沒說出口。
只覺得兩眼發黑，太陽穴像是被一雙纖細的素手輕輕摁住，一瞬間情緒放松，一時間都是腦子一陣發熱，差點被本能支配。
宛如教主最后幾句話像是給自己情郎撒嬌一般。
……媽的，【催眠】我！？
他立馬取出‘中間商的算盤珠子’，發動了【奸商】技能，強行讓自己冷靜。
在你身上游山玩水，這他媽正經嗎？
上山下海是吧？
果然，瘋批還是那個瘋批，一言不合就開黃腔。
還是在已知我有老婆，并且她還認識我老婆的情況下。
話說……教主是不是喜歡人夫啊？
似乎往日里，教主對待自己的態度，和對待其他朋友也有些不同。
從兩人認識以來到現在，秦殤雖然從其他人口中聽說過教主名聲不太好，屬于光撩不負責的類型，但秦殤并沒有見這娘們跟其他異性有什么出格的交流和舉動。
反而是跟自己在一塊的時候，那嘴就跟到了排卵期似的……
嘶！
要知道從一開始裴梓柒就認識蔣琪琪的，也就是說兩人剛認識的那會，教主就知道自己是有婦之夫。
這樣想的話，裴梓柒三天兩頭撩撥自己的行為就有些不對勁了。
莫非她得了酷愛人夫綜合征？
“你就回來吧，有啥話咱倆當面講，你要是真的還生氣，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小伙子你應該沒見過老虎吧～
老虎？
什么老虎？
教主你這個開車的水平，倒退的很迅速啊。
一會搞黃色一會又看老虎，你意思自己的山水中，還有動物園啊……
嗯？
等等……老虎？
秦殤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教主白皙的天鵝頸肌膚。
然后自己不自覺往下腦補了幾分。
臥槽！
這還真是個秘密啊！
很好，女人，你成功讓我想歪了……
好一個……光陰似箭。
怪不得你是老處女呢。
合理，太合理了。
原來你去世的前男友嫌扎的很，才讓你保留了完璧之身……
懂了！
這女人脾氣陰晴不定的原因，也得到了合理的解釋。
內分泌失調嘛這不就是！
“不是鄭家，也不是閣老，是陳博旭……emm，倒是遇見了一位閣老，這件事情說起來有些復雜，我慢慢給你解釋。”
旋即秦殤便是咳嗽了一聲，好在有【奸商】技能幫助自己恢復理智，語氣也是保持著往日里的平靜。
他心底暗罵一聲，老子又不是血氣方剛喜歡半夜躲在被窩里練射擊的大小伙子，好歹也是已婚男人，剛結婚的那段時間也沒少提槍上戰場，這點定力還是有的。
想到這里，秦殤不著痕跡的撫平了褲子凸起的棱角，這才開始娓娓道來整個江城之行的全過程。
片刻之后……裴梓柒聽完秦殤的講述驚為天人。
約莫，十分鐘時間緩沖才反應了過來，女人滿臉震驚紅唇微張久久不能合上，俏臉的表情癡癡傻傻配上那副嬌媚的骨相，猶如被下了藥似的，如果秦殤此刻在教主的跟前，估計他又得瘋狂撫平褲襠了。
身為萬寶屋的老板，做的就是跟道具，情報有關的生意。
教主對那些功能特殊罕見的神路道具了解程度，要遠超普通玩家，自然也是聽說過【許愿】這個技能的，只是擁有這種技能的道具十分罕見，而且普遍都是消耗品，甚至多數情況下這東西也不太可能會進入市場流通，畢竟，有腦子的人都知道【許愿】如果卡bug用得恰到好處，那就相當于是給玩家提供了一張保命的底牌……
所以，一般神路玩家是不會將這種稀有道具拿出來兜售的！
就算是教主即便是聽說過這種類型的神路道具，但自己這些年經營萬寶屋實際上經手過的具有【許愿】功能的道具撐死也不超過三件。
如果是因為【許愿】影響到了現實，最后改變了血光之災，倒是有可能的！
畢竟，【許愿】【預言】【因果】被稱為三大可以影響到現實的技能。
而且這三個還全部都是規則類技能。
別忘了規則類技能，就是在滿足規則的情況下，具備絕對成立性。
那么或許是秦殤的【許愿】影響了現實，改變了琪琪的觀測日志所做出的【預言】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這樣說的話，你算是利用副本內得到的道具化解了血光之災？”
“應該是這樣……”
秦殤聳聳肩。
從教主剛才來電，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十五分鐘的時間。
別說，江城的夜晚其實是有些涼意的。
自己站在治安署門口小半個時辰，伴隨著濕咸的海風徐徐，吹得他倒是手腳冰涼，雖然這里四季如春，可是空氣內濕度大也不是啥好事啊！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秦殤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嘈雜。
一臺警車直接一個急剎車停下了治安署的大門口，定睛看去，只見一名穿著治安官服飾的青年壓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走了過來，女人發絲凌亂再加上瘋狂反抗拒不配合，頭發遮蓋了大半張臉。
但是那男的治安官倒是給他幾分熟悉之感。
“……這個人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黑燈瞎火，秦殤只是看到了一個五官模糊的輪廓，也不確定對方是否真的是自己認識的人。
他琢磨著尹十三在治安署內怕是要等著急了，也沒再廢話，摸了摸鼻翼，沖著另一頭的教主說道；
“沒什么事我先掛了教主，工藤新一，啊不，鄭公子會安然無恙地把‘萬界錢莊’給你送回去的，血光之災的話，應該已經被我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