丵對!”
我點了點頭。
“鬼母她老人家和后土娘娘早在上一次陰間大劫已經(jīng)進(jìn)入輪回通道投胎避禍,即便現(xiàn)在能找到她投胎轉(zhuǎn)世之人,也無法喚醒她老人家的元神,因為這需要極深的陰氣,至少是五皇鬼帝級別的才夠。”
看來鬼母和后土娘娘投胎避禍的事,陰間的人都知道。
“可能是巧合吧!我恰好見到過鬼母投胎轉(zhuǎn)世的凡人,更巧的是親眼目睹了她的元神被喚醒的過程。”
大齙牙和張大海驚愕的站了起來。
“什么?你是說鬼母她老人家已經(jīng)醒了?”
“對!我親眼所見,她的元神離開了凡人身體。”
“天吶!難道第二次大劫真的來了?”
我大概能聽明白他的意思。
張大海所說的大劫是陰間無法擺脫的一次劫難,為了保住陰間,后土娘娘和鬼母他們才在上一次大劫中轉(zhuǎn)世投胎。
這其中的一些細(xì)節(jié)我不清楚,當(dāng)然更不理解。
我簡單把當(dāng)時的過程和他們一說,倆人聽了連連咂舌。
“這不可能啊!你是說當(dāng)時鬼母老人家投胎成的女人成了植物人狀態(tài),是一個和尚喚醒了她?”
“或許這和尚你們也了解,沒準(zhǔn)還見過,他叫紫竹,這幾個月經(jīng)常和我接觸,幫了我很多忙,也算是我信得過的朋友之一。”
大齙牙伸出手打斷了我的講述。
“你是說那個二十幾歲年輕和尚?”
“對!”
“這不可能啊!絕對不可能。如果鬼母她老人家的元神可以被一個凡人喚醒,她可能早就醒了。”
我立刻反駁道:“這是我親眼看到的,整個過程我都目睹了,那還有假!”
倆人的眼色頓時變得陰晴不定,都瞪大了眼看著我,誰也不再說話。
過了足有一分鐘,大齙牙才緩緩開口:“除非那和尚不是一般人,而是有陰司的身份,而且在陰司還不是一般的存在。”
我問大齙牙:“你是說他也是陰間的某個大佬投胎轉(zhuǎn)世?”
“只有這種可能可以解釋!”
“陰間還有什么大佬在上一次劫難中投胎避禍了?”
張大海回道:“五方鬼帝中的三位,還有其他我們叫不上名字的元老級人物。”
“照你這么說,紫竹體內(nèi)的元神至少是五方鬼帝級別的?”
“對!如果你剛才描述的沒有錯誤,只有五方鬼帝及以上級別才能喚醒他的元神。”
聽他這么一說,當(dāng)時紫竹和鬼母對話的情節(jié)浮現(xiàn)出了我腦海。
其實當(dāng)時我就覺得很奇怪,他們倆一問一答,給我的感覺好像是兩個老朋友。
我也往這方面想過,可后來既沒見過邢志強(qiáng)部長,也沒見過他夫人,再加上這段時間格外忙,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這么說,紫竹體內(nèi)真有個陰間大佬的元神,而且已經(jīng)蘇醒?”
現(xiàn)在再琢磨他們的對話,倆人不但認(rèn)識,還是同樣級別的存在。
可是在陰間和鬼母一個級別的,不就那么幾個嗎?
難不成紫竹的體內(nèi)是后土娘娘?
趕緊把這想法說給他們倆聽,他倆一時間也不敢確定。
“不管怎樣,我還得回到陽間見一見紫竹!”
使用冥牌的好處是,可以從陰間的任何一個地方回到陽間,而且還是自己想去的地方,連五秒鐘都不用。
我駕駛越野車直接出現(xiàn)在了寺廟門口,果不其然,寺廟的大門仍緊閉著。
這次我沒有上去拍寺廟門,而是直接給他打電話。
好在電話打通了。
“紫竹,你在哪呢?”
“濱州地區(qū)的惠民縣的一個小村里,來這里做場法事,正準(zhǔn)備回去呢!”
此時已經(jīng)是早晨六點,天大亮了。
“好!發(fā)個位置在原地等我,我馬上去找你。”
紫竹并沒多問,只說了聲“好”。
掛掉電話不到20秒鐘,紫竹發(fā)給了我一個位置。
確定了一下位置后,我趕緊控制汽車,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不到一分鐘,車速竟然達(dá)到了每小時950千米。
幾分鐘便到了地方。
應(yīng)該是心理作用,這次見到紫竹,感覺像是見到了另外一個人。
紫竹依舊是神情淡然地看著我。
之前他也總是這么看著我,我以為他是天賦異稟再加上單純,才會有這樣的眼神。
現(xiàn)在看來,是我太幼稚了。
人家是用大人看小孩的眼光看我。
“紫竹,我問你個問題,你能如實回答我?”
紫竹微微點頭:“問吧!”
“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我呀!沒有俗家名字,只有個法號叫紫竹。”
“我問的是你另外一個身份——你是不是從陰間來?而且在陰間還不是一般的身份?”
問完后,我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紫竹,想聽聽他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