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半仙似乎能看透我的心思,輕輕拍了拍我肩膀:“我知道你小子想問什么,我還是那句話,等時機到了,一切你就都明白?!?/p>
說完轉(zhuǎn)身徑直朝著我的車走去。
“你先等等!”
我趕緊追上去。
徐半仙也不客氣,拉開后門直接坐了進去。
見這樣的情景,我只好先坐到駕駛座上,然后轉(zhuǎn)過身,看著徐半仙,希望他能給個合理的解釋。
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他,只是這樣近距地看著他,一時間竟想不出先開口從哪問。
“把我送到小肥牛火鍋店!”
還是徐半仙先開了口。
“你去那里干啥?”我趕緊反問道。
“去找個人,沒有她,就算你去了哀牢山,也學(xué)不成誅仙五劍?!?/p>
急得我只想破口大罵。
“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去那里找誰呀?”
徐半仙說了個讓我渾身一抖,血液瞬間全都涌到大腦的名字。
“李佳琦!”
“李佳琦?你怎么知道她在那里?你是不是有辦法救她?”
急得我真想過去拉住徐半仙胳膊。
“我當(dāng)然知道!時間差不多了,這事不能耽誤,你小子別磨嘰,趕緊開車!記住,明天早晨五點準時去店門口接我,絕對不能早,也不能晚?!?/p>
看徐半仙一臉嚴肅的神情,我也知道他沒有和我開玩笑。
我心里想,如果真去哀牢山,這可是幾千里的了距離,路上我有的是時間問他。
“行!坐好了!”
我用思維控制汽車,七八分鐘就到了小肥?;疱伒晖獾墓愤吷?。
徐半仙下車,朝我擺了擺手:“記住我的話,明天早晨五點準時接我,不能早,也不能晚?!?/p>
我點點頭后又趕緊問他:“你說的五點,是五點從家里出發(fā),還是五點到達小肥?;疱伒辏俊?/p>
徐半仙瞪了我一眼,我這才注意到他雙眼布滿著血絲,這神情,這氣質(zhì),讓我感覺有些陌生。
這還是那個一起吃鐵鍋燉大鵝,一起喝五十二度北京二鍋頭的徐半仙么?
“五點準時到這里!你小子一定記清楚!”
說完轉(zhuǎn)身大踏步地走向小肥牛火鍋。
我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于是按下車玻璃,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徐半仙的背影。
眼看著徐半仙就走到火鍋店門口了。
我心也隨之懸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忽然吹來一陣風(fēng),風(fēng)里還摻雜著沙土,我一下子被迷住了眼睛。
我下意識地低頭伸手揉了揉。
可當(dāng)我放下手,趕緊再次望向火鍋店門口時,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徐半仙竟然不見了,可店門卻鎖的好好的。
徐半仙這是進去了?這老小子是怎么進去的?難不成會穿墻術(shù)?
我暗罵自己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剛才不就是沙土吹進了眼里嘛!
只要我稍微忍忍,就可以看到徐半仙是怎么進去的了。
又一想,事情大概沒有這么簡單,那陣風(fēng)很怪,不早也不晚,而偏偏在徐半仙走到門口時刮了起來。
看來,是徐半仙有意不讓我看到。
既然這樣,我也就順他意得了。
其實這一刻我思緒有些凌亂,一是剛才經(jīng)歷的一幕實在可怕,此刻我依舊驚魂未定,二是聽徐半仙說要把李佳琪從龍王禁地帶出來,我激動??!
坐在車上,我心情久久不能平復(fù)。
回到家時,已經(jīng)接近12點,楊玉靜竟站在院門口等著我,而且只穿著一身睡衣。
見我車開來,趕緊迎了過來。
“不會又出啥事了吧?”
我摟住她,輕輕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沒事??!不是說了嘛!這次寵物傳染病已經(jīng)基本控制住了,只是還需要善后。”
“喝酒了?”
“奧!和馮紅林喝了點,他們連續(xù)加了好幾天班,早覺得身心俱疲了,喝點酒放松放松?!?/p>
倆人回了臥室,一起洗完澡后,我坐到床邊。
“對了!有件事得和你說說!”
楊玉靜正在拿著吹風(fēng)機吹頭發(fā),扭頭朝我莞爾一笑。
“有啥事直接說就行??!怎么這么隆重了?”
“明天一早,我得出個門,最順利也得在外待好幾天?!?/p>
“奧!還是為了派出所的事?”
“算是吧!而且我出門在外的這段時間,電話很可能沒信號,不過你放心!只要有條件,我會及時,也會經(jīng)常聯(lián)系你的!”
楊玉靜雙眸中透出了落寞神色,不過還是強裝著朝我笑了笑:“那行!你在外一定照顧好自己??!尤其是注意安全?!?/p>
我順勢過去把她摟在懷里,輕聲道:“放心吧!我保證不會有事,也不會生病?!?/p>
倆人就這么依偎著聊了足有十幾分鐘,當(dāng)晚除了擁抱和聊天,什么都沒干。
直到楊玉靜睡下,我才悄悄拿起手機,在陰司APP上進行了瘋狂購物。
反正我有幾十萬陰德,而且時不時還會有陰德收入,用句很不謙虛的話說,就是不缺錢!
覺得可能有用的就買上,反正乾坤袋內(nèi)都能裝得下,多買些東西有備無患嘛!
購?fù)晡?,我無意中發(fā)現(xiàn)自己不在地府微信群了,仔細一看,并非我被群主踢了出來,而是這群已經(jīng)解散了。
什么情況?
還能查到解散的時間,是前天晚上零點解散的。
難不成陰間真的出了啥事?
一下子又想起李佳琪的話。
她說如果想知道她的事,可以問問大齙牙,最好是問我爺爺。
當(dāng)時可是大齙牙安排李佳琪到雜貨鋪工作的,從這一點說,她是陰司的人。
她的事豈不就是陰司的事?
看來陰司真的出事了!
我趕緊先給大齙牙打去電話。
結(jié)果提示“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
我緊接著又給爺爺和魏成志、郭偉峰他們打去電話,結(jié)果都一樣。
他們怎么都不在服務(wù)區(qū)?難道陰間的移動網(wǎng)絡(luò)癱瘓了?
這一晚我哪睡過一分鐘,一直到四點,先后撥了他們電話二十幾次,始終聯(lián)系不上。
眼看著到了四點,我知道徐半仙叮囑的事絕對不能出一點岔子,便趕緊瞧瞧起床,開車直奔小肥牛火鍋店那一片。
徐半仙讓我早晨五點準時到,既不能早,也不得晚。
這倒也不難,我可以提前到附近等著,然后看著手機上的時間,準時開車沖過去就行。
天有些陰,而且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霧氣。
我將車停在距離火鍋店一千米左右的花池后面,然后汽車熄火,瞪大眼使勁盯著前方。
距離太遠,光線又暗,我只能看到店門口的大概輪廓。
時間很快到了四點五十分,我不由的緊張起來,眼睛更是都不敢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