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下面竟然是一個充氣娃娃,還是那種小蘿莉型的,像是櫻花國動畫片里的性感女學生,也不知道哪個沒良心的男人,把自己購買的女朋友塞到了廢棄教學樓值班室的床上,還用一床破被子蓋了起來。
這明顯是個惡作劇。
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當時負責堵門窗的民工干的。
我早就聽說有些民工幾個月甚至大半年回不了家。
年齡大點的老漢們,欲望低,還好熬。
最難受的就是20來歲的小伙子,他們很多都是剛結婚的,初嘗良性歡愉之美,哪方面需求正旺盛,可又不得不為了養家糊口外出賺錢。
辛辛苦苦賺個錢也不容易,肯定舍不得在外面花錢找其他女人,總用手解決,又覺得不過癮,相對而言,買個充氣娃娃解決正常的生理需要,的確是一種很不錯的選擇。
可畢竟在咱們國家這種文化氛圍中,這種事不能光明正大干,所以換工地以及回家前,必須忍痛割愛,拋棄自己從網上購買的“女朋友”。
虛驚一場后,眾人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尤其是女警小郝。
“什么人這么缺德呀?”
“如果讓老子抓住,管他違不違規,先狠狠揍一頓再說!”
馮紅林罵完一句后,也不再廢話,而是轉了個身,看看房間內還有沒有其它可以藏人的地方。
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兩把破椅子外,屋內別無它物。
馮紅林徑直走到電話前,拿起電話,又伸手摁了摁按鍵。
“這電話根本就沒通電呀!”
看到電話機沒有聲音后,他彎腰仔細看了看,然后驚呼了起來。
另外兩個警察也走了過去。
別說有沒有電,這桌子上只有孤零零的一個電話,連電話線都沒扯。
“剛才你們聽到電話鈴聲了?”
眾人有的點頭,有的直接開口說聽到了。
這么多人,包括我在內不可能同時出現幻聽吧!
也就是說剛才這電話的確響過。
這就不對勁了,一個連電話線都沒扯的電話怎么可能響呢?
這時候就算反應再遲鈍的人也明白遇到了什么事兒。
這次跟著來的都是年輕警察,哪里遇到過這種事,都紛紛抬頭看向馮紅林。
馮紅林則抬頭看向我。
“不管他是誰,甚至是不是人,既然打電話報警,就是想讓你們來,那咱們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馮紅林點了點頭。
“待會兒大家跟在我身后——我先給大家一樣東西。”
說罷,我從乾坤袋內掏出了十幾張鎮鬼符箓和鎮邪符箓,遞給馮紅林,讓馮紅林分給大家。
“馬兄弟,你脖子上掛著的黑色攝像機是什么玩意兒?”
一個年齡稍微大點的刑警注意到了我脖子上掛著的陰間直播設備,好奇地問我。
“算是我的專用設備吧!隔行如隔山,幾句話還真不好解釋清楚這具體是什么。”
聽我這么說,他撓頭尬笑一聲,也不再追問。
我先帶著眾人離開這間詭異的值班室。
我們剛離開值班室,值班室的門便“啪嗒”一聲自己關上了,嚇得女警小郝直接撲到了馮紅林的懷里。
“大家盡管放心!拿好我給們的符紙,一定跟在我身后,不要私自行動,就一定不會有事!”
大家趕緊點頭如搗蒜。
看得出這一刻連馮紅林也緊張了起來。
“兄弟,一切全憑你做主,下一步咱們怎么做?”
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既然她報警把馮紅林他們引來,肯定有他這么做的目的,那我們干脆就變主動為被動,等待她主動出現。
反正以我現在的實力,不管她是誰,一定不會讓他賺到便宜。
這么一番快速搜索后,我決定從一樓挨個房間找,如果一切和我預料的一樣,他自然會在該出現的時候出現。
我把想法和馮紅林一說,他當即表示同意。
我們就從值班室這側的一樓房間開始找。
好在所有的房間都已經被騰空,大部分的門也都被拆走了,幾間沒有被拆的門也是開著的。
在經過廁所,我謊稱上個廁所,眾人稍等我片刻。
到廁所后我趕緊抱出玉西瓜,把韓建立他們喊出來。
“交給你們兩項任務啊!第一個任務是交給韓建立,負責完成本次直播任務。第二個任務你們四個共同完成,那就是找出這棟樓內隱藏著的一個女人,并且控制她。我暫時也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是人還是鬼,或者屬于其它詭異的存在,你們一定小心行事。”
四個小鬼聽到后反應各異。
韓建立眉頭緊皺地點了點頭,櫻花國古曼童和雙頭鬼直接興奮地手舞足蹈起來。
看來即便是變成了鬼,還會保留著本國的民族風格。
安排好任務,我干脆直接把直播設備交給韓建立。
“一定好好直播,認真直播,并且在第二天凌晨前完成本次直播任務。”
我走出廁所時,不禁啞然失笑。
我讓他們一動不動在原地等著我,他們還真的一動也沒動,我進廁所時他們什么樣,此時還是什么樣。
看來還真應了那句話——隔行如隔山。
應對陰邪鬼物,即便是馮紅林這樣經驗豐富的老刑警,也如同小孩一般。
“咱們往前走吧!我還是堅信既然她報警把你們叫來,就一定有這么做的目的,咱們干脆來個化主動為被動。”
我把自己的想法又重復了一遍。
他們看不到韓建立他們——此時的四個小鬼已經開始分頭行動。
如果倪小燕是鬼,在這種情況下,鬼找鬼肯定比人找鬼容易的多。
反過來說,如果四個小鬼找不出他們,那至少說明她不屬于鬼物。
我帶著馮紅林他們很快找遍了一樓,并沒發現什么,于是一行人順著中間樓梯上了二樓。
說起來也奇怪,此時可是大白天,可這棟樓內光線卻明顯暗很多,氣溫也至少低十幾度。
在二樓碰到了扛著陰間直播設備的韓建立,我指了指剛剛檢查過的一間教室,朝他眨了眨眼,他心領神會走了進去。
“馮哥,你們稍等我一下!”
說完,也轉身進了這教室。
“怎么樣,有什么發現?”
韓建立搖搖頭:“我沒發現什么異常,它們幾個上去了,還不知道結果。”
我點點頭,拿過陰間直播設備瞅了瞅屏幕。
此時觀看直播的人數已經達到了67。
真不知道這些吃瓜群眾是什么人,甚至是不是人。