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聯系她的?不是打的電話?就沒問問姑父在哪?這些天為什么一直不和佳瑤聯系?”
一著急,我一口氣問了四個問題。
“不是打的電話,打電話就好了,用的微信。佳瑤當然趕緊回復,可姑父沒再回應。”
“微信內容說的什么?”
我趕緊再問。
“就一句話,讓佳瑤和我們一家三口趕緊離開大夏,走的越遠越好,三周后姑父會聯系我們的,到時候會解釋清楚這一切。”
我一愣。三周?三周不就是二十一天?難道也是臘月初八之后?
和楊玉靜交流了一番,當然是以安撫為主,我答應他一定會找到姑父,和姑父姑媽一起等著他們回來。
我也建議他們趕緊出國——干脆去新西蘭吧!
楊玉靜很聽話,叮囑我一定小心。
掛掉電話,稍微一思索,我決定再次聯系谷博士,這老頭是專門研究古文明的,還是747民俗事物研究所的主要成員之一,肯定見多識廣,沒準就知道地下青銅殼和這十字形狀非金非石的玩意是什么。
為了避免啰嗦和出現偏差,我先把發現青銅殼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我說完后,谷博士并沒有立刻給予答復,而是問我有沒有空去見他一面。
掛掉電話后,齊長軍師長給我發了個位置。
趕緊打開高德地圖。
瞅了幾眼,我才看出這是哪里。
應該就是上次我去過的黃河下的地下空間。
上次是齊長軍師長開車接我的,等那輛商務車開出城后,跟隨的兩個特種兵立刻拉上了車窗的簾子。
所以我并不清楚這處地下空間具體位于什么地方。
這次谷博士直接讓齊長軍給我發了定位,意思也很明顯,那就是747民俗事物研究所完全接納了我。
其實也未必是完全接納,至少是更信任了吧!
按照齊長軍師長發送的位置,我很快到了一個地方。
環視四周,認出果然就是上次來過的那個秘密基地。
我剛走了幾步,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馬兄弟,速度夠快的!”
齊長軍站在院門口和我招手打招呼,大門內兩側站著兩名荷槍實彈的特種兵,其中一個我還看著面熟。
“上次分開,你們直接來的這里?”
“不是!前天下午火速趕來的。”
“火速?只有很重要的事?”
“嗯!你也知道咱們研究所的特殊性——研究所在此一直留了個研究組,前天終于有了突破性發現。”
“什么發現?”
“我也不大清楚,你還是待會兒問問谷博士吧!”
“好吧!”
剛開始走的還是上次那條路,到了地下深處,我才感覺到已經不是上次來的地方了。
可見這處地下空間面積很大。
我跟著齊長軍來到一個小鐵屋子前,看到小鐵屋時我還納悶,怎么在地下深處弄這么一個鐵皮屋子,顯然不是用于住人。
齊長軍走到鐵屋門前,伸手摁了幾下,我才注意到門上竟然裝了密碼鎖。
這樣的地方,外面還有實槍核彈的特種兵守著,誰又能靠近呢?又何必多此一舉?
除非下面的東西極其重要,即便是747的一般人,也不能看到。
伴隨著咔嚓一聲,鐵門打開,我剛才的疑惑有了答案。
鐵屋內竟然有一個簡易型的升降機。跟著齊長軍上了升降機,一路往下,感覺上怎么也得下降了七八百米。
加上此前下降的距離,也就是說從地面往下已經下降了超過一千五百米。
眼前是一片黑漆漆的空間,我感覺眼前的所在用洞穴來形容并不恰當,應該稱其為地下世界。
“谷博士就在前面!”
“嗯!”
跟著齊長軍往前走,剛走兩步,我聞到了一股怪味,這股氣味還似曾相聞。
又往前走了十幾米,我一下子就聞出來了。
這是之前在油城衛校地下深處聞到的那股特殊的銅銹氣味。
沒錯!就是這種氣味。
“齊師長,這地下空間早就被發現了?”
“嗯!只不過是上次沒透露給你,馬上就見到谷博士了,具體情況你還是問他吧!”
跟著走了五分鐘左右,眼前出現了大面積的亮光,有幾個帳篷分布在幾百平米范圍內,我也看到了谷博士。
“小馬,進屋!”
谷博士看到我,微微笑了笑,然后指了指不遠處的帳篷說道。
此刻,我心中的疑惑已經到達了頂點。
一進屋就迫不及待問:“谷博士,這地方是不是也發現過我說的那種青銅?”
果然,老家伙點了點頭,然后指了指他右側的一張大桌子。
桌子上放著幾塊銹跡斑斑的東西,大的約有成人的手臂長短,小的不過五六歲小孩手指頭大小,我一眼就認出這就是那種青銅。
“我們已經研究了兩年半,越研究越震驚啊!”
谷博士走到大桌子前,感慨道。
“是在這里發現的?”
“嗯!”
“怎么只有殘片,就沒有……”
我話沒說完,便被谷博士打斷了。
“只發現了大量的碎片,呈放射狀,當然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另外還有至少幾萬片,大小和樣式都差不多!”
“這是青銅?”
“倒是可以這么歸類,因為這些金屬材質中青銅元素的含量最多,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除了青銅元素和鐵、鎳等幾種已知的金屬元素外,還有幾種未知的元素,不瞞你,早在一年前我們已經把其中的一塊送到歐洲某化學研究所,他們給出的結論是這幾種金屬元素并非屬于地球。”
“啊!”我一下子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了,“不屬于地球,難道是外星人飛船殘骸?”
谷博士并非明確回復,只是拿起只中一塊比我大拇指略大的青銅殘片,遞給了我。
我愣了一下后,趕緊接在手中。
握在手中,頓時有股冰冷的感覺順著我手心傳遞到了渾身每個細胞,我身體隨之一抖。
“感覺像是握著個冰塊!”
“就沒有其它感覺?”
“氣味更濃了!這種氣味也和一般的銅銹不同!”
谷博士輕嘆一聲:“你就沒覺得格外輕么?”
輕?
我趕緊掂量了一下。
“還真是!感覺就像是拿著一塊干樹皮!怎么這么輕啊?哪像是金屬,濕木頭也沒這么輕。”
我感慨道。
谷博士沒再馬上說什么,而是接了過去,轉身走到另一張小桌子上。
這張桌子上放著一個塑料盆,有大半盆水。
其實剛才一進屋我就注意到了,想當然以為是他們洗手用的,畢竟身處地下深處,還是應該勤洗手。
誰知谷博士走到盆前,把手中的青銅殘塊扔了進去。
殘塊竟然浮在了水面上。
“臥槽!我分明就是一塊干樹皮嘛!”
谷博士又伸手拿了起來,然后再次遞給我,緊接著轉身從剛才的大桌子上拿起一把匕首遞給我。
“你試試能不能在上面劃出一道痕跡!”
“讓我?”
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趕緊用左手食指指了指握在右手里的青銅殘片。
青銅殘片剛被谷博士從水里撈上來,表面卻是干燥的——竟然不沾水。
“對!”
明確了谷博士的意思后,我接過匕首,朝著青銅殘片便戳了上去。
讓我震驚的是,殘片上竟然沒能留下絲毫痕跡,哪怕一丁點的凹陷。
疑惑和震驚之余,我還很不服氣,要知道我現在手上的力量不是常人所能比的。
于是,再次瞄了瞄,某足勁兒又戳了一下。
結果青銅殘片上還是沒留下痕跡。
邪門啊!
我干脆把這匕首還給谷博士,從乾坤袋中掏出仿瑞士匕首,又試了兩次,每次都牟足了勁兒,結果都一樣。
“這東西這么硬?”
谷博士微微一笑:“別說一般的金屬刀具,金剛石可是地球上已知最硬的物質,我們用金剛石試過,也只是能劃出淺淺的痕跡,可見這中金屬材質的硬度比金剛石還要大!”
“既然這么硬,怎么會碎成這樣?這……這簡直是粉碎性骨折啊!”
這次谷博士冷哼了一聲:“我也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